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無骸!你身為陰司陰帥,竟敢來這裏殺人!你就不怕引來絕緣穀的追殺嗎!」
三妖府,
胡姬嬌柔的身體搖搖欲墜,
她的麵前正是當日被張景然拉去做見證人的無骸陰帥,
而她的身後,
則是氣若懸絲的童姥,
「虧你還是個狡詐的狐妖,」
紙扇搖動,
無骸陰帥一雙狹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美女,「胡姬啊胡姬,你難道就真的沒有想過,本帥為什麼能夠這麼大張旗鼓的出現殺人,卻沒有人來阻止嗎?」
「你…」
聞言,
胡姬像是如夢初醒一樣,一臉的震驚:「難道你…」
「沒錯,你猜對了,本帥是受人邀請才來的,」
堂堂渡劫境,
拿下兩個弱女子那還不手到擒來的事情?
然而無骸陰帥卻是一點動手的意思也沒有,他反而是十分耐心的和對方聊起了天來:「實話和你們說了吧,邀請我出手的那人,正是絕緣穀的烈明,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大張旗鼓的出現卻不擔心被絕緣穀追殺了吧?
哈哈哈,當然了,烈明的邀請這還隻是其中的一個方麵,
真正讓我不惜以身犯險的最終目標,
還是你啊,胡姬!」
「我?」
被無骸陰帥的一席話弄迷糊了,
胡姬指著自己說道:「你我素未謀麵,你為什麼要找我?」
「本帥為什麼要找你?哈哈哈!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和我裝糊塗!」
紙扇啪的一聲合上,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無骸陰帥的身上擴散而出,「我要昆吾秘境的地圖!」
「昆吾秘境!你!」
曾幾何時,
胡姬自信的認為,
她已經將擁有昆吾秘境地圖的這個秘密藏的很好了,
可殘忍的現實卻是屢次打了她的臉,
不但蛟尊知曉她的這個秘密,
現在就連陰司的人也知道了!
這讓胡姬不禁懷疑自己睡覺是不是說夢話,
這才將心底的秘密弄得滿城皆知!
「本帥隻要昆吾秘境的地圖,」
看著神情不斷變化的胡姬,
散發巨大壓力的同時,無骸陰帥又接著說道:「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將地圖告訴我,那麼今天本帥就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那就休怪本帥讓你嘗嘗搜魂之苦了!」
眼見無骸陰帥似乎快要動手了,
胡姬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
跟著就像是無所謂的開了口:「嗨!原來你是想要昆吾秘境的地圖啊…搞這麼多事情就為了這個?你倒是早說啊…」
「恩?」
這一次輪到無骸陰帥迷糊了,
他有些搞不懂眼前這個狐妖的意思,「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你不是想要昆吾秘境的地圖嗎?早說啊...我可以給你啊…」
「真的?」
「那是自然,不過在那之前,你必須發下血誓,放過我們才行,」
「血誓?」
聞言,
無骸陰帥狹長的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雖然胡姬答應的很乾脆痛快,
但是冥冥之中他卻是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可以,不過你也要發下血誓,來證明你所說的都是真話!」
「簡單,」
接下來,
兩人就分別發下了血誓,
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血誓這種東西有著強大的約束力,
隻要發下,
發誓之人就不敢違背誓言的內容,
但凡敢有違背者,
就必會慘死在血誓之下,
不管你是築基境的小白,還是渡劫境的大牛!
血誓過後,
無骸陰帥如願的獲得了想要的東西,
而他也遵守承諾,放胡姬兩人離開了,
「哈哈哈!有了這個,我就能進入昆吾秘境了!哈哈哈!昆吾秘境是我的了!」
自以為得到了地圖,就能將昆吾秘境收入囊中的無骸陰帥怎麼也想不到,
他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被胡姬給擺了一道,
一個談不上友善的圈套正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等著他,
轉眼時間來到了一個月後,
這一天,整個絕緣穀都被一股衝天怒氣所籠罩,
「該死!賤婢竟敢耍我!」
極盡奢華的宮殿中,
烈明長老將身邊的一切都給摔碎了,
在這一個月裏,
他不但順利獲取到了李靈君的芳心,更是得到了此女的承諾,說是不久之後便會和他結成道侶,
垂涎此女多年,
在得到了對方的承諾之後,
烈明長老心裏的成就感別提有多大了,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美中不足的是,
他隻拿下了李靈君,
至於那個趙明玉,卻是沒有絲毫得手的機會,
不過在他看來這也倒不是什麼問題,
來日方長,趙明玉遲早會落入他的手裏的,
就在烈明長老大肆準備婚慶之事的時候,
就在今天,
對他恭敬順從了一個月的李靈君卻是突然告訴他,
結為道侶的事情,
她還要想想,
畢竟可這是一件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和大意,
雖然話說的很委婉,
但裏麵拒絕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堂堂一門長老,禦靈境,
烈明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嘗過被人拒絕戲耍的滋味了,
「來人!」
「長老!」
「去!將那該死賤婢給我抓來!還有個趙明玉!我還就不信了,我烈明看上的女人會飛了!」
「長老……」
「怎麼了?你還不快去!連你也敢耍我了是吧?我看你是想被我送去樸林城挖礦了是吧!」
「長老,昨日屬下收到了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童姥她…她回來了!」
「什麼!」
一句話就讓暴跳如雷的烈明長老瞬間從盛怒當中冷靜了下來,
他死死的盯著這名下屬,用一副難以置信的口吻問道:「千真萬確?」
「是的,」
「難怪那賤婢敢出爾反爾耍我,原來是靠山回來了,」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烈明長老又說道:「去,將她的情況都蒐集起來彙報給我!」
「是!」
這名屬下離開後,
偌大的宮殿中烈明那陰森的聲音久久不散:「該死的無骸,虧我這麼多年養著你,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淩雲峰,
童姥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