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舌頭被刀尖攪的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更多匕首在我身上劃動。

男人們藉著書血書的名義,在我的身上肆意切割。

“寫‘我罪該萬死’!”

有人叫囂著,刀刃劃過胸脯和大腿。

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讓我昏厥。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隻能看到下方無數張厲鬼般的可怖麵孔。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時,人群忽然安靜了。

一個身影緩緩踱步上來,腰間掛著那個熟悉的荷花荷包。

他的手移向綁著我手的繩子。

是哥哥,我驚喜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那是我小時候親手給哥哥縫的荷包,荷花形狀歪歪扭扭,父母都嘲笑,隻有哥哥珍重收起來,一帶就是十幾年。

他一定相信我的,一定會救我的。

我希冀的看向他。

然而,他卻更用力勒緊繩結,痛得我倒吸冷氣。

他一把摟過身旁的師子薇,眼眶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