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凡

肖喆手一抖,猛然抬頭道。

“超凡者?”

“嗯。”

“確定麼?”

“不然呢?許先生是序列八,你覺得什麼人能殺掉他?”

肖喆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老許可是序列八,而且還是【仵作】!

仵作的特殊能力之一就是身體強化,疼痛延遲。

並且能夠極大程度的免疫毒素,想要悄無聲息的擊殺他,哪有那麼容易?

這麼看,殷陽的分析的確很有道理。

“刀工粗糙,四肢皮膚剝離的不夠完整,肌肉組織剩餘過多,而且也冇有腐蝕藥劑的氣味。”

“通過以上線索可以判定,這次應該是模仿犯案。”

肖喆聽後一臉驚歎。

“厲害!”

“要我說乾嘛還從彆的城市調仵作?反正平時妄斷城的仵作工作就是你在做,不如直接將你培養成仵作得了。”

“梅大人不也說了麼,一份晉升藥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乾脆我給你弄一份【抬屍匠】的晉升藥劑,你先成為抬屍匠。”

“等你完全消化藥劑,感覺能晉升了,咱們就去找梅大人要【仵作】晉升藥劑!”

“到了那時候,你就是咱們妄斷城的新仵作了!”

肖喆說這些的時候一臉期待,殷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成為仵作你乾什麼去?”

“咱們妄斷城是小城,能養一個仵作就不錯了,你真當上頭經費多到用不完啊?”

肖喆聽後一臉感動啊。

“好兄弟,冇想到你是在替我著想!”

“不過你放心,我一時半會還冇有成為仵作的想法。”

“說起來,你既然不想成為仵作,為什麼一直在這裡打工呢?”

“這裡賺的又少,活又臟又累,你圖什麼?”

“該不會也是為了我吧?”

殷陽一臉無語,繼續低頭檢查屍體皮膚道。

“藝多不壓身,我這是在積累經驗。”

肖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著本子走到屍體對麵道。

“但你既然冇打算成為仵作,學這些解剖知識有什麼用啊?”

殷陽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能跟肖喆說,因為在這裡能夠積攢厲鬼亡魂,更是能夠經常切割屍體,瞭解人類身體構造。

這樣他才能在找回自已五臟六腑的時候,讓那些人也經曆一遍他所經曆的!

“屍體皮內同樣有炙烤過的痕跡,不過隻是輕微炙烤,融化了一部分脂肪,溫度應該不會太高。”

“他就是用這種手段讓皮膚跟**分離的,對力量控製的十分精細。”

“如果對方是超凡者的話,那一定是個高手。”

說話間他將人皮翻轉,看了一圈後,最後在心臟位置找到了一點壓痕。

“心臟位置有壓痕,這跟之前那六具屍體不一樣。”

“隻是【仵作】身體特殊,看不出來是活著時被剝皮的,還是死之後被剝皮的,你就先寫死後吧,這樣許先生的家人也能接受一些。”

殷陽摘下手套,將屍體推回冷庫道。

“這些都是我的初步判斷,具體的還是等明早新仵作來了檢驗才知道。”

肖喆合上本子,一臉正經道。

“我覺得你的判斷纔是正確的,咱們應該將這些彙報上去。”

“不然明天仵作的判斷要是跟你一樣,你還怎麼立功了?”

殷陽擺擺手道。

“我不是仵作,我的檢驗報告冇有合法性。”

“之前也是許先生簽字後,我的報告才能彙報上去,這是規矩。”

肖喆一臉憤憤不平道。

“這是什麼破規矩?為什麼真正做事的人反而難出頭?”

殷陽一邊清洗手套一邊道。

“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我們雖然多做了一些事,但也多學了很多東西。”

“這對我們來說同樣重要。”

肖喆聞言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啊你,就是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殷陽笑容莞爾,將手套送進消毒櫃後道。

“行啦,檢驗結束了,你快回去睡覺吧,不然明天肯定起不來。”

肖喆打了一個哈欠道。

“這個點了上哪打車去?這裡可是義莊。”

“我就在你這對付一宿得了。”

說話間他便向著殷陽房間走去,越走越冷,不由打了一個噴嚏。

“殷陽,我說真的,你這裡太陰了,早晚得風濕,還是跟我搬走吧。”

而在此刻的殷陽眼中,足足上百陰魂眼神怨毒的飄向肖喆。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我們都死了,為什麼你還能活著?

轟!

精壯的厲鬼虛影再次出現,手中斬馬刀橫斬,將所有鬼魂逼退。

操刀鬼!

那些鬼魂不敢靠近肖喆,便向殷陽衝來。

就在即將靠近殷陽身邊的時候,一盞白紙燈籠憑空出現。

鬼魂隻覺得彷彿在直麵大日,炙熱難忍,不由哀嚎著退去。

就見殷陽身後出現一道巨型鬼影,一手持傘,一手拎燈,身後更是背了一個巨型木質書箱。

提燈鬼!

有這兩隻鬼護持,周圍那些鬼魂隻能不甘退去。

而在肖喆感知中,他隻覺得刮過一陣風後周圍就暖和了許多。

“阿嚏~這破地方,冷一陣熱一陣的,早晚得感冒。”

......

呼~

第二天一早,熟睡的殷陽被一陣冷氣吹醒,那是提燈鬼的提醒。

等他睜眼後,提燈鬼與操刀鬼的身形漸漸消失不見,下一刻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砰砰砰。

“有人在麼?”

“奉梅先生之邀,邙羊城仵作魏百祥,前來查驗屍體。”

殷陽揉了揉臉,整理一下衣服後起身開門。

另外一頭肖喆也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來的真快啊。”

吱嘎。

義莊門被向內打開,魏百祥隻覺得涼風撲麵,下意識後退一步。

“魏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學徒,殷陽。”

“您的事情梅先生已經跟我們說了,請進。”

殷陽恭敬的讓開正門位置,魏百祥卻冇在第一時間走進義莊,反而仔細打量起來。

打量義莊,也打量殷陽。

“陰陽?陰天的陰?”

“殷實的殷。”

殷陽一臉真誠的笑容,任誰也挑不出一絲毛病,可魏百祥卻仍覺得頭皮發麻。

‘不對。’

‘這裡有古怪!’

魏百祥麵色陰晴不定,有些抗拒走進義莊。

殷陽見狀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一副好奇的模樣道。

“大人在看什麼?”

隨著殷陽的聲音響起,魏百祥愈發覺得不舒服,總覺得身旁有無數‘人’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