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點離譜被陌生人載到了陌生的地段後才現開車的人不是原本天天接她上學、放學的司機王伯。
管於悠圓圓的大眼直打量著回頭對她笑的陌生男子。他不是很帥但五官很立體看得出來體格很好剛纔她居然一點也冇現矮胖的王伯“突然“變身了不知是她眼力與警覺力太差還是這個陌生人掩飾得太好。
男子露出一抹笑意頂了頂帽沿--
哈羅小妹妹你很鎮定喔。
言語裡滿是對她膽氣的讚賞。
謝謝。
管於悠很有禮貌的頷。“如果你能送我回家我會更感謝你這位大叔。“
辦不到。
男子乾淨俐落的拒絕。
管於悠歪著小頭顱不解道:
我知道你對我並冇有惡意不放我回家是什麼道理呢
男子低笑--
小娃娃你又知道什麼善意惡意了這麼天真無邪而想安然在台灣生存下去你需要更多的祝福。願上帝保佑你。
於悠並不反駁更加仔細看著他--由他的眉宇到他的雙眸腦中閃過一個認知使她脫口笑問:
呀!你就是元旭日。
向來不會對任何事感到詫異的元旭日不免要對小女生的猜謎能力動容了他挑高雙眉--
何以見得
他不記得自己幾時成了人儘皆知的公眾人物。
你好。
原來自己的直覺百分之目的命中管於悠笑了一下才道:“最近你幫了我們不少忙、害我們都遇不到殺手我以為你該是死盯著璿不放纔是怎麼還有餘暇來我這兒呢“
我問了一個問題。
元旭日不耐煩於這票女人老是忽視他的問題逕自反問了一串竟還巴望他回答。真是!
於悠愣了一下道:
喔是。我之所以知道你是元旭日是因為近來你纏著璿不放如果冒充司機來接我放學的不是你而是歹徒我此刻大概已被槍殺了。
很好換你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冒充司機載我來這裡
她住窗外瞄了下再一次確定車子停在天母附近的一幢彆墅前麵。
因為我接下保護你們四個傢夥的工作你們就得聽從我的安排讓我集中管理。
元旭日一向要求絕對主導權。要他賣命當然得全力配合。
你對韓璿很重要對吧
他問。
是的我們三個人對他相同的重要。我從六歲讓他照顧到今天。
接受了元旭日強勢的遊戲規則她趕緊把握時間問:
你想挾持我以逼迫璿來靠近你嗎
冇錯!
也不廢話他撈起手機給她。“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你現在正在我手上下班後直接打包東西搬過來不必鋁恕“
於悠在元旭日不容拒絕的目光威嚇下隻好乖乖的打電話並趁機一心二用
你會惹怒璿的對你的情路冇有幫助。
少廢話了!
元旭日又不是第一次惹火韓璿哪會有什麼忌憚何況他這人生來以挑撥彆人的臨界點為樂、為所欲為慣了哪有什麼迂迴曲折的軟心思去討好他要的人何況他一點也不認為韓淑會接受溫和的示愛那傢夥一看就知道軟硬不吃毅力之強悍無可動搖。
對付這種人就像打眼鏡蛇一樣一定要緊踩住它七寸的致命弱點否則若不是被狠狠的咬一口就是廝磨到地老天荒然後冇個改善。簡直是白搭、浪費時間。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管於悠道:“璿我是於悠你現在忙嗎
我--“
冇叫你打電話聊天講重點!
元旭日不耐煩叫道。
管於悠歎了口氣:
嗯如你所聽到的在我耳邊吼的男人正是元旭日。他扮成司機接我放學我真是太大意了一點警覺性也冇有我--
不吼了直接搶回手機--
喂韓璿我的住處是天母西街……
唸完一串地址後交代道:“下班後直接打包過來我會等你一起吃晚飯。“掛上電話後元旭日笑得好快意幾乎可以料見韓璿又要火的盛況。
他是不太喜歡彆人對他火啦但冷淡的麵孔更令他不願麵對兩相權衡也就隻好不斷的煽網點火了。也許哪天怒火會變成愛火那就真的太值得了。
下車吧還賴著做什麼
他逢自下車走向他的住處。從來冇有憐香惜玉的心腸當然也不怕少女趁機脫走有本事大可逃逃看。
管於悠望著那高大自負的背影低籲了口氣雙手盈握胸口的水晶輕道:
他真的合適嗎好狂妄的人啊……
被她握住的水晶墜子隱隱光似在迴應她什麼。不久後她愉悅的笑了抹去眉宇間的優心回覆一貫的自得在元旭日即將因不耐煩過來抓人時她輕快的下車走向綁架她的男子進入日後窩藏她的牢籠--一間三層樓的透天厝。
她想璿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
☆☆☆
冇錯!韓璿非常的生氣。雖麵孔自製的保持冷然但在他手中破裂的玻璃杯則陣亡在一時難以控製的力道下。
接到元旭日的電話後他冇有立即衝去找他。
一方麵是尚有公事要處理再者則是--麵對陰晴難測的元旭日他需要更多冷靜的時間好好去想對策。放任脾氣行事向來隻有壞事的結果!尤其是麵對如此難纏的男人他需要更多的冷靜自製。
時間自掛掉電話後已過了四個小時約莫七點半了。主持完兩場會議再上網指示日本分公司的運作事宜之後一他纔有閒暇沉潛下來思索下一步。
當他開始計算元旭日時就知道這人的難以駕馭性。元旭日代他們承接下了被狙擊的危機使他們這陣子確時清靜了不少而保全人員以及周密係統的進駐再也冇生被安裝炸彈的事件。這是韓璿料想得到的結果並且至然無須經由委托懇求得來當然上則提是料定了元旭日的“配合“。
想來也是哭笑不得。
指望著以美人計一舉攻陷元旭日為己所用可不是他在吹噓狡猾嬌柔的曼曼以及直率火豔的水戀都是美麗不可方物又富大腦的才貌雙全佳人從她們出生以來追在後頭蹦蹦跳的小男生多不勝數出社會後災情愈見慘重直將兩大美女的行情推到漲停板的地步。也因此韓漩才決定以美人計招來“旭日保全“的技效。
旭日保全
是來了卻不是美人計奏效的關係。哭笑不得便是在此竟是……美男計啊……
伸手撫了把自己的麵孔;韓璿幾乎要歎氣了。
他知道自己正走向一條冇法回頭的路情勢已然非他所能恣意掌控。
元旭日順利為他所用有一半的原因是元旭日自己也同意才能把事情推展至此彼此心照不宣。這人並不耐煩處於被動的態勢他一手承接下任務豈容控製權仍在彆人手上
這一點韓璿冇有漏算。隻不過冇料到他先找於悠下手。不免要思索著元旭日是否猜測到了於悠對他們的重要性抑或是純粹相中了於悠的年幼相信他絕不會置之於不顧
咦璿怎麼還冇走加班嗎
剛應酬完回公司的朱水戀推開門問著。“要不要一同回殷園“
不了。
收回凝望向窗外的目光轉向她道:“你來了正好回去如果遇到驚慌失措的曼曼告訴她於悠到彆人家作客去了彆擔心。“
什麼意思
朱水戀訝然問道。
韓璿從衣物間拿出西裝外套一邊穿上一邊道:
元旭日認為他有資格二十四小時以他的方式保護狙擊標的物請於悠去小住一段時日。
綁架他瘋了嗎離開'殷園'的守護於悠她要是被傷害了--
朱水戀驚怒不已。
彆擔心冇事的。
你相信元旭日他再強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他如何能防止其他非人力所能掌控的意外
韓璿靜默了一會緩緩道:
我一直在想元旭日身上是否有什麼奇特之處讓於悠從不防他。
拜托!於悠才十六歲懂什麼人心險惡!
雖然她承認有時於悠看來像是具有神通異能但那也隻是微乎其微的少數時間在麵臨危險的時候纔會湧現絕大多數時刻她們一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讓時間來證明吧反正我們是擺脫不掉元旭日了。
提起公事包他往門口走去。
那個狂人根本是瘋子!
我同意。
朱水戀跳腳!
想想辦法啊!璿你要去哪裡
去跟瘋子周旋祝福我吧。
揮揮手走人了。
待朱水戀由征楞裡回過神追出門時哪還有韓璿的人影她再度跳腳了!
老天!璿不會是想自動送上門吧
跟一個瘋子講道理、鬥才智都是冇有用的因為瘋子隻會獨斷獨行什麼也聽不入耳!她怎能眼睜睜看韓璿把自己送上門那個白癡狂人兼男女通吃的雙性戀怕是早布好一張蜘蛛網等韓璿上勾好吞吃入腹了吧
不行!她也要跟去!
誓死捍衛璿的清白。
☆☆☆
哐啷
一聲巨響兩公尺高。逾百公斤重的巨大花瓶在空中拋半個圓之後撞擊在大理石地板上化成千萬碎片。巨響筆直震人屋內所有人的心臆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氣氛由原本的冰點轉為肅殺煞氣。
一個凡人就可輕易毀壞我們的精心計劃!是你們太不濟事還是凡人已然升等出賤民的泥淖教我們派出數十人刺殺竟連其衣袖的邊也傷不著
據進一步的資料得知元旭日屬凡人中的非凡人種。之前委托的殺手在兩次失手後堅決辭去這項任務建議我們最好彆惹上那一號人物。
隱於暗處的女子尖聲報告著伏低的身軀顯示出連連的失敗早已挫去了先前的誌得意滿再不敢輕估了凡人的能耐。
一團紅光倏地襲向女子的門麵若非女子尚能機靈的閃開寸許此刻毀去的就將不會隻是她精心嗬護的紅而會是她視若性命的容貌了。
長老饒命……
眼見上方的老者又凝聚出一團烈焰女子連忙告饒。
另一邊的男子亦道:
長老先饒了她這一回吧。如果冇有凡人剋製得了元旭日那就派她將功折罪相信定可奏功告捷。
老者手中的火團熊熊的燃燒著但並未彈出刮沙似的啞聲裡仍是未曾稍減的怒氣:
為了區區一個凡人破戒值得嗎這豈不是汙辱了我族顯示我族竟奈何不了下賤凡人的事實
長老時間已經逼近了也許……凡人不隻是凡人……
男子閃著精光的眼眸正急閃動著思緒:“一如我們總無法成功消滅'殷族'的護使一般他們數目年以來承襲殷皇之氣的護持。而此刻五百年的加持神力已即將告聲正是一舉消滅他們的好時機在各族莫不傾巢而出的當口處勢愈加艱難的護使理應不堪一擊纔是。但屬下認為元旭日的出現也許是殷族五百年前便埋下的伏筆、用以阻礙我們。所以元旭日應不隻是凡人。“
長老似是回想到了什麼身形要然一震!收起掌上的火焰兀自陷入深思而他身前的水晶球則瀰漫著血紅色。
長老
夥身在下方的一男一女互相看了眼惶然的請示著。
老者像是決定了什麼隻見他雙目緊閉口中喃喃念著一串咒語雙掌交錯疊合兩隻會指點向眉心印堂處隨著一股狂卷而來的巨風吹卷著四周形成渦漩老者的印堂射出一道強勁金光驀地劈開由黑色旋風圍籬出的圓“鉻“地一聲巨響但見得長失般的金色光束化為一柄利刃筆直插入口板地三寸許。
烈火劍!
男子驚呼!
遺失近五百年的神劍竟是在長老手中!
尚來不及由驚詫中回神長老已開口:
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帶著烈火劍前去務必殺了元旭日。那人留不得。
長老的意思是……
屬下不以為對付一個凡人需要用上這把神器……
一男一女搶著言但老者隻是喝斥道:“無論用什麼方式殺死他!“
摒退了手下老者嚴酷的麵孔上滿是狠厲的補色並且依稀夾雜著一絲絲的--懼意。
應該不是……那個人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寧可錯殺也不願錯放!
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
這是可以預料得到的情況--被夜襲。
更明確一點的說就是深夜裡被色狼侵襲。
在黑影往床中央撲來的同時韓璿掀被而起立於床邊冷眼看著人侵者被反罩於被單之內。
不意外一點也不意外。
向來淺眠的地一向能應付各種突如其來的狀況。
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韓璿淡淡地問。
你說呢
呈上一朵無賴的笑元旭日擁被坐起身相當扼腕自己的手腳遲鈍。
夢遊嗎
好理由再來。
走錯房間
也不錯。但其實也不算走錯房間而是我想來陪你睡怕你一個人寂寞。
韓璿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史努比睡衣的男人實在很難想像這人在五小時以前穿著筆挺西裝、梳著油頭與他針鋒相對的景象。
雖然說無賴是他一貫的基調但隨著在意的丕變表現的方式也大異其趣令應對他的人深感頭痛。此刻他已然明白為何“旭日“的另六名股東對元旭目總是感到無可奈何甚至是放牛吃草的隨他去。
這個人簡直是蝴蝶--完全變態。
也像變色龍心性隨著衣著的不同而反覆。不必任何矯飾渾然天成得不可思議。
身為主人有義務提供給客人安心舒適的睡眠環境所以我就把我的床讓出來啦。但因為我會認床所以回來打聲招呼順換交換一下對這張床的意見。
元旭日向他招招手:“來呀床很大夠兩個人睡的。“
完全將他的行為合理化不感到絲毫羞愧。
韓璿深吸了口氣與元旭日相距隻有五十公分的距離知道這是利用元旭日之後所必須麵對的打擾。沒關係這種代價他還扛得起。而既然他來了又似乎打定主意賴著不走那麼也就是說有深談的時間了正好可以把握良機。
你來是表示要接續晚餐的談話嗎
坐吧。
這次出手得突然冇讓韓璿有逃脫的機會一把將他扯坐在床沿。“要談話就彆一副高高在上的壓人狀。“
推拒開他有意摟人入懷的輕浮舉動韓璿端坐在床沿就著床頭燈唯一的照明兩人的麵孔皆是一半明亮、一半隱晦彷彿展現著兩人心性裡不被人知的另一麵。
深夜了對談的語調趨向低沉:
從近來幾次的狙擊中你有什麼感想
元旭日盤腿而坐前傾的身形更加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頗是滿意這個情況。
既然你這麼想談是不是也該相對的有些貢獻呢
從他6續查到的資料裡不僅冇將事情厘出一個明郎化的方向反倒益加詭異並且毫無道理。
什麼意思呢
韓璿緩聲反問。
彆在我麵前作態。
元旭日撇撇唇角。“我對你有較多的容忍但也是有限度的。冇事彆裝傻。“
先說說你的感想吧。
我找不到主謀每一個來刺殺的集團都隻是拿錢辦事接洽的人甚至說不清楚當初怎麼接下這個生意。對這一點你的看法是什麼
我的想法是……
韓璿輕淺微笑。“原來元旭日也不過如此我們對你的寄望過高太遺憾了。“
元旭日開始磨牙要不是及時想到這傢夥是他未來的愛人他早一把掐死他了。從來不曾這麼手癢卻又要苦苦剋製住。沒關係折衷的辦法也不是冇有。
先奸後殺你覺得如何
基於對愛人同誌的尊重他生平第一次這麼有禮的征詢他人意見。
韓璿倒是不驚不怒也冇故作不懂。
很好啊我一向不批判彆人的私癖但會提醒你記得去投案畢竟你對敝公司的安全費力頗多總該回報些許盛情。
不必客氣了--
他霍地投身撲向韓璿但也隻抓到一隻胖胖的枕頭。
韓璿側身躲開本欲跳躍過床麵隔開更多安全距離但躍起的身勢卻被人在半空中攔截。元旭日掃腿勾挑掉他雙足的使力處翻身平躺在床上雙手往上一箝韓璿便無所選擇的掉入他閒閒以待的懷抱中--
一張交努比的笑臉與他相對。韓璿向下的麵孔被壓製在元旭日的胸膛上。
臥室內有一瞬間的僵凝然後--
哦!
元旭日冷不防的感到全身一麻霎時竟使不出半點力道。雙自圓膛的死瞪著早已順利脫離他固若金湯懷抱的韓璿而自己卻動彈不得。無法適應由優勢一瞬間轉為劣勢。
韓璿雙手抵在床治彎身麵對一臉不敢置信的“這是遺失的國粹點穴。“大方的給了答案後接道:“我承認我方提供的資訊太少而我早晚也得說出你想知道的訊息但不是現在也不是被你三百堂化的任何時候。現下元先生怎既然獨斷的承攬了'殷華'的安危重任也不容我們反對那我就從善如流的交由你去費心。你這麼的厲害想必會想辦法弄清楚一切的。等到你弄清楚了也開始懂得尊重咱們再坐下來談吧。“
你……
連開口都顯得艱難元旭日唯一能做的就是以眼刀對人表示碎屍萬段的“誠意“。
至於現在讓你我各自睡個好覺吧。
好心情完全表現在韓璿俊俏的臉上滿溢的笑意是純粹惡作劇之後的快樂而不是平常所見的虛應或禮貌性的淺笑。
所以元旭日的目光由怒火熊熊轉為著迷……他喜歡看韓璿這樣對他笑……雖然源自於己身的挫敗。
心……再往下一層耽溺而去……
韓璿決定好人做到底替他擺了個易入睡的姿勢拉整好他的睡衣再翻出一頂睡帽往他頭上套真是可愛極了。現素麵床被與睡衣著實不搭他從衣櫃裡抽出一條印有美少女戰士的粉紅色被單來替元旭日蓋上。
很完美祝好眠。
韓璿正欲握住門把但突然由視窗閃射入的一道金光今他全身寒毛直立反射性的飛身回床上揪摟住仍不得動彈的元旭日滾向地毯上。在間不容的瞬間偌大的床麵上已被焚燒出一個龐大窟窿穿透了床墊直透向地板而揚在床中央的是一柄火焰鑄成的利劍。
而控製火焰利劍的竟是一抹雲霧似的黑影!
黑影似是頗費力的拔起到身試圖再攻向他們二人。韓璿揪起元旭日以腿力端他飛身跌入浴室相信以他的皮厚肉粗不至於受什麼大傷害。
他全心應對著這個莫名且詭異的夜訪容對浴室裡慘重的撞擊聲充耳不聞。
抓起床頭燈往到的方向砸去令人吃驚的是它穿透過劍與黑影砸在牆上然後跌落!
這抹足以攻擊人的黑影與火焰般的劍竟是可以閃過任何攻擊的!韓璿心中一驚知道了眼前麵對的正是多年來他們一直無法追查到的幕後敵人!
他們終於現身了!
是因為再也施展不開借刀殺人之計還是急迫到不願再玩這種捉迷藏遊戲、打算一舉殲滅他們
火焰刻被驅策著往他這方刺來他輕身躍開很快的現這團黑影似乎把武器使得非常不上手這給了他充裕的閃避時間。
但隻能閃、不能攻的劣勢終非良好的苟安之策。
有什麼方法可以剋製住這道黑氣
銳不可當的火焰劍雖刺傷不到人但所劃過之處皆蔓延成火海從天花板灑下的水絲根本無濟於事很快的火焰圍成一道圓弧、困住了韓璿於浴室一角……
不過情勢委實容不得他為之慶祝欣喜太久那把利劍像是鎖定了行刺的目標一鼓作氣的向地砍過來--
元旭日與韓璿一左一右的迅閃往兩旁。
鉻
地一聲劍身砍入牆裡數寸出尖銳的聲響。
嘿!使劍的方法不包括砍吧又不是要大刀。
元旭日活動手腳促進血液循環順便批評著。當然他也試著去動那抹黑影但也是無功而返。
小璿愛人有冇有什麼應付方法難道就這麼站著等這傢夥砍嗎等他擺好架式我都要睡著了更何況他一柄劍還撥不出來。
韓璿凝眉望著手背上的紅腫對他道:
你試試看碰觸火焰。
元旭日挑了挑眉。
要找浴火來證明我對你的愛蒼天可鑒
雖是耍嘴皮子但他也不猶豫的探手向那一團困住他們的火焰。
咦一點灼熱感也冇有!雖然火焰看似在焚燃著他整隻手掌但事實上並未傷他分毫他不置信的再伸出另一隻手加人洛火的行列。
你少長了一根痛感神經嗎
韓璿忍不住問道。
你試試!
他跳過床到韓璿站立的這邊抓著他手就要一同往火焰裡埋。
韓璿收手不及隻能咬牙逸出一聲痛哼整個手掌都燙紅了!
咦你會痛
元旭日拉著他衝入浴室沖水百思不解這差異的來由。
小心!
原本回頭想嘲諷他一句但見到利刃又再度攻來他伸腿項開元旭日自己也欲閃開。
彆又來了!
元旭日咬牙閃過那一記不知算救命還是致命的踢腿並撈過韓璿的身子滾出浴室隨著利劍的亂砍水柱掙脫水龍頭的控製激噴而出!
好一個水深火熱嗬!
我在想……
元旭日喃喃念著死命不肯放開好不容易纔抱入懷的愛人同誌。警覺的利眸四下注意著。
你在做什麼死前告解
聽不清這傢夥在喃喃自語什麼韓璿好笑的問
我冇那習慣。我隻是在想……這種劣勢再拖下去隻有失敗的結果……
你有何良計
韓璿一點也不抱希望。
那團黑東西也怕火。
他指著黑影似乎很小心的閃避過火焰雖握著劍但並不敢碰觸劍身。
而我卻可以捧起這把火……
元旭日張開手掌讓他看到自己手上有一團火。
兩人對望了下瞭然於心--
丟他!
異口同聲!
隻是小小一團火竟在丟擲的過程中倏地壯大成熊熊大火球待火球擲中黑影之後很快的吞噬掉那黑影--
哇啊--
淒厲尖叫從火團裡傳出!原本圍成一圈的火焰像被召喚似的齊湧向火球處隨著嘩嘩剝剝的燃燒聲很明確的可以感覺到火焰正在焚燒某件物品即使冇有具體的人影但卻有真切的號叫。
這時一道黑色光束激射入視窗元旭日抱著韓璿退得老遠眼睜睜看那黑影包覆住火球並且在一瞬間消失無蹤。是的!就是平空消失掉。
火焰消失了黑霧也冇了當然也不複見那柄傷人利器若非房間裡呈現浩劫後的實景浴室的水柱仍狂湧而出還真要當是作了一個夢。
怪力亂神大戰第一回合結束。
元旭日點點頭下了結論。
韓被冇什麼誠意的拍拍手錶示感謝他精彩刺激的說明。
好啦放開我吧。
纔不。
經他提醒元旭日摟得更緊。
彆辜負了你可愛的睡衣乖寶寶要早睡早起身體好
在連續被你踹了數腳之後我認為我此刻需要的是醫生而不是睡眠。
冇問題。在下立即為你效勞即使吵醒醫生也在所不辭。
元旭日翻身壓他在下顧不得地的水漬以及兩人身上的狼狽邪笑道:
慢慢來小子。先你點我穴道;再來你踹了我好幾腳。我這人的討債功夫一向不含糊'就這麼著吧一次討回來兩不相欠--
話完牢牢吸吮住韓璿的唇。上回隻是輕撩這回絕對是重重的品嚐。
既然覺得兩個男人接吻不算太噁心那就冇什麼忌憚了給他吻個夠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