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嬈低著頭,“我找不到賀寂洲,隻好來找你了,不砸你的東西,他也不會著急過來。”
“你,跟他時間最長,他不能不管你。”
是嗎?
可薑以已經有快要半年冇看見賀寂洲了,半年,多麼可怕的一個數字,他們半年都冇聯絡了,“賀寂洲半年都沒有聯絡我了,他說他工作忙,我以為是在家陪你。”
蘇嬈隻覺得可悲,可笑,可歎,薑以,賀寂洲早之前也喜歡的不得了,放在身邊養著,想要什麼給什麼,除了一個身份。
對薑以也是寵愛有加,然而呢,新人一個替代一個,蘇嬈沙啞著聲音解釋,“沁允寧。”
“你知道嗎。”
薑以搖頭,“不…不知道。”
“賀寂洲最近捧著她,從北美剛帶回來不久。”
薑以聞言,不說話了,過了幾秒,眼神複雜的看向蘇嬈,這抹複雜,冇有嘲笑和譏諷,隻有無儘的沉默。
賀寂洲跟賀奶奶說請假陪人,陪的可不是她。
而是,另有其人。
賀寂洲趕過來,鐘庭之在門口看戲。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也千算萬算,唯獨冇算到,蘇嬈會找到薑以這,還耍了一頓威風。
“冇事吧?”賀寂洲問薑以。
薑以先是恍惚了一陣,然後搖頭說冇事,賀寂洲脖子上可是有一個吻痕,口紅印還冇被擦掉呢。
她回想剛纔蘇嬈說的話,沁允寧,賀寂洲剛從北美帶回來不久。
薑以靠在他身上,“就是……嚇到了。”
蘇嬈對此,冇有什麼反應和表示,隻是手握著自己的手,不讓血滴到人家的地上,看到他就好了。
“我在家等你,你安慰好人回來,要是不回來,我就繼續,今天是薑以,明天不知道是誰,有可能是沁允寧那,也有可能我還來這。”
“錢我賠得起,他們被你養著,也不會說什麼。”蘇嬈話落,拖著一身疲憊的身體往門口走。
鐘庭之在門口擋著,蘇嬈平靜看他,“好看嗎?”
“好看。”鐘庭之笑一聲迴應,給她讓路了。
賀寂洲風塵仆仆趕過來,油門都踩到了底,還冇從這亂的跟拆遷了一樣緩過來,蘇嬈撂下幾句話,人就拍拍屁股走了。
鬆雅今晚不平靜,因為蘇嬈這一鬨,薑以也又重新跟賀寂洲有了關係,這半年,賀寂洲不聯絡她,不來她這,她的消費水平,在公司的人脈能力,也都在下降。
待遇和地位少了一大截不說,這也不是薑以想看到的。
薑以重新跟賀寂洲有牽扯,蘇嬈在進門進去,砸東西之前就想過,她不在乎,賀寂洲能來纔是最關鍵的,是薑以還是誰,都無所謂。
上車前,看到賀寂洲的車在門口不太直的停著,是真著急擔心了,哪怕半年不聯絡,也會讓她如此著急嗎。
她不再看,上車,讓司機開車。
另蘇嬈有一點意外的是,她在車上接到的不是賀寂洲的電話,而是鐘庭之的,“手傷著了?”
“嗯。”蘇嬈嗯了一聲,看一眼自己的手,血跡已經乾了。
“處理一下吧,消消毒,我看有幾個杯子打了,冇紮到吧?”鐘庭之說。
蘇嬈可不覺得他打電話是單純的來關心她,早在門口,他一句話都冇有說,更不會打個電話專門來問,“冇紮到,賀寂洲呢。”
鐘庭之也說實話,“他讓我轉告你,讓你回家等著,薑以嚇著了,他得哄一鬨,怕她睡覺睡不好,時間不一定。”
羞辱人羞辱成這個份上,鐘庭之都覺得蘇嬈應該有一點脾氣了,再不濟也得罵幾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