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為斷袖流言,而是因為識破了她是女子。
腦海一瞬空白,江臨含淚開口:“殿下,隻願我是公子江臨?”
秦昭眼底閃過什麼,快得她來不及捕捉。
“若是公子江臨,孤可以與你結交,若是女子,自然要恪守男女之防。”
“你出身商賈,屈屈螢火之光,該不會還奢望與日月齊驅?”
第九章
秦昭的冰冷決絕,將江臨想藉著醉酒吐露的情意生生憋了回去。
良久,她才艱澀開口:“臣自知位卑,不敢與日月爭輝。”
這一句話,徹底劃分清他們之間的界限。
從此秦昭是君,江臨是臣。
氣氛有一瞬靜默。
秦昭從墨袍下掏出一身男裝扔在床上:“若你的身份暴露,必會株連九族。”
落下這句讓江臨思考抉擇,他大步轉身離去。
一滴淚從臉頰滑落,撕裂的痛楚湧入江臨心間。
就在她黯然之際,卻見一道紅色身影出現在眼前。
抬眸望去,竟是歌泠。
“公主為何不揭穿我?”
“因為我佩服你。”
江臨一怔,又聽歌泠苦澀一笑:“我遠離故土身不由己,所以想看你這個奇女子,是如何自由的翱翔萬裡。”
……
翌日,朝堂上。
又是一封邊關急報傳來:“陛下,漠北出兵相助守住了滁州城,可知府已逃主將戰死,民心動盪內憂外患!”
皇帝擰著眉:“可有愛卿毛遂自薦去滁州戍邊?”
瞬間一片死寂。
雁北鐵騎令人聞風喪膽,瘋狗一樣咬上滁州這塊肥肉,誰敢去他們嘴裡奪食?
江臨看著滿殿華彩,眼前忽然浮現出另一幅民不聊生的景象。
儒師的話在耳邊震響:“做不好官,做官太難。”
猶如心臟被重重一擊,江臨緩步踏入金鑾殿中。
“臣……自請任滁州知府,與百姓共生死,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