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包括財務往來、秘密協議、醫療數據造假記錄、事故調查報告壓下的批示……比錄音更致命。”

“還有‘玲瓏鎖’可能藏匿的幾個地點分析，是我根據當年偷聽到的片段推斷的。”

“應該就在沈家老宅、康泰醫院地下檔案庫、或者世恒集團總部密室，三者之一。”

“你的最終目標？”

“我要沈恪身敗名裂，進監獄。”

“我要李茂源的廠子關門，接受調查。”

“我要康泰醫院的黑幕大白於天下。”

“我要沈家為百年來的罪孽付出代價！”

沈棠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隨即又被劇烈的喘息取代。

“作為報酬……”

“‘牡丹冊’歸你，怎麼用，隨你。”

另外……”

她看著林澈，眼神變得奇異：

“我知道你在查歌女林澈真正的死因和埋骨處。”

“沈家老宅後院的桂花樹下，往下挖三尺。”

“你會找到你想要的部分答案，和……”

“或許能讓她安息的東西。”

歌女在林澈腦中發出巨大的嗚咽聲。

震驚，悲痛，還有一絲塵埃落定的戰栗。

“最後，”沈棠深吸一口氣。

摘下氧氣麵罩，露出瘦削蒼白、卻輪廓堅毅的臉。

她看著林澈，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把命也給你。”

林澈一怔。

“我活得太痛苦了。”

“每一口呼吸都是折磨。沈恪不會讓我活著離開病房。”

“與其最後被他‘自然死亡’，不如現在，把我的死，變成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指了指檔案袋：

“裡麵有一個匿名舉報信模板，和一份我的‘遺書’。”

“舉報信，你用你的方式發出去。”

“遺書，在我死後，寄給檢察院和最有分量的媒體。”

“內容是:我，沈棠，沈家子弟，因不堪家族罪惡煎熬，長期被沈恪迫害滅口，在留下所有證據後，選擇自我了斷，以死明誌，控訴沈家！”

她要用自己的死，給這場複仇，加上最慘烈、最無法辯駁的註腳！

“不行！”林澈脫口而出。

儘管知道對方是沈家人，是佈局者，但這樣決絕的犧牲，依然讓她震撼。

“必須行。”

沈棠重新戴上麵罩，聲音恢複沉悶，卻斬釘截鐵。

“這是我選的路，也是我能給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