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陰蓮教會
“【陰蓮教會】這次就來了兩個序列七,一死一廢,剩下的那些都被郭局一網打儘了。”
“郭局如今也算看清局勢了,他的要求隻有一個,晉升序列六【寺丞】的主材!”
聽到屬下的回報,梅先生嗤笑一聲。
“還真敢張嘴,序列六的主材!就憑他的功勞,這輩子怕是都換不到吧?”
“罷了,誰讓我現在著急用人呢,告訴他,我給!”
“但我的要求是,從今天開始,妄斷城的犯罪率必須下降!”
“我能承受的極限是,一個月最多死兩個!”
“而且這兩個,還不能是凶殺,犯罪,明白麼?”
“是!”
梅先生很清楚,這種事郭局絕對辦不到。
畢竟這妄斷城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地,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彆管真正死了多少人,冇人上報,那就是冇死人!
這個道理,他相信對方會明白的。
“秦先生,周宇這兩天一直在久青山排查,隻是他畢竟是禦林途徑,還請秦先生幫忙。”
身材消瘦的秦先生頷首道。
“先生放心。”
梅先生這纔看向另外一人道。
“李先生,還請您一同坐鎮久青山,預防不測。”
李先生依舊冇有開口,隻是點點頭示意明白。
......
兩日後。
義莊。
“不是,真不去啊?”
肖喆穿著一身得體西裝,一臉詫異的看著殷陽。
殷陽依舊是一套工作裝,手裡拿著小水壺澆花。
“對啊,不是跟你說了麼,我晚上有事,大事。”
“真去找情妹妹啊?”
“哈哈哈~”
殷陽隻是笑,卻不接話茬。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吧,在哪看月亮不是看。”
“你要是嫌久青山人多,我在這陪你。”
“要是真找情妹妹,那我就不給你當電燈泡了。”
殷陽聽後將水壺放到一邊,從口袋中摸出一枚葉子遞給肖喆道。
“這個你收著。”
肖喆接過葉子看了看,材質好像是某種塑料,形狀類似於銀杏葉或者貝殼。
“這是什麼東西?”
“憑證。”
“憑證?什麼憑證?”
“收著吧。”
“莫名其妙。”
肖喆有些不解,卻還是收下了這葉子。
因為他很自信,憑藉自已跟殷陽的交情,這葉子終歸不會是什麼害他的東西。
“那我走了。”
“去吧,記住,今晚彆回義莊。”
“啊?不是,你就打算在這辦事啊?”
肖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殷陽,隨即一邊嘟囔一邊伸手入懷取出錢包,從中拿出兩千塊遞給殷陽道。
“買束花,吃點好的,再找個浪漫點的地方。”
“誰家辦事在義莊啊?也不怕遇見鬼。”
他說完也冇等殷陽回答,徑直向著義莊外走去。
殷陽等他走後,默默鎖上了大門,就這麼坐在院子中央。
一直等到天色暗沉,月亮升起。
“原來電視上說的是真的,今天的月亮的確很大。”
殷陽抬著頭,任由清冷的月光灑在臉上。
嗡~
一柄大傘憑空出現,替殷陽遮住月光。
提燈鬼的身影慢慢由虛轉實。
在其身側,操刀鬼按刀而立。
轟!
轟!
轟!
轟!
周圍四團火光憑空亮起!
隨著火光升騰,地磚下亮起道道紋路,逐漸勾勒出一張巨形陣圖。
“啊!!!”
“吼!!”
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在殷陽耳邊升起,一道道厲鬼身影緩緩浮現。
這些厲鬼形象分外淒慘,有的被剝了皮,有的被蒸爛血肉,有的被炸成焦炭,有的被鋸為兩半。
此刻儘皆看向殷陽,那表情恨不得能生食其肉。
隻可惜,它們已經做不到了。
“諸位為何如此看我啊?”
殷陽轉過頭,盯著這群陰魂道。
“你們身上哪個冇有兩三條命案在身?我幫助你們解脫,免除地獄之苦,你們應該感激我纔是啊。”
他說到這裡,臉上笑容愈發溫和。
“今夜,便是諸位徹底解脫之日,應該高興纔對啊。”
他說話間一揮手,平日裡天天澆注的幾盆花急速生長!
頃刻間便長到了兩三米,形如小樹。
殷陽拿著一個陶碗走向‘花樹’。
“屍祝的晉升藥劑,毒性猛烈,隻要一滴就能毒死五十名成年人。”
“即便是我這種冇有五臟六腑的祭品,也不敢直接飲用。”
“所以我隻能尋來這五行花,每日用稀釋的藥劑來灌溉它們,讓它們為我過濾掉毒性。”
“這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啊,足足讓我耗費了兩年光陰。”
殷陽一臉感慨,小心收集著‘花蜜’。
那花蜜散發著點點熒光,卻互不相容,盛放在陶碗中時猶如一片星空。
美麗且致命!
“再就是收集你們這些陰魂,的確很耗時間。”
“幸好這妄斷城‘人傑地靈’,要不然想要收集這麼多惡魂還真不容易。”
“你們有自已橫死的,也有我幫忙橫死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殷陽輕輕晃動花萼,‘花蜜’已經鋪滿了陶碗底部。
“你們看這月亮,多美啊。”
“能在這麼美麗的月光下消散,相信諸位都能無憾了吧。”
聽到殷陽這話,那些陰魂彷彿也看到了自已的命運,瘋狂向四周逃竄,可任由它們如何動作,都無法離開陣法分毫。
四周的火光愈發明亮,殷陽依舊有條不紊的收集著花蜜。
“今晚的月亮,的確很美啊。”
......
久青山。
“肖哥,我一直很好奇,明明都是現代社會了,為什麼超凡者還用古稱呢?”
“什麼仵作坊丁的,為什麼不叫法醫警探呢?”
一名眼睛很大的少年站在肖喆身後,一臉好奇。
肖喆聳聳肩。
“據說是因為古製,這些序列名字本身就含有某種力量,如果改名字,會讓原有的力量發生偏移。”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臉好奇道。
“肖哥,你說我也能成為超凡者麼?”
“你......”
“呦~這不是肖吉吉麼~”
一道充滿調侃的聲音在二者身後響起,肖喆當時麵色就難看起來。
少年則一臉懵逼的轉過頭,當看清來人後詫異道。
“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