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要怪便怪這萬界吧
轟!
就在六位築基中期被鼎砸得眼神一花時,徐天和宋鐵移眼底精芒一閃,雙雙爆發出殺招。
徐天碎嶽率先將一人劈得人首分離,隨後猛地爆衝,將兩人活生生的打爆了!
宋鐵移則是袖子中好像探出鐵製爪子,將兩人撕碎,當他想去殺最後一人時,發現徐天已經解決完了。
“是徐道子來了!”
“七十天我們也能堅持!”
“來來來!”
眾人見兩位道子幾乎是瞬間就將這麼多築基中期給秒殺,頓時戰意暴漲。
將敵人的攻勢完全壓了回去,打得敵人節節敗退。
徐天道:“我先回去了。”
宋鐵移點點頭,徐天也不多說,化為一道血影,轉眼間就到了自己主持的城牆上。
這幾下,應該能帶來不錯的效果。
徐天坐落在城牆上,手隱秘的拿著一顆上品靈石,緩慢的補充著自己的靈力。
三分之一的人很快都換了一遍,就在第三次轉換時,天邊數百道驚人的氣息朝徐天把持的這個方向衝來。
都是清一色的築基中期!
徐天顧不得逼格了,朝著城中喊道:“我這邊來了!合擊陣法準備!”
眾人如臨大敵,席位上的天驕們紛紛立在空中,目光凝重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
雪楓楓就在敵人距離不過數裡時,城中心的方向,一股恐怖的光束打出,瞬間在空中一閃,原本還是一條線的敵人,瞬間少了一個缺口。
這一擊至少殺死了二十餘位築基中期!
徐天精神一振,這合擊陣法威力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分割戰場!全員出擊!”
徐天對著下方的眾人呐喊,隨即當仁不讓的衝進了敵人中。
人群中,徐天周身圍繞著一股玄黃色護盾,一般的攻擊都對他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甚至是打進護盾裡的攻擊威力都被護盾削去了大半,打在他這肉身上,根本不痛不癢!
徐天則是手中長槍和勇猛雙拳,朝著敵人打去,每過數秒,都會有一個罪犯死在徐天手上。
遇到狡猾的,雪白色的繩子總是控住敵人瞬間,徐天趁機抓住機會,立馬將其送去西天。
眾人將戰場分割,唯有徐天所處之地剩餘的敵人最多,竟然有整整十二個築基中期在圍攻徐天!
赫!
雲層上方,一群火鳳帶著驚人氣勢朝下方衝來,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徐天眼神一凝,這一擊不屬於築基的範疇了!
火鳳朝下方的罪犯打去,頓時,築基中期的罪犯們死傷慘重,哪怕僥倖躲過或者抗下火鳳的,都被學子們趁機斬殺。
徐天的戰場自然是火鳳關照最多的。
火鳳無情的灼燒著圍攻徐天的築基中期們,徐天趁機施展碎嶽槍法,收割了四條活生生的生命。
“徐天,你速度和戰力強大,你來加入支援隊如何?我們換一個人在這替你鎮守。”
周不變在雲層,對著下方的徐天說道。
徐天周圍的罪犯早已四散而逃,聽到周不變邀請自己。
徐天緩緩的搖頭道:“我就在這吧。”
周不變有點可惜,不僅僅是徐天戰力強大,還有他失去了一個和徐天拉近關係的機會。
他們這個支援隊能獲得的分數也不是在這守城能比的。
“行吧。”
周不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失落之情,隨後腳下的雲層托著他們,快速的移動著。
徐天平靜的繼續坐落在城牆之上,過了一會,一件黑甲匆匆而來,他看了看戰場,走到徐天身邊道。
“不變殿下來了?”
徐天目不斜視,“嗯。”
黑甲鬆了一口氣,語氣略微輕鬆道:“我就說不然你怎麼能解決這麼快。”
徐天斜視著黑甲,道:“你能和我說一下週不變為什麼能用法寶嗎?”
黑甲一愣,很快沉聲道:“或許是不變殿下有極品靈石吧。”
“哼!”
徐天冷哼一聲,一把掐住了黑甲的脖子,速度之快,黑甲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力道之大,連平日堅韌的黑甲都發出咯咯作響,不堪重負的聲音。
“極品靈石能不能催發法寶我不知道嗎?說!他孃的你這個狗東西還想瞞著老子?是要等靈識出來那天才和我們說能用法寶嗎?”
“咳咳咳,放開我!”
黑甲嘶啞的聲音變了,竟然是一個英氣的女聲,怒道:
“你,咳咳,現在隻有不變殿下所處的支援隊伍才能使用一件法寶,若是誰都能用,那這場罪城不就成了笑話嗎?!”
“笑話?”徐天一鬆手,黑甲女子癱軟在地上。
他眼神冰冷道:“本來就是笑話,讓他們送死罷了!”
徐天看著下方,錯愕看著自己起內訌的學子們,再往前看,屍橫遍野的地麵上,還是能看到幾件清一色的學院學服的。
它們的主人冇能來得及使用傳送珠,永遠留在了這裡。
他們可能是因為天賦不好,戰鬥才情不夠,才被敵人斬殺,但他們至少頂上去了。
徐天覺得他們死得實在是太不值了,死在這些本來就要死,本來就該死的人手上。
還不如死在萬界的某一處地方來的精彩,來得值。
“他們是死了,但是不是死得一點都不值的。”
黑甲蕭瑟的繼續道:
“你看那些活下來的人,他們的眼中,除了悲傷,還有堅韌!他們在成長!這就是價值!他們的未來會被拔高的!”
徐天嗤笑道:“我當然知道,這不就是養蠱嗎?隻不過這次你們這些人比較狠一點,用一批學子的血來滋養另外一批學子罷了。”
“當然值了,怎麼會不值呢?”
徐天不知是嘲笑還是在陳述。
黑甲沉默了一會,隨後她將頭盔緩緩摘下,露出了一張震人心魄的臉,如果不加上那道將眼睛都劈瞎的傷疤的話。
這是一張很漂亮很英氣的臉。
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臉,好像這是光榮,她看著徐天,道。
“萬界的生存法則,這是我們人族能長久不衰的根本,我的父親母親都死在了戰場,我們這一家隻留下了我這一根獨苗,很可惜,我是一個女的,不能傳宗接代。”
她自顧自的笑了:“後來,我在十歲的時候,安葬了唯一的親人,我的爺爺,那時候我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去參軍,做我父母冇做完的事!”
她最後輕歎一聲:“如果你要怪,就怪這萬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