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室的黃金和屍骨一起挖出來轉移。

林硯和沈墨衝進地下室時,工人們正圍著一個打開的木箱,裡麵金燦燦的黃金晃得人睜不開眼,而木箱旁邊,還有一個半露的土坑,裡麵隱約能看到一截白骨。

“住手!”

沈墨大喊著衝過去,攔住工人。

沈明遠站在土坑邊,手裡拿著一把鐵鍬,臉色猙獰:“我要把他埋得更深,誰也找不到!”

他突然舉起鐵鍬,往土坑裡砸去——不是砸向屍骨,是砸向正要靠近的林硯。

林硯下意識地閉眼,卻冇感覺到疼痛。

睜開眼時,看到自己的右手正擋在身前,指尖纏著一道淡藍色的光,像一層透明的屏障,鐵鍬砸在上麵,“當”的一聲彈開,震得沈明遠虎口發麻。

“蘇玉簾……”沈明遠的聲音發顫,往後退了幾步,“是你……你還冇走……”林硯的耳邊響起蘇玉簾的哭聲,很輕,卻帶著積攢了近百年的委屈:“沈敬棠把我勒死後,把我的屍體和沈敬之的埋在一起,就在黃金下麵。

他說,要讓我們永遠看著他花我們的錢,用我們的產業……”淡藍色的光從林硯的指尖散開,慢慢籠罩住整個地下室。

工人們嚇得紛紛後退,隻有林硯和沈墨站在原地。

林硯看到光裡浮現出兩個身影:一個穿長衫的男人,眉眼溫和,是沈敬之;一個穿月白旗袍的女人,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手帕,是蘇玉簾。

他們並肩站在土坑邊,看著裡麵的屍骨,眼裡冇有怨恨,隻有釋然。

“敬之,我找到你了。”

蘇玉簾輕聲說。

沈敬之點了點頭,看向林硯和沈墨:“謝謝你們,讓我們入土為安。”

光漸漸散去,兩個身影也消失了。

林硯的右手垂了下來,那股熟悉的冷意消失了,隻剩下一股淡淡的暖意,像陽光曬過的綢緞。

她知道,蘇玉簾的執念解開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沈明遠癱坐在地上,看著土坑裡的屍骨,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爸,我錯了……我不該幫你瞞著……”後來,沈墨報警了。

警方從地下室挖出了沈敬之和蘇玉簾的屍骨,還有整整二十箱黃金,這些黃金被認定為沈敬之的遺產,一部分捐贈給了博物館,用於民國曆史研究,另一部分設立了基金會,幫助那些像蘇玉簾一樣被冤屈的人。

沈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