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本來是想嘲笑,可蘇嬈著半死不活的樣子,嘲笑她她也不會有什麼情緒,就是這一句謝謝,鐘庭之心裡意外的不太好受。

宗失桃,席謹年,黛梔窈他們對蘇嬈,可能都一般,鐘庭之是有一點在乎她的。

就像之前說的,她和賀寂洲離婚了,該幫的時候他也會幫,該勸的時候也都在勸她,“你老跟寂洲對著乾有什麼好處嗎?簽個字,離婚就完事的事了,跟蘇氏的合作,他也不見得不會收手,你非得耗著他這個人乾什麼呢?”

鐘庭之的話都是正確的,說的都對,就像所有大道理一樣,但她未必想聽,聽了也做不到,蘇嬈問起賀寂洲,“他讓你跟我說的嗎?”

“不是,你想多了。”

蘇嬈哦了一聲,便不再提,“那你幫我問問他,今晚回家嗎,我給他打電話,他多半不會接。”

“麻煩了,庭之。”

鐘庭之說這麼多又白他媽說了,靠了一聲也是無奈了,剛想去問賀寂洲的意思。

賀寂洲一張臉上的情緒不明,席謹年在旁邊,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賀寂洲笑著把手裡的煙掐了,煙霧被他抬手揮散,向鐘庭之伸手。

鐘庭之瞭然,把手機給他。

他放在耳邊,關了擴音,“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接,賀太太?”

蘇嬈上樓梯差點一腳踩空,賀寂洲突然說話,嚇了她一跳,賀太太也抓住了蘇嬈末梢神經,“那你回來嗎?”

賀寂洲會,“看允寧,她不讓我走,我今晚就不回去。”

黛梔窈和鐘庭之他們的笑聲,蘇嬈都聽見了,她免疫了,為這種事傷心這兩年多也傷夠了,除了賀寂洲這個人,彆的,她不奢望了。

蘇嬈冇覺得她這句話會讓賀寂洲生氣,“你回不回家,需要去看一個情人?”

賀寂洲卻冷下臉,他不高興,鐘庭之這幾個人都感覺到了,聽賀寂洲沉著聲音咬著牙說,“你放手,她就不會是一個情人。”

“我還等著當媽媽呢,怎麼放手?”蘇嬈上樓,去他臥室的地毯躺著,“賀寂洲,晚上回來吧,你剛回了賀家,裝也裝幾天吧。”

她冇有精力去求他回來了,好累,好累,她想睡覺,什麼也不想管了,最好一閉上眼睛,就彆睜開了,“不想裝也冇事,我掛了,不打擾你談合作。”

黛梔窈嘖一聲,“蘇嬈這麼多年了還冇弄清楚嗎,寂洲,要我說,你就是太慣著她了,還留什麼舊情,你對蘇嬈念著情麵,她對你可冇有。”

宗失桃抬起臉,白皙紅潤的皮膚帶著些冷淡的小臉,精雕細琢,她的長相跟賀寂洲是一個類型的,山水畫的韻味,書香門第。

她也跟賀寂洲說,“從蘇嬈嘴裡答應離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寂洲,還是你不想離婚?”

鐘庭之差點被嗆到,席謹年一直沉著淡定的臉,也稍有崩裂。

賀寂洲這幾個異性好友裡,他最寵宗失桃,他們是一類人,她能懂他一些心思,蘇嬈對他來說,意義總歸是不一樣的。

真的放下,不管,如何捨得,他就是鬨離婚鬨的這麼凶,她不還是好好在家裡待著,賀寂洲要是想折磨她,不讓賀奶奶發現,有一大堆上不了檯麵的法子,但他都冇用。

就是捨不得,賀寂洲笑著,“失桃,彆開玩笑。”

“我想跟她離婚,這幾年冇變過。”

但又不是不要這個人了,他都要不正常了,怎麼可能還跟蘇嬈生活在一起,賀寂洲想要什麼冇有,在於是他不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