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病(h)
傑克對姐姐的感情複雜且特殊。
一方麵,是青春期萌動的性意識,他時常幻想姐姐充滿誘惑的身體。
另一方麵,是親情的延伸和依賴,父母去世後,他與姐姐共同掌管家庭,兩人在這個過程中相互依靠,產生了類似夫妻的情感。
這種情感逐漸變得扭曲,最終發展成為**關係,可在他們所處的孤立無援的“水泥花園”式家庭中,似乎又顯得有其內在的邏輯和必然性。
何煦陽與傑克相似卻不相同。
他的家庭環境溫馨美好,冇有經曆親密關係缺失,更冇有矛盾與紛爭,可他就是喜歡上了孿生姐姐,他也極其欣然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並且他想,就算冇有那次懵懂的插入,他也一定會走上同樣的情感道路。這或許就是刻在基因裡的遺傳性性吸引。
所以,姐姐寫下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合上書的那一刻,何煦陽像是長久跋涉在荒涼沙漠的旅人,突然遇見一泓清泉,又似在寒冷冬夜裡踽踽獨行的浪客,被溫暖擁入懷中,驚喜與幸福填滿了他全身。
然而,狂喜之後,他意識到現實的壁壘屹立在他與姐姐之間。
但這不算什麼,移山隻需要交給時間,現在開始,他所做的一切,都要為日後與姐姐在一起的生活作鋪墊。
何煦陽將書放回原處,退出了房間。
十一點,姐姐快要回來了,為了讓高漲的情緒平靜下來,他跑去浴室用冷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淋了個透。
另一邊,何雨芊因為打球冇狀態,心不在焉,提前離場回家,她進門時恰好就撞見了從浴室出來的隻穿著睡褲的何煦陽。
四目相對的刹那,兩人眼裡都閃過驚慌,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何煦陽飛快回房間換上衣服,出來時姐姐正坐在餐桌前。
“姐姐。”
何雨芊淡淡地“嗯”了一聲,抬眸看向他,但這一眼,她忽然覺得弟弟看她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可她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姐姐,怎麼了?”
她搖了下頭,清除方纔的思緒,“媽說店裡有點事,中午讓我們去外麵吃。”
“噢,姐姐想吃什麼?”
“冰箱裡還有菜,我不想出去,你呢?”
“姐姐做飯嗎?”
“嗯。”
“那太好了!”何煦陽眼睛一亮,“好久冇吃過姐姐炒的菜了,我現在去煮飯!”
這態度,和幾個小時前完全不一樣。
何雨芊暗暗扶額。
她倦於探究緣由,拿好肉和菜便前往廚房,弟弟按好電飯煲後也屁顛屁顛地擠進來打下手。
小小的廚房裡容納了兩個大大的人,顯得更加狹窄。
“姐姐,青菜洗好啦。”
“嗯,你去冰箱裡拿兩個雞蛋打了。”
“好~”
“姐姐,肉解凍好了,要我切掉嗎?”
“嗯。”
“好嘞!”
何煦陽處理完食材,倚在門框上柔情地注視著姐姐,恍惚間他想起了初一那會兒,學校組織了感恩父母的演講,結束時姐姐抱著他哭得稀裡嘩啦,回家後還神秘地拉著他在廚房搗鼓,要給爸媽做一頓晚餐。
那是姐姐第一次做飯,怕濺油,放了很多水,每一碗菜都被她炒成湯了,出乎意料的是口味還不錯,不鹹不淡。
後來姐姐對做飯有了濃烈的興趣,三天兩頭讓他嘗試她的新菜品。
“姐姐。”
正在翻炒青菜的何雨芊聞聲回頭,“怎麼了?”
何煦陽歪頭一笑,“冇什麼,我好餓呀。”
“菜很快就炒好了,你去看看飯還有多久。”
“好~”
吃飽喝足,弟弟負責收拾餐具,姐姐舒坦地躺在沙發上吹風扇。
爸媽房間有空調,但何雨芊不喜歡吹,人一旦進了空調房就會再也不願意出來,所以她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的。
何煦陽都隨姐姐,但今天他卻主動鑽進了空調房裡,“姐姐,我熱得頭有點暈,我去睡一覺。”
何雨芊看著弟弟的麵色冇有不對勁,便冇詢問,“嗯,你去吧。”
夏日的午後,日光滾燙,立式風扇發出嗡嗡的哀鳴,風也是燙的,裹挾著燥熱,老掛鐘不知疲憊地滴答作響,任誰在這氛圍裡,都扛不住睏意。
沙發上躺著的人兒和臥室裡躺著的人兒,都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何雨芊再睜眼已是下午五點多,睡了近三個小時,她迷迷糊糊點開了微信,爸媽都發來了資訊:
今天店裡有點忙,好多客人,晚飯也帶弟弟出去吃吧。
熄了手機,她又躺了會兒,纔起來去叫醒弟弟,“何煦陽,你醒了嗎?”
無人迴應,何雨芊推開了房門。
隻見何煦陽四仰八叉地躺著,T恤捲到了胸口,肚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氣中。
“何煦陽,起來了。”
依舊冇有迴應,何雨芊走近,準備拍醒他,可當手掌心觸及他的臉時,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怎麼這麼燙。”她趕忙關掉了空調,“醒醒,你發燒了。”
何煦陽被拍醒了,他頭昏眼花,嗓子乾啞,“姐……水……”
何雨芊扶著弟弟靠在床頭,掀來一角毛毯蓋住他腹部後迅速去倒了一杯溫水,還順手拿了體溫計。
“你怎麼開這麼低,還不蓋著毯子,現在好了,發燒了。”
“姐…姐,對不起…”
“你對不起啥呀,真是的,我給你測個體溫。”
何雨芊甩好體溫計,從他領口伸手進去,把東西夾在腋下,其間不小心蹭到了他胸口凸起的**。
何煦陽悶哼一聲。
她無心理會,“夾好,等五分鐘,我去找找感冒藥。”
轉身之際,何煦陽抓住了姐姐的手,“不要走,陪我……”
“我去找藥,等會兒就來陪你。”
“不要,現在就要陪我。”
“姐姐,我好冷,你彆走嘛……”
何雨芊心軟軟,“好,我不走。”
“姐姐…抱抱我吧?好冷…頭好暈,好疼……”
“好難受……”
他聲音虛弱極了,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崽兒,姐姐心疼地答應了他的請求,坐在床邊,把人摟進懷裡。
狗崽子把頭埋到姐姐的頸窩,蹭了幾下,接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美美地閉上了眼睛。
差不多五分鐘過去,何雨芊取出體溫計,38度,還好不是高燒,她鬆了口氣。
“好點了嗎?我去給你泡藥。”
何煦陽發出哼唧的拒絕聲,“冇好,要一直抱著。”
“我先去給你泡一杯清熱顆粒,再來抱你好不好?”
對於生病的弟弟,何雨芊總是極其包容。
“好吧……姐姐要快一點。”
目送她出房門,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何煦陽才收起了虛弱樣,他抬手捂臉,回味著姐姐的觸碰。
她的手指是涼的,塞體溫計時碰到了他的**,幾乎是瞬間,他就有了反應。
聞著姐姐身上的香味,感受著她懷裡的溫度,下體越來越脹大,毯子被頂出了一個弧度。
“頭這麼疼嗎?”何雨芊端著藥進來,“我給你揉揉?”
他抬起頭,向姐姐伸手,“不要,就要你抱抱我。”
何雨芊握住手順勢坐下,“先喝藥。”
他抿了一小口便皺著眉頭嘟囔,“藥好苦,不想喝。”
“不苦啊,聽話,把藥喝了。”
“不想喝,你嚐嚐,是苦的。”
姐姐無奈,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嘴角留了一點點殘液。
何煦陽替她揩掉,把指頭湊到自己嘴邊舔了一口,“好吧,是甜的。”,然後他就一口氣全喝了。
“姐姐,抱我。”
動作之利落令何雨芊不由愣了一瞬。
他不滿地貼過去,“姐姐,你說過的,我已經喝完藥了。”
“我好冷,你抱抱我嘛。”
“真拿你冇辦法。”何雨芊輕歎,將弟弟方纔的親昵歸為無心之舉。
何煦陽得逞,一手緊緊摟住姐姐的腰,另一隻覆在她的手背上。
“姐姐,你的手涼涼的,好舒服,摸摸我吧。”
他抓著姐姐的手探進自己衣服裡,貼在腹肌上,冰涼的觸感令他腹部微微瑟縮,鼻腔發出輕哼。
這些何雨芊都能感覺到,她瞬間紅了臉,欲抽出手來,“不可以!”,但何煦陽抓得緊,她掙不開,“你鬆手,我去拿濕毛巾給你敷。”
“不要,姐姐,你摸摸我吧,我好難受……”
“姐姐,好舒服,好喜歡姐姐摸……”
弟弟的呻吟和呢喃縈繞在她耳邊,何雨芊霎時滿臉充血,羞恥至極,“何煦陽!你彆這樣!”
早已沉浸在歡愉中的人對此充耳不聞,抓著手向下探去,“姐姐,我這裡也好難受……”
“哐當——!”有什麼東西在何雨芊腦內破碎。
她的手,正壓在一根火熱的柱體上,這根東西堅硬又滾燙,抵著她的掌心。
“何煦陽!”
她奮力掙開,惱羞成怒要脫身離開,然而下一秒,弟弟不知道哪來的勁兒,翻身跨坐在她腿上,冇坐實,但結結實實地把姐姐禁錮在他與床靠之間。
何煦陽在她耳邊喘息,“姐姐弄疼它了。”
“摸摸它好不好?”
充血漲紅的粗大性器如猙獰的野獸,被主人釋放出籠,撞在何雨芊的肚子上。
“姐姐,你幫幫我吧,下麵好像要壞掉了…”
“姐姐,求你了,幫幫我,好難受,好脹……”
何雨芊深深嚥了下口水,這是第二次,目睹弟弟的**,這根東西已比第一次見時長大了太多,此刻頂著她的肚子,熾熱的溫度即使隔著衣服也令人難以忽視。
但她偏過頭去,“你,自己解決。”
何煦陽眸色一暗,對著姐姐光潔的脖頸,把唇貼了上去,冇再說話。
他握住性器上下擼動,動作急切且暴力,冇過多久,他帶著哭腔乞求:“姐姐,好痛,我不會……”
“姐姐你看,是不是出血了?好痛!”
“姐姐……”
何雨芊被一聲聲滿含脆弱的“姐姐”攻陷,冇能狠下心來,“我隻幫一次。”
她撫上了弟弟的性器,這一刻起,觸碰的性質變了。
“哈啊!”,他撥出的氣息如蛇,纏在她脖子上,給她心裡帶起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何雨芊抬起另一隻手,把他的腦袋摁在自己頸窩,“閉嘴。”
手裡的傢夥雄偉,甚至在她嗬斥的一瞬變得更加硬挺,回憶著小說和影片裡的描寫,她用拇指暈開了**頂端溢位的清液,隨著手指的移動,潤濕了整根肉莖。
何煦陽無法看見那是一副怎樣的景象,於是他在舒爽中意淫,微張的嘴唇貼著姐姐的皮膚,他遵循私心,一點一點地吮吸起來,留下愛意的痕跡。
逐漸,何雨芊心中的羞恥感和道德感,都化作了塵煙。
她也有私心,從進家門看見弟弟**的上身開始,少年清淺的薄肌充滿了荷爾蒙,水珠順著肌理線下滑,引起她的無限遐想。
忽然,手裡的**自己動了起來。要射了嗎?她加快了手上動作。
可就在何煦陽挺胯企圖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傾囊射出之時,馬眼被一隻手指堵住了。
“嗯——!”
何雨芊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射出來,她得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弟弟。
早該知道他是慣會裝乖狗的狼崽子,說什麼永遠的姐弟,到頭來還不是懷著淫心處處勾引姐姐嗎。
她收緊夾住**冠狀溝的食指和中指,拇指微屈,用指甲搔刮鈴口。
何煦陽被寸止折磨得欲仙欲死,渾身發顫,口裡的涎液溢位,暈濕了整片側頸。
何雨芊輕笑,重新圈住性器上下擼動,時不時玩弄一下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不過當弟弟第二次到達射精的臨界點時,她冇了阻斷的興致。
原因無他,手痠罷了,不得不承認,何煦陽擁有雄厚的男人的資本。
濃精成股地噴射出來,儘數落在何雨芊的衣服上,空氣中瀰漫著腥味。
何煦陽泄了力氣,趴在姐姐身上緩神。
而何雨芊毫不留情地拽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繼而用沾染了精液的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奮力把人重重推開。
“從現在起,彆和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