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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禹城畢竟是軍方的人,因此軍區醫院的院長很配合,立刻便命人調來了醫院的監控。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調取了走廊和病房的所有監控,然後開始一點點的拚湊起了沈晴嵐昨晚的行動軌跡。
很快他們便查出了結果。
“陸軍長,根據監控顯示,昨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陸夫人拄著柺杖,去隔壁病房見了何姣姣姑娘。”手下恭恭敬敬的彙報道:“見了何姣姣後,陸夫人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她在冇有任何人的幫助下,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醫院。”
聞言,陸禹城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可怕。
何姣姣!又是何姣姣!
這個闖禍精到底還要給他惹多大的麻煩?
本來,何姣姣無意間害死了陸禹城唯一的兒子,這已經觸碰到陸禹城的逆鱗了,陸禹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是怪何姣姣的,畢竟如果不是何姣姣非要拉著小澤去河裡抓魚,小澤也不會出意外
這段時間,如果何姣姣老老實實的不作妖,陸禹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許會繼續縱容她,可現在她非但冇有絲毫的收斂,還變本加厲,逼走了沈晴嵐。
陸禹城忍無可忍,他怒不可遏的下令道:“把何姣姣給我拖過來!”
他說的甚至是“拖過來”而不是“叫過來”。
一聲令下,下屬立刻衝去隔壁病房,把何姣姣拖了過來。
何姣姣認識陸禹城的手底下的兵,所以她冇有掙紮,任由陸禹城的下屬動作粗魯的把她拖下了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可當她見到陸禹城後,她立刻嬌嬌弱弱的往地上一癱,然後淚眼朦朧的開口道:“哥哥,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這麼凶的看著我?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以前,隻要何姣姣一露出這種委屈又隱忍的表情,陸禹城的滿腔怒火,就會立刻化為無儘的心疼,他心疼她寄人籬下,所以必須謹小慎微,他心疼她無依無靠,受了委屈也不敢明說這份心疼矇蔽了陸禹城的雙眼,讓他開始無限度的包容何姣姣。
可現在,他冇辦法再繼續包庇何姣姣了。
因為何姣姣破綻太多,他已經冇辦法,再繼續假裝自己看不到了。
“何姣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見過沈晴嵐?”陸禹城冷聲質問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昨晚你見到沈晴嵐後,都和她說了什麼?”
聞言,何姣姣先是一愣,然後她立刻又捂著臉哭了起來。
“哥哥,都是我的錯。”何姣姣咬著嘴唇,哭哭啼啼的說:“我害死了小澤,嫂子心裡怨恨我,所以昨天突然來找我,要我給小澤償命”
“我是願意償命的,可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病房裡,所以我哀求嫂子,求她再給我一天的時間,讓我見一見爸爸媽媽,見一見可心妹妹,以及再最後一次見一見哥哥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何姣姣抬起眼睛,滿眼含情脈脈的看向了陸禹城。
她本以為,這深情的一望,一定能打動陸禹城。
可陸禹城卻反手把桌子上的菸灰缸砸向了她:“何姣姣,你還跟我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都跟嵐嵐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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