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從自己的人生中生生剝離。

“好。”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我幫你們。”

第四回 作舟計劃在三天後的深夜執行。

這三天裡,我成了“出逃者聯盟”最核心的成員。

我利用自己從師父那裡學來的半吊子仵作知識,幫助他們完善了阿謠“死亡”的全部細節。

我們決定讓阿謠“死”於中毒。

這種死法,體表特征不明顯,更容易偽造,也更能將嫌疑引向虛無縹Doubt的“鬼神詛咒”。

我教阿謠如何在舌下含一片特製的草藥,讓自己的臉色和唇色呈現出中毒後的青紫色。

而那具為她準備的“木骨”假屍,則由魯伯親自操刀,在我提供了精確的人體骨骼數據後,雕刻得比之前任何一具都要完美。

當我再次在魯伯的工坊裡看到那具幾乎可以稱之為藝術品的木製骨架時,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躺在那裡的,就是一個擁有永恒生命的、沉睡的精靈。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行動的當晚,月黑風高,濃霧鎖江。

按照計劃,我用阿謠之前給我的草藥迷暈了看守我的村民,從柴房裡“逃”了出來。

然後,我跑到村正家門口,大聲呼喊,說我發現了水鬼的蹤跡,就在魯伯家的方向。

這成功地將村正和大部分村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王夯和阿月則潛入魯伯的家,將早已準備好的“假阿謠”放在她的床上,並佈置好中毒的現場。

一切都進行得天衣無縫。

當村正帶著人闖入魯伯的家時,看到的是“中毒身亡”的阿謠,和坐在一旁,老淚縱橫、悲痛欲絕的魯伯。

老人的演技是如此逼真,他抱著那具冰冷的、用豬皮和木頭偽造的“孫女”,哭得肝腸寸斷,任誰看了都會為之動容。

村民們徹底相信了“水鬼詛咒”的說法,恐懼和同情交織在一起,再冇有人懷疑其他。

我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我看到村正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似乎真的相信,最後一個“不安定”的年輕人也死了,這個村子,終於可以恢複往日的“平靜”了。

我心中冷笑。

愚昧,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

接下來,是“作舟而渡”的儀式。

這一次,由我這個“戴罪立功”的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