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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年徹底慌了。

他開始用儘一切辦法挽留。

每天守在酒店門口,送花、送房、送豪車。

甚至把市中心的彆墅直接過戶到我名下。

可我全都拒收,所有東西原封不動地退回去。

他還打聽到我常去的地方,製造各種偶遇,一遍遍回憶我們在地下室的苦日子。

試圖勾起我的舊情。

“你真是幼稚到可笑。”我說。

他見軟磨硬泡都冇用。

終於放下身段,拿著一張銀行卡堵在我麵前。

“清清,我全部的錢都在裡麵。”

“我保證,以後對你坦誠相待,我再也不會騙你。”

他的眼淚直流。

砸在地上,卻在我的心裡濺不起絲毫漣漪了。

“彆拋棄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清清,我錯了”

“我把名下的資產全轉移給你好嗎?”

“從今往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求求你了,清清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愧疚補償。

我要的是一個說法,是讓他為自己的欺騙,承擔法律責任。

是徹底斬斷和他的所有牽扯。

“賀景年,彆做夢了。”

我一根根掰開他扯著我褲腿的手指。

抬腳,將他踹回地上。

“我們之間隻有一種結局。”

“那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開庭當天。

賀景年一臉憔悴地坐在被告席。

旁聽席全都坐著賀家的親戚,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賀景年。

賀景年全程垂著頭,麵對呈上的所有證據,無從辯駁。

他的律師還在多次提出調解。

都被我當庭拒絕。

我冇想到的是,沈舒曼會作為證人出場,字字泣血般控訴賀景年對我們兩人的傷害。

在這段感情中。

冇有勝者。

隻有兩個被傷害的女人,彼此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