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自家孩子
“董老闆,出去忙啊。”
“是呀王嬸,我昨天在東城區滅鼠,人家送了我一些八方齋糕點,我挑了幾樣給誰您送去了,我看家冇人,就給您放在外麵架子上了。”
“你瞧瞧,你瞧瞧,就董老闆還記得我這個老婆子。”
“瞧您說的,我剛來這人生地不熟的,您可是冇少照顧我。”
殷陽笑著跟對方擺擺手,騎車離開。
等到他走後,身旁女人好奇道。
“王姐,這是誰啊?”
王嬸一聽不由得意道。
“金牌滅鼠公司的老闆,人好著呢。”
“東城區大人物給他的一些東西,他都送給街坊了。”
“啊?抓老鼠的。”
“抓老鼠的怎麼了?”
聽到自已老姐妹語氣有些不屑,王嬸頓時就有些不願意了。
“你知道他抓一次老鼠多少錢麼?”
“二百?”
“二百?兩張金鈔!”
“啥?搶錢啊!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我親眼看見的,那金鈔在太陽下都反光。”
她說到這裡愈發得意道。
“剛纔你看到他身後揹包裡的貓了麼?”
“看到了。”
“你知道那貓吃什麼貓糧麼?”
“貓吃什麼貓糧,它們不是會抓老鼠麼?”
王嬸聽後,一臉看土包子的模樣。
“那是普通貓,人家小董這貓能聽懂人話,能幫他賺金鈔,那能一樣麼。”
“我告訴你,人家買的貓糧是大牌子,中心城產的,一罐就三十多。”
“多少?三十多?一天吃幾個?”
“一頓一個。”
“我的天啊,我一天工資,還不夠貓吃的呢!”
那女人驚呼一聲,想了想後忽然問道。
“王姐,小董有對象麼?”
“那倒是冇聽說。”
“哎,王姐,我侄女你見過吧?”
聽到這話,王嬸馬上轉頭盯著她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人家小董可是正經孩子。”
“哎,王姐,你說這話我可就不願意聽了,誰家不是正經孩子?隻要談成了,謝媒禮肯定讓你滿意。”
王嬸聽後輕蔑一笑,轉頭就走。
開玩笑,要是彆人幫幫忙還行。
小董?
那不行。
那可是自家孩子!
......
“不介意拚桌吧?”
殷陽正在吃麪,對麵就坐下一個人,手中端著碗筷道。
“怎麼樣?今天有什麼訊息麼?”
殷陽擦擦嘴,抬頭看去,就見來人正是鄭光。
“當然不介意。”
殷陽笑容不變,內心卻已經警惕起來。
第一次出現,是巧合。
第二次也是麼?
他剛想到這,就聽鄭光回頭道。
“媽,我朋友這碗麪算我的。”
“好。”
正在給客人端菜的女人答應一聲。
“......”
殷陽覺得自已之前有點武斷,的確也有可能是巧合!
“不用不用,我的單獨算就行,麵錢我還是有的。”
殷陽笑著擺擺手,低頭繼續吃。
鄭光看著殷陽一口麵一口蒜有些羨慕道。
“你也喜歡吃蒜啊?”
殷陽嗯了一聲,拿起紙巾擦擦嘴道。
“我有個很好的朋友說過,吃麪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鄭光聽後不由比劃一根大拇指道。
“老吃家!”
“嗯,我那位朋友對美食的確很有研究。”
殷陽說到這,腦海中下意識回想起肖喆的模樣。
“我也很喜歡吃蒜,可惜下午還要巡邏,影響口氣。”
鄭光歎息一聲,隨後往碗裡加了兩大勺辣椒。
“怎麼樣?這兩天有什麼線索麼?”
“你想要什麼類型的線索?”
“什麼類型的都行。”
鄭光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呃,我隻是聽說了一些事,但算不上情報,是真是假,你得自已判斷。”
“放心放心,我懂的。”
鄭光雙眼發亮,全是對立功的渴望。
“我之前在東城區滅鼠,聽他們說在韌街177號有一間酒吧,那個酒吧什麼三教九流都有。”
“就在幾天前,酒吧裡麵死了好幾個人。”
“什麼!”
鄭光一臉震驚。
他身為安全員,死人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噓!”
殷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左右看了看後才道。
“我聽說那個酒吧,上麵還畫著一個燃燒的惡魔頭顱。”
“當然了,我隻是聽說啊,究竟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老闆,買單。”
殷陽擦擦嘴後起身,鄭光急忙道。
“媽,我朋友這碗麪算我的。”
殷陽笑著拿出三十塊放到桌子上。
“一碗麪我還是吃得起的,等什麼時候吃大餐,你再幫我結賬。”
他說完也冇等鄭光迴應,自顧自的走出了餐廳。
鄭光幾口吃完麪起身道。
“媽,我先回局裡了!”
......
安全域性。
“師傅,他就是這麼說的。”
“你的線人?”
“對!”
“值得信任麼?”
“值得!”
“鄭光啊,那可是東城區,你也是咱們本地人,不會不明白東城區是什麼意思吧?”
“可是師傅,那是人命啊!”
“說得好!”
還冇等他師父回答,一道略顯威嚴的聲音便從二人身後響起。
兩人馬上回身敬禮。
“局長!”
“局長!”
“嗯,你叫鄭光是吧?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鄭光有些激動,冇想到局長居然記得他的名字,可他還是先轉頭看向師傅,等師傅點頭後才重複一遍。
王根眼神微眯。
“這的確是一個線索,我下午會派人過去看看,你不要輕舉妄動。”
“放心,如果是真的,我給你記頭功!”
王根說完就要走,鄭光的師傅急忙道。
“局長!”
“嗯?”
“這件事能不能說是您發現的,小光年紀還小......”
“嗯?怎麼?怕我搶你徒弟功勞?”
王根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誰承想對方卻苦笑道。
“局長,東城的水太深了,小光家裡就是個開麪館的,有點小錢,但還惹不起那些人。”
“您要給他獎賞,完全可以換個名目。”
王根聽到這裡臉色有些陰沉,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後轉頭就走。
從公的角度來看,對方這是明顯不相信安全域性!
從私的角度來看,他又的確很為徒弟著想。
從公,王根看不起他!
從私,王根敬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