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問。

“因為你能‘看見’，能‘聽見’。”

沈棠的目光掃過她的青玉耳璫，眼神複雜。

“也因為，你被牽扯進來了，和我當年一樣。”

“更因為……你背後那個‘她’，恨沈家，不比我少。”

她知道歌女的存在！

至少，有所察覺！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林澈，那個歌女。也知道她姐姐林清。”沈棠的呼吸又急促了些。

“沈家的發家史，每一頁都沾著女人的血。”

“林清是，林澈是，我母親是，我也是。”

她深吸了一口氧氣，緩緩講述。

語速不快，卻字字驚心：

“我父親是沈世昌的庶出孫子，不受重視。”

“我母親是他強娶的，一個進步學生的妹妹。”

“母親發現沈家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想離開，被‘病故’了。”

“我那時還小，被養在沈家，像個透明人。”

“但我記性好，又喜歡偷偷翻祖父書房。”

“我看到了那本冇燒乾淨的‘牡丹冊’殘頁，也偷聽到了他們談論當年如何害死林清、逼死林澈滅口。”

“我想告發，但冇人信一個孩子。”

“後來，我被送出國外‘讀書’，實為流放監視。”

“我學了醫，想從另一個角度找到沈家的罪證。”

“我進了康泰醫院的前身，一步步爬上去，想查他們藥物和醫療黑幕。”

“我查到了，關於新藥試驗的黑箱操作，關於李茂源工廠的塵肺病掩蓋，甚至……”

“關於沈恪通過特殊渠道，處理一些‘不聽話’的人，讓他們‘被精神病’或‘意外死亡’的病曆偽造。”

她的眼神燃著冰冷的火焰。

“但我太急了，也被最信任的助手出賣。”

“沈恪發現了我。”

“一場‘精心策劃’的醫療事故，我‘感染’了耐藥菌，又‘意外’接觸到實驗室泄露的致癌物。”

“我冇死成，但成了這副鬼樣子。”

“被軟禁在康泰的VIP病房，靠他們的設備和藥物維持生命。”

“也成為他們操縱醫療數據、威脅其他知情人的人質和樣板——看，反抗沈家，就是這個下場。”

沈棠劇烈地咳嗽起來，監護儀尖銳地響著。

她顫抖著手，從輪椅旁的袋子裡取出吸入器，噴了幾下，才慢慢平複。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