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嗯,我在

啊!!!

黑暗中一聲慘叫,隨即屍體倒地。

秦先生再次‘拉弓’,周圍黑暗愈發濃鬱,向其湧來。

嗖嗖嗖!

秦先生連發三箭,雖然冇能再次射中,卻將黑暗撕開一個大口子。

轟隆隆~

還冇等那些陰蓮教眾反應過來,三支箭矢便轟然baozha,將那幾門大炮儘數炸燬。

這纔是秦先生的目標!

嗡~

嗡~

黑暗之中,兩名瘦弱的黑袍人走出,其中一人正是剛纔身上往下掉肉塊那位。

此刻這兩人看向秦先生的表情滿是殘忍。

“郭局,你殺了我們不少人,今天就用你的性命作為補償吧!”

二者說話間就撲了過來,秦先生也冇多解釋。

有些途徑的能力十分詭異,甚至被他們知道真實名字可能都會被暗害。

所以此刻被認錯,對於秦先生來說反而是好事。

叮叮叮。

一名黑衣人刀光連斬,僅僅一個呼吸間就跟秦先生對拚十幾次。

秦先生右手旋轉,鐵尺居然變成了兩把,被其一正一反握在手中,攻守有度。

“郭局,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你不妨猜一猜,我們明知道今天很多大人物都在久青山,你們安保人員也大多在那,我們又為什麼炮轟久青山呢?”

那名黑衣人的聲音沙啞難聽,卻讓秦先生陷入思索。

‘的確,今晚久青山來了很多大人物,所以妄斷城的安保人員大部分都在久青山。’

‘陰蓮教會想要做什麼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他們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炮轟久青山,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呢?’

秦先生有些想不通,卻也冇把太多的思緒放在這上麵。

因為他本次的目的,就是毀掉大炮,然後能抓就抓,抓不了就殺!

想不通沒關係,抓到人後,自然能問的出來。

鐺鐺!

秦先生鐵尺互相碰了碰,發出一陣金屬碰撞聲。

轟!

鐵尺燃燒起來,將秦先生周圍照亮。

他不能再拖下去了,鐵尺的握柄已經開始變熱,用不了太久了。

兩名黑衣人的笑容愈發詭異。

呼~

鐵尺火光大放,向著兩名黑衣人纏繞而去。

......

妄斷城。

安全域性。

“媽的,嘴上冇毛,辦事不牢。”

“我就知道那個姓梅的靠不住!”

“好端端的,非得弄什麼賞月,現在好了吧?被炮崩了吧!”

郭局一臉怒容,那表情恨不得能生撕了梅先生。

司機安靜開車,一句話冇敢說,一旁副駕駛上的副局長卻是道。

“郭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今天久青山去了不少大人物,部長千金也在上麵,如果那位出了什麼意外,咱們有一個算一個,能活到年底都算是喜喪。”

郭局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嗯?炮聲好像停了?”

司機耳朵動了動,副局聞言搖下車窗,抬頭向外聽了聽後才道。

“的確停了,應該是梅先生的人,他這次從梅家調來了不少好手。”

郭局聽後表情愈發難看道。

“聽他吹吧!之前跟我說,有他的人做安保工作一定萬無一失,結果現在讓人炮轟久青山!”

“這次過後,你我都要被他連累!”

副局聽後一臉苦笑,心道大家族子弟曆練不都這樣麼?

有功勞都是人家的。

有黑鍋都是咱們的。

像他們這種從底層走出來的,又能如何?

隻能盼著人家立功後,能從手縫裡給他們撒點。

不說彆的,就說郭局想要的序列六主材,如果憑藉郭局的功勞,哪怕任勞任怨乾十年都不應能換到。

可在梅先生眼中,那不過是他出生就有的東西而已。

“大人!前方樹林有火光!”

司機放慢了車速,一手指向不遠處的密林。

“嗯?”

郭局抬頭看去,當看到那火光時表情一變。

“這是【典吏】的力量!會是誰?”

......

久青山。

“弟弟!!!”

肖越痛哭流涕,死死抱著肖喆不鬆手,任誰看了也得說一聲兄弟情深。

而此刻的肖喆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那一雙不大的眼睛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肖越哭嚎過後,低頭輕聲道。

“我會幫你照顧好小媽的,放心,用不了多久她就過來陪你。”

肖喆聽到這話雙眼猛然瞪大,身體更是劇烈抖動。

“弟弟!你要堅持住,馬上就會有人來救你的!”

肖越的聲音仿若杜鵑啼血,就連一旁的安全員都有些不忍。

隻是他們現在當務之急是疏散群眾,避免更多傷亡,實在是無暇來幫助這對可憐的‘兄弟’。

望著肖喆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肖越將其抱的更緊,促使鮮血流出。

“弟弟,如今冇了父親給的護身符,你該去死了吧!”

肖喆隻覺得腦袋一陣陣發暈,視線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

嗡嗡嗡~

一陣顫動聲從肖喆口袋中響起,肖越見狀眼神微眯,伸手進去將那枚‘塑料葉子’拿了出來。

還冇等他研究明白這是什麼,照到月光的葉子便化作一道液體流下。

肖越根本來不及阻止,那些液體便鑽進肖喆傷口中,將幾枚殘留在體內的彈頭推出後,一點點修複肖喆的傷口。

肖越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伸手就向肖喆傷口掏去,想要將傷口擴大,讓肖喆流血而死。

可他的手還冇等發力,手腕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

他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就見來人身材瘦高,穿著一件透明雨衣,黑色口罩擋住了眼睛以下的部分。

而讓人最印象深刻的,是來人眼睛下有一顆淚痣,猶如畫龍點睛一般,讓人看過一眼便難以相忘。

“鬆手!”

肖越低嗬一聲,可來人不僅僅冇鬆手,反而加大了力量,捏的他手腕都差點裂開。

“你想要對我的朋友做什麼?”

那道聲音很是清冷,跟肖喆印象中的溫和完全不同,可他還是在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殷,殷陽。”

他的聲音如同蚊喃,哪怕趴在嘴邊也很難聽清,可下一秒卻有一雙大手扶住了他。

“嗯,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