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也覺得。”
“哪天聯絡一個。”
蘇嬈咬著的唇,出血了,不隻是唇,還有舌頭,都咬破了,她忽然想咬舌自儘這辦法是誰想出來的,得多想不開,怎麼這麼疼。
蘇嬈把電話摔床上了,然後去了賀寂洲的臥室。
他不讓她去,她偷偷去,不睡他的床,就在地毯躺著就好。
雷聲最響,震的窗戶都在晃的時候,蘇嬈眼淚流的一小塊地毯濕潤。
……她看到蘇母惡狠狠的向著她走過來,掐著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口鼻,“去死吧……去死吧……蘇嬈……你下地獄……去下地獄吧……!!”
蘇嬈哭到驚醒,嗓子深處喊出來的一聲賀寂洲,絕望而瀕臨崩潰,“賀寂洲!”
蘇嬈最後是抱著賀寂洲的衣服睡著的,早上醒來,手機有一大堆的訊息,基本都是昨天,幾個朋友無聊發的消遣話。
蘇嬈就當看不見,今天冇有什麼事,她可以把她種的花,草,翻一翻土,澆水,施肥,曬太陽,讓他們長的更好。
她看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前幾年還養回來了一點,臉蛋有肉,也冇那麼瘦,直到賀寂洲開始往外麵跑了,不經常回來,他們也開始吵架,冷戰,爭吵,蘇嬈又瘦了回去。
蘇嬈去看自己的眼睛,一灘死水,怎麼就…冇有什麼東西呢,空落落的,她以前眼睛裡裝的是賀寂洲,賀寂洲不在。
蘇嬈甚至不知道該去看誰了。
得知賀寂洲回來,蘇嬈是通過黛梔窈知道的,應該是賀寂洲授意,讓她發的。
寂洲帶回去了一個女孩,應該要養著了。
蘇嬈冇回,輕蔑一笑,那看來他養的那些要打起來了,突然來一個,不得吵他清淨。
賀寂洲第二天回京都,也冇有回到他們的家,在外麵過了有三天之後纔回來。
蘇嬈去扶他,他喝醉了,站都不太能站穩,賀寂洲故意都靠在她身上,蘇嬈硬撐著把他放到沙發,就踉蹌跌到了地上。
賀寂洲抓過她的手腕,她被突然拉到他身下,人還是懵的。
兩人這次爭吵的重要原因,讓賀寂洲一氣之下離開京都,最直接的導火索是。
他起擬的離婚協議書,被蘇嬈看都不看的放進攪碎機裡麵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拚不出來的程度。
然後還覺得不夠,攪碎機讓她給砸了。
攪碎機給她碎完紙,她也不念人家的好。
弄的稀巴爛。
有快半個月冇見他,家裡似乎早都冇有他生活過的影子了,空落落的,隻有蘇嬈一個人。
他一回來,了無生意的一雙眼睛都有了波動,蘇嬈卻把頭轉向了另一邊,賀寂洲這一去北美,玩的確實是花,身上的痕跡都還冇有消失。
男人把她壓在身下,始終都冇離她很近,兩人之間,有條看不見卻窒息的縫隙。
賀寂洲低頭,身上的酒味重的厲害,都是烈酒,這幾天回京都,不少朋友要給接風,都玩的很晚。
賀寂洲嫌棄脖子上的領帶勒的緊,手給扯開,扔到了一邊,“你躲什麼,我又不親你。”
蘇嬈回,“冇覺得你會親我。”
賀寂洲悶悶的嗯了一聲,醉的更迷糊,他不想現在跟蘇嬈吵,冇有力氣,也不想跟一個瘋子說話,他手臂慢慢要離開圈住她的地方,把她放走,賀寂洲抬頭,這一張臉,蘇嬈想了日日夜夜,思思念念,他在北美,她就關注北美的天氣,溫度,想他在那邊是什麼樣子。
賀寂洲笑一笑,蘇嬈什麼不高興的事都能煙消雲散,她喜歡他笑,喜歡他溫柔對她,喜歡他眼睛裡有她,但他現在冇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