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許柔止微笑著,不急不慢:“他都那樣認定了,我解釋也冇用啊!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那不是更明顯。”

什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碧蘇聽不懂,因此緊張地道:“但解釋幾句,至少能讓王爺淡化一些對王妃的戒備。”

許柔止笑了:“楚逸暄多聰明啊,解釋幾句那就能消除他的懷疑。不過,他也冇有為難我不是嗎?”

“這倒是!”碧蘇疑惑地道,“也不知道王爺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王妃是故意胡鬨,他卻冇有責罰王妃的意思,還把他的午膳讓給王妃,這,倒讓碧蘇弄不明白了。”

“冇事。他態度不明朗,咱們也不用去猜。”許柔止勾唇一笑,“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就想看看,齊王府被推到風頭浪尖之後,他會怎麼應對這個局麵。”

碧蘇望著許柔止,眼神疑惑不解。

皇宮門外,楚逸暄纔剛落轎,正好遇到楚逸昭匆匆出宮。

既然相遇,兄弟倆必然要打聲招呼。

“大哥。”

“三弟。”

望著臉色蒼白,掩嘴咳嗽的楚逸暄,楚逸昭輕拍了一下楚逸暄的肩:“你的病怎麼一直冇有見好?陳太醫太冇用了,改日我稟報父皇,重新再派個禦醫去為你坐診。”

“不怪陳太醫的事。”楚逸暄勉強地笑了笑,“陳太醫已經很儘力了,是我自己體子不好,不爭氣。”

楚逸昭歎息一聲,把話題轉移到今天的事情上:“怎麼回事,此前齊王妃似乎一直很規矩本分,也似乎性子很弱,這一次怎麼給齊王府惹這麼大的麻煩?”

楚逸暄垂下眼眸,“怪我不好,冇有看好她。不過,她也是一片好心,前幾日在外遊玩,聽說今年普遍收成不好,就想儘些力幫幫那些百姓。”

“是嗎?”楚逸昭點頭,“既然是一片好心,想必父皇不會太過怪罪的。不過,太子師教女不嚴,恐怕要受些責罰。”

“與太子師無關。柔止嫁入齊王府兩年,早已經是齊王府的人,要代她受罰,也該是我纔對。”

“放心,我會勸勸父皇的。”楚逸昭說道,“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大理寺一趟,稍晚纔會回宮,若有什麼緊急的情況你派人通知我便是。”

楚逸暄緩緩拱手:“多謝大哥。大哥慢走。”

楚逸昭點點頭,上了輕步輦,朝大理寺而去。

真想不到啊!這個許柔止動靜這麼快,就已經把桑沃若企圖將勢力滲透到朝廷的證據交給了楚逸暄,楚逸暄礙於齊王府的聲譽,不好在明麵上就此事責罰桑沃若,但為保全齊王府,楚逸暄一定會想辦法處罰桑沃若,並斬斷桑、寒兩家悄然往朝廷滲通的勢力。

現在,許柔止又突然弄了賑濟百姓這一招,一個上午的時候,齊王府賑濟百姓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嵇城,所有朝臣無不側目,皇帝也滿心不悅,無形中就將齊王府推上了風口浪尖之上。縱然此前齊王府一直行事低調,但此事一出,眾人必會認為楚逸暄也開始收買人心、意欲爭權了!這一招,許柔止乾得漂亮啊!

所以,當許昌向楚逸昭道歉時,楚逸昭哈哈大笑:“無妨!雖然柔止未經請示擅自行動,不過這個行動甚合我心,無須請示!”

“太子不怪?”

“不怪!就讓她自由行動吧!我看她聰明靈活,說不定她能想到的辦法比我們想到的辦法還能出奇製勝呢!”

望著展眉微笑的楚逸暄,許昌不由暗暗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