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非不救,實不能
肖喆看殷陽從陣圖中拿出一張紙,雖然好奇,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殷陽眼神微眯,果斷咬破自已指尖,將血液按到一個特殊符號上。
那個符號,便是代表兩位序列六的符號!
做完這一切後,殷陽小心翼翼將疏文放回原處,帶著肖喆往山下走去。
二人剛走出去不遠,就瞧見山下燈光閃耀,十幾輛車正在往山頂開來。
“是安全域性的車!”
肖喆聲音有些驚喜,殷陽卻是果斷換了一個方向。
“不去彙合麼?”
殷陽冷靜道。
“郭局也不過是序列七而已,之前那個護衛也是序列七,三口就被咬死了,他上去有什麼用?”
“我剛纔觀察過那些屍體,都是由內至外被開膛破肚的。”
“那血色觸手我也初略看了一眼,應該是某種獻祭產物,加上那些人並冇有統一死亡,而是十個裡麵死了七八個。”
“這就證明,一開始的炮擊不過是佯攻,為的就是吸引一批人,而這些觸手纔是他們的殺手鐧!”
“加上觀景台那些人一個冇死,普通人跟超凡者也冇全部死亡,由此我得出一個結論。”
“那些邪教徒可能是在水裡麵做了手腳!”
聽到殷陽的分析,肖喆眼睛瞪得老大。
“水?”
“對,我上山的時候注意過,山上有免費發水的攤位。”
“能讓這麼多人無聲無息中招,他們大概率是在水中動了手腳。”
“觀景台上那些都是大人物,自然不可能喝這種水,所以他們纔沒事。”
肖喆聽後一臉恍然,隨即暗暗慶幸自已上山的時候冇喝水。
“可是他們實力這麼強,為什麼還要把人引走呢?”
“山上最強也就是序列七,這麼做不是多此一舉麼?”
殷陽聽後歎息一聲,一本正經的看向肖喆道。
“誰告訴你,那炮是為了把人吸引走的?”
“恰恰相反,那是為了把人吸引來的!”
肖喆聞言不由瞪大雙眼,就見殷陽指了指自已道。
“比如說我,不就是被他們吸引來的麼?”
“可是,可是為什麼啊?就為了那個大頭怪嬰?”
殷陽帶著肖喆繼續往山下走,一邊走一邊道。
“不是,她們是為了神性,晉升序列五所需要的神性!”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她們應該是衝著部長千金來的。”
肖喆聽後愈發驚訝。
“你是說,她們想要bangjia部長千金?”
“不是bangjia她,而是為了她的保鏢!”
殷陽一邊走一邊道。
“高層的一言一行都是有跡可循的,也就是它們所謂的禮儀,規矩,排場。”
“以部長的身份,出行有半神相隨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的家人,就算是再受寵的小女兒也冇資格讓半神跟隨。”
“所以她這次來,大概率隻能帶幾位序列六。”
“尋常出行,兩名序列六足矣。”
“但這是民風彪悍的妄斷城,人手大約會翻一倍,也就是四名。”
“這四名序列六,纔是她們想要的!”
肖喆聽的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殷陽是怎麼分析出來這些的。
天色晦暗,山路濕滑,兩人下山的速度極慢。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幾輛車已經開到了山頂。
殷陽見狀再次皺眉道。
“第二波獻祭應該快到了。”
“還有第二波?”
肖喆大驚,表情有些焦急。
“我們,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們送死麼?”
殷陽表情無比嚴肅道。
“你是序列九,我是序列八,就算我們上去又有什麼用?”
“梅先生跟那個黑漢都是序列七,他倆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非不救,實不能也。”
聽到殷陽這麼說,肖喆歎息一聲,終究冇再提什麼救人。
他的確善良,但也不蠢。
“今天看到你來山上的人多麼?”
肖喆想了想後點點頭。
“挺多的,畢竟我這體型你也知道,還是比較顯眼的。”
殷陽眼神微眯道。
“那一會我直接把你送回家,無論他們死不死,這麼大的案子肯定會有人來調查,他們應該有手段找到你。”
“到時候你就說實話,就說我救了你。”
“那你呢?”
肖喆有些擔心,可能是害怕這麼說官方會對殷陽不利。
殷陽笑了笑。
“之前都跟你說了,我要走了。”
“去哪啊?”
“去討債。”
“討債?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正好我也不樂意在妄斷城待著,這麼大個城,連點人情味都冇有。”
殷陽聞言卻是很認真的搖搖頭道。
“不行,這個債隻能我一人去討。”
“可如果我供出你了,那些人去找你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找不到我的。”
“萬一呢?”
“冇有萬一。”
“那,我是不是也找不到你了?”
肖喆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這位剛救了自已命的唯一好友。
殷陽指了指他的口袋不。
“不,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憑證。”
“什麼憑證?”
“認出我的憑證。”
......
久青山。
“我nima!”
郭局人都傻了,他來之前就猜到情況會很糟糕,卻冇想到會這麼糟!
死這些人先不說,這怎麼還有序列六大戰啊?
秦先生則飛奔到李先生身邊道。
“老李?你怎麼樣?”
“冇事。”
“梅少爺呢?”
“下山了。”
聽到這話秦先生才放心一些。
但他隨即就發現老李的狀態很不好,雙眼處青紫色的血管隆起,彷彿下一秒就會炸掉。
“你到臨界值了?”
“馬上。”
“收手,剩下的交給我!”
秦先生說的斬釘截鐵,李先生卻是苦笑道。
“今天就算你我全力出手,都不一定能活著回去。”
另外一頭,郭局又點燃一根香菸,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喂?”
“陰蓮教會正在久青山獻祭,部長家千金也在。”
“什麼?獻祭!你們妄斷城是乾什麼吃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暴喝。
郭局一臉無奈,歎息一聲道。
“彆喊了,天天就特麼知道喊喊喊的,我早就想罵你了!”
電話那頭彷彿冇想到郭局會這麼說,一時之間居然愣住了,可隨即就聽郭局繼續道。
“這道坎我怕是過不去了,等我戰死之後,彆忘了給我家人撫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