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坎為水,下下卦,行險用險。

一輪明月照水中,隻見影兒不見蹤。愚夫當財下去取,摸來摸去一場空。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卦象,我眯了眯眼,看著樓下林瑤熱情的挽住了蘇燦胳膊,卻被蘇燦用力甩開,獨自離去,緩緩吐出壓抑在胸口的濁氣。

我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是精通先天八卦的神婆。

我曾經十分抗拒被仙家附體,整整三年間夜不能寐,渾身火燒一般難受,精神恍惚不能見人。

按老家的說法,我被仙家看中了,是我的緣分,我要受著。

於是在我接二連三的失去家人、朋友、被學校同學當成異類排擠後,我終於遇到了師父,接納了身上的仙家,那年我十六歲,父母雙亡,舉目無親。

師父道行深,說我命中有一劫,會有貴人相救,但是需要我全力償還貴人的恩情。

果然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冬天,我在湖上溜冰時掉進了大爺們釣魚鑿的冰窟窿裡。

刺骨的寒冷讓我窒息,危在旦夕之際,一個年輕的男人跳下冰湖救了我,化了我的劫難,他就是蘇燦的父親蘇恒。

東北的冬天零下三十多度,蘇恒嗆了太多水,搶救數天後不幸離世,葬禮上,他大著肚子的妻子崩潰痛哭,孃家勸她打掉孩子再找一個。

我卻看著她的肚子,身上的仙家告訴我,我的恩情要報在那個嬰兒身上。

於是我掏出了這些年幫彆人看事兒掙的積蓄給了那個女人,讓她生下這個孩子我來養。她答應了,但求我不要再帶著孩子打擾她,後來十八歲的我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坐上了南下的火車,到了A城附近定居,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單親媽媽。

這些年我學著做出母親的樣子,剛開始日子艱難,我就帶著她擺地攤,賣小吃。

等她大一些送去了幼兒園,我找了一個工作,偶爾幫人看看神鬼之事,後來隨著年齡漸長,我看事兒的本事越來越準,名聲也傳了出去。

於是我乾脆辭了工作,在外麵租了房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