第19章

他是“叛軍的眼線”,緊接著便有人用電擊棒將其擊昏。林霄大吃一驚,他曾經聽說過貧民區的“叛軍”——一支由受害者、失業礦工、被剝削勞工組成的地下抵抗力量。這群人苦於無力挑戰高層權力,卻一直在暗處活動。

叛軍的出現意味著什麼?林霄心中湧現一絲希望。也許叛軍意識到研究局的陰謀,並企圖破壞這些非法實驗。他們雖然力量弱小,但若能與之接觸,他或許能藉助他們的幫助逃離。

又過了幾天,他聽到研究員私下談論:“高層催促我們儘快完成這片區域的礦石分佈測繪。裂縫擴展計劃定在半個月後啟動,到時宿主必須運到主實驗站……”主實驗站?這說明還有更大的基地,更精密的設備正在等待他。

林霄深知時間緊迫。他不可能等到他們把自己轉移到更加嚴密的設施那裡再行動。那將是死路一條。他必須在此地創造機會,先與叛軍搭上關係,或至少引發足夠的混亂,從而脫身。

深夜裡,他默默在束縛中調整身體,尋找最脆弱的環節。他還觀察到工廠內有幾處電力管線外露,若能誘使研究員失手,製造短路,就有可能乾擾監控設備。隻要有幾秒鐘的時間,他或許能掙開束縛帶,然後奪路而逃。

嵐的聲音在他意識裡迴盪,礦石網絡的圖景在他腦海中重現。那是他要走出的路:先要逃出這裡,再蒐集散落各地的礦石節點,或與叛軍合作,阻止研究局毀滅性的計劃。無數苦難生命,現實與虛無交織的時代钜變,都壓在他這名不情願的宿主肩上。

疲勞、疼痛和絕望並未壓垮他的意誌。相反,他的決心在重壓下愈發堅定。裂縫擴展計劃?他要讓這個瘋狂計劃無法得逞,無論耗儘什麼代價。

此時此刻,工廠外的貧民區仍在沉睡,廢墟中隱約能聽見風吹過鐵皮的嗚咽聲。一場看不見的戰鬥正醞釀在這層層破敗中:意識與權力、科技與生命、虛無種族和人類命運,都將在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中麵臨審判。

第八章:嵐的秘密

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