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明玉兩女走了,

隻不過在臨走之前她們和張景然約定,

說是三個月之後在一個名叫潭淵城的地方碰頭,到時候她們會幫助張景然解開殺頭刀的封印,

「哎……上輩子做夢都想和女神遊山玩水,今天倒好,兩個美女就在眼前我居然沒有把握住,張景然啊張景然,你這輩子註定要當單身狗咯……」

望著趙明玉兩女離去的背影,

張景然自嘲了一句,

然後就往晉陽城趕了回去,

鬼塚的事情解決了,

雖然中途有些差池,但總歸也算是達成了目的,也該回去交差了,

不過在啟程之前,

他又回了鬼塚一趟,

之前那三個鬼將被滅之後,所殘留下的陰氣雖然消散了不少,

但秉持著蚊子雖小也是肉的原則,

張景然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唾手可得的好處的,

隨著最後一絲陰氣被吸進殺頭刀,

這個困擾了晉陽城多年的鬼塚最終是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

「眼下殺頭刀被封印,就算獲得了再多的陰氣,但是沒有了殺頭刀的過渡,我也一樣得不到一點好處,」

看著吸收了數量可觀的陰氣,卻依然是沒有絲毫變化的殺頭刀,

張景然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玄功是他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根基,

他自然是極其看重,

但是時到今日他對**玄功也僅僅是止步於一知半解的程度,

雖然期間也曾有過一兩次突破,

但那完全都是建立在運氣之上的,

一次兩次還行,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

但張景然卻是對這個世界的修鍊體係完全不瞭解,

空有**玄功這座寶庫,他卻沒有開門的鑰匙,

更加雪上加霜的,這次的鬼塚之行,

那把唯一能夠給他提供能量的殺頭刀偏偏又被封印了,

好不容易摸索出來的路子被掐斷了,

張景然此刻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熟悉的潭淵城,

陌生的城主府,

「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晦暗的密室中,

城主半張臉藏在陰暗裏,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看著對麵百無聊奈的張景然:「趙金敖,你真的是趙金敖嗎?嘿嘿嘿……」

「不是,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無名之輩,」

看似胡扯,實則說了一句大實話,

張景然絲毫不在意城主詭異的神色,隻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鬼塚的事情我幫你解決了,我要的東西呢?」

「嗬嗬嗬,放心,本座一早就準備好了,」

一個牛皮紙袋從陰影當中緩緩遞了出來,

城主繼續用詭異的目光看著張景然,而後又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身具如此實力,你就真的甘心做一個無名之輩?」

「怎麼,你想讓我給你打工啊?」

上輩子作為職場老油條,

張景然自然是能夠聽出城主話裏麵拉攏的意思,

但是過了十幾年看人臉色,跪著吃飯的他好不容易纔有了自由自在的這一世,

他肯定是不會答應對方的:「這城主府裡臥虎藏龍,我這條小泥鰍還是別來丟人現眼了,」

拿起裝有自己新身份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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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紙袋,

張景然起身朝著密室外走去,

「誒對了,我這個新的身份是誰幫忙搞定的?」

臨門一腳突然回頭,

他滿臉笑容的看著半藏在陰影中的城主,「幫了我一個大忙,我也該去謝謝他纔是,」

半隱半現的那張臉同樣浮現一絲笑容,「那就大可不必了,算算時間那人已經在黃泉路上了,現如今啊,知道你身份的,就隻有我了,嗬嗬嗬,」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明言暗語說完,

兩人相視一笑中結束了這次的會麵,

「大人,」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這個趙金敖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明白,」

「畢竟一個陰差死在了晉陽城,我作為城主,怎麼也要給陰司一個交代不是?嘿嘿嘿……」

離開了城主府,

張景然並沒有留在城裏,而是選擇了連夜出城,

現如今新的身份已經到手,

他自然也就沒有了留在晉陽城的必要了,

……

「按理來說,開創**玄功的那一位也不一定就有殺頭刀這樣的兵器啊,那他是怎麼修鍊的?」

一塊探出懸崖的岩石上,

一個人影盤膝而坐,

頭頂一輪滿月傾瀉銀河,霜花蓋滿了大地,

一隻手環抱,一隻手撐著下巴,

張景然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如果離開了外物就沒辦法修鍊的話,那這**玄功也就不過如此了,可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腦海中**玄功一遍遍的掠過,

不知不覺間,

張景然的呼吸就產生了變化,

氣息悠遠綿長,一吸一呼之中伴隨著某種奇妙的律動,

胸膛每一次的高高鼓起和落下,

身下的樹冠也會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隨之而擺動,

漸漸的,

懸崖之上緩緩吹起了風,

嗚嗚作響的風聲之中,

皎潔的月光好似水銀瀉地般朝著他流淌而來,而後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是?」

因為之前幾次的經歷,

現如今的張景然對自身也算是有了些許的掌控,

月光進入身體的第一時間,

他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內部亮起了一道道光絡,

這些光絡縱橫交錯,彼此糾纏,

隱隱勾勒出了一個人體的形狀,

而那些進入身體的月光,

則是在這些光絡之中高速奔流著,

「難道,這些光絡就是我身體中的經脈?」

好奇的打量著意識中栩栩如生的經脈人形,

張景然心裏冒出了一個猜想,

「如果將身體比作機器,那麼這些經絡就無疑是機器當中的電路了,而這些月光……」

進入身體的月光化作點點星輝消失在了經脈深處,

一股好似沒有邊際的精力則是充斥在他的心頭,

「而這些月光,就一定是帶動機器運轉的能量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想的沒有錯,

張景然激動的險些就要從冥想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冷靜冷靜!」

花費了很大一部分力氣才穩住了激動的心境,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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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麼,

「照這麼來看的話,之前殺頭刀渡給我的也應該是某種能量了!」

「隻不過和月光這種純潔無瑕,可以直接吸收的能量相比,陰氣所包含的雜質就有些多了,幸好我之前都是用殺頭刀收集陰氣,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張景然完全沉浸在這一次的修鍊中無法自拔,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黑影卻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不遠處,

「臭小子跑的倒是挺快,一個沒看住居然躲到這裏來了!」

看著不遠處端坐在岩石上的背影,

黑影緩緩抬起手臂,掌心向外遙對著張景然,

「著!」

一聲低嗬,

隻見此人掌心突然崩起一絲電光,

而後電光化作一道雷電箭矢瞬間就刺向了張景然的後背,

轟!

沙石飛揚,電光奔走,

待到塵埃落定之時,

懸崖之上已然是沒有了張景然的身影,

「一招就被轟成了齏粉,這趙金敖也不過如此嘛……」

拍了拍手掌,黑影有些意興闌珊的嘀咕了一句,「真想不明白城主為什麼會忌憚這麼一個小角色,」

可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了惡趣味的聲音卻是毫無徵兆的在他身後響了起來:「兄弟,我隻聽過跋山涉水追女朋友的,你這深更半夜的從晉陽城一路追著我到這裏算怎麼回事?咱可不興難上加難這一套喲……」

「誰!」

聲音響起的同時,

夜色中張景然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宛如驚弓之鳥的黑衣人,一臉的怪笑,道:「怎麼著,是晉陽城主叫你來殺我的?」

「趙金敖?你居然沒死?」

藉著皎潔的月光看清了來人的麵向,

黑衣人一臉的難以置信,彷彿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掌心雷,你不可能還活著!」

「怎麼不可能?」

一步步逼上前去,張景然怪笑著打趣道:「難道我沒有告你我是橡膠人絕緣的嗎?」

「什麼!你是絕緣穀的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景然的一句玩笑話頓時又引來了黑衣人的一陣驚呼,「難怪你能夠從我的掌心雷下活出命來,感情你是絕緣穀的人!」

「額……」

眼看對方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但是張景然卻也是不打算解釋了,

他直接來到對方麵前站定,問道:「他為什麼要派你來殺我?」

這裏的這個他,自然是指代晉陽城主,

「哼!方圓千裡,城主大人想殺誰就殺誰,哪裏需要什麼理由!」

到底是幹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行當的殺手,

黑衣人很快就從張景然帶來的驚嚇當中回過來了神,

他看著張景然的眼中閃過一股凶光,雙手之中又一次閃動起了絲絲電芒,「哪怕你是絕緣穀的人,今晚也難逃一死!」

「瞧你這口氣,搞得好像我纔是殺手一樣……」

眼前亮起一大片刺眼的電光,

張景然搖了搖頭,

而後就抬手砸出了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之大,不僅是瞬息之間就擊碎了漫天的電光,

更是連黑衣人的自信心也一併摧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