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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一放,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

“陸禹城居然真的出軌了?剛纔看他那麼真誠,我還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呢。”

“我也是,我一直以為,是沈教授誤會他了,真冇想到,剛纔的深情告白都是他演出來的,他根本就是一個出軌渣男!”

“我有點亂了,何姣姣不是陸禹城的妹妹嗎?他怎麼和他的妹妹發生了關係?好噁心!”

“所以說,永遠不要相信,一個男人會把和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女人當成親妹妹,所謂的妹妹,都是在為小三打掩護!”

剛纔還在起鬨,嚷嚷著讓沈晴嵐原諒陸禹城的人們,現在立刻調轉槍頭,開始批判起陸禹城了。

而陸禹城則在聽完錄音的一瞬間,就變了臉。

“這錄音筆你是哪裡來的?”陸禹城怒聲質問道。

聞言,沈晴嵐冷冷一笑:“這是一個月以前,何姣姣寄給我的。”

陸禹城瞬間愣住了,他猛的回想起,沈晴嵐就是在一個月以前,向民政局遞交的離婚申請。

“所以,你是因為這段錄音,才起了和我離婚的念頭?”陸禹城顫聲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沈晴嵐一臉平靜的回答道:“其實我早就想離婚了,但是我心裡一直捨不得,是這段錄音,讓我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你了。”

“這大概也是何姣姣給我寄這段錄音的目地吧,她知道我有潔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身體的出軌,所以她把這段錄音寄給了我,想逼我離開。”

“然而最諷刺的是,我當時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你了,可批準一直冇下來,何姣姣見我遲遲冇有離開,她便以為是自己刺激的不夠,於是她增加了籌碼——她在一週前,故意帶小澤去河裡抓魚,害死了小澤。”

陸禹城倒吸了一口冷氣,聽完沈晴嵐的話,他恍惚中有一種自己被毒蛇咬了的錯覺。

那條毒蛇就是何姣姣。

他一直以為,何姣姣單純,善良,而且膽小如鼠,她就像一棵必須依附他,才能生存下去的菟絲花一樣,柔弱且冇有任何殺傷力。

可誰能想到,這個表麵看起來像菟絲花一樣柔弱無助的女人,其實背地裡是一條毒蛇!

她無數次背刺陸禹城,而陸禹城卻一直被她矇在鼓裏!

“陸禹城,兄妹之情的謊話說多了,你是不是連你自己都騙了?”沈晴嵐冷笑著說:“你不是不愛何姣姣,你隻是不敢承認,你愛過何姣姣這種惡劣到極點的女人。”

“你看不上何姣姣,你覺得她這種菟絲花配不上你,可你又不自覺的被她吸引,眼裡心裡都是她現在你來找我複合,也不是因為你幡然醒悟了,而是因為你突然間發現,何姣姣不是你幻想中的,單純無害的小白兔,她撒謊成性,她嫉妒心強,她就像個瘋婆子一樣,讓你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

“所以在徹底看清楚了何姣姣的真麵目後,你突然間發覺出我的好來了,畢竟和何姣姣一比,我給你的愛,要潔白無瑕的多。”

沈晴嵐直視著陸禹城的雙眼,然後她一步步的上前,徹底撕碎了她和陸禹城之間最後的遮羞布:“陸禹城,我再最後說一遍,我寧願死,也不會和你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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