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金屬防火門緊閉，旁邊是貨梯通道。

但側牆上，有一排老式的、帶柵欄的氣窗，通向地下室通風管道。

柵欄鏽蝕嚴重。

“左邊數第三個，欄杆是鬆的。”歌女突然說，語氣肯定。

“我以前……在類似的地方待過。總有人想偷懶，留個不為人知的出口。”

林澈摸索過去。

果然，第三扇氣窗的柵欄，底部鏽斷了，用手一掰，露出勉強可供人鑽入的縫隙。

裡麵黑黢黢的，傳來隱約的風機嗡鳴。

她深吸一口氣，鑽了進去。

裡麵是狹窄的通風管道，積滿灰塵。

她打開小手電，壓低光束，匍匐前進。

歌女的記憶片段零星閃現，指引著她拐過幾個彎，避開主要管道。

終於，前方出現向下的格柵。

透過縫隙，能看到下方是堆放桌椅和雜物的儲物區，燈光昏暗。

她輕輕撬開格柵，跳了下去。

落地很輕。灰塵揚起。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隻有中央空調低沉的運行聲。

第二十一章 夜探

B2層。

空氣陰冷，帶著陳腐的灰土味和一絲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巨大的空間被鐵架子隔成許多區域，堆滿各種酒店用品和暫時不用的舊物。

丙區……丙-17號櫃……

她藉著遠處安全出口指示燈微弱的綠光，在架子間穿行。

影子被拉長，扭曲，像潛伏的獸。

找到了。

丙-17，一個普通的藍色鐵皮儲物櫃，嵌在一排相同的櫃子中間。

鎖是密碼旋鈕式。

林澈戴好手套。

手指按在冰冷的旋鈕上。

密碼：191217。

是年份月份？

還是某個日期？

她轉動旋鈕。

1……9……1……2……1……7。

哢噠。

鎖開了。

她緩緩拉開櫃門。

裡麵冇有她預想的可怕東西。

隻有一個小巧的老式索尼隨身聽，銀灰色，上麵放著一盤冇有標簽的黑色磁帶。

旁邊，還有一張摺疊的紙。

她先拿起紙，展開。

上麵是列印的宋體字：

“磁帶A麵，是給你的。B麵，是證據的一部分。”

“聽完，帶走。”

“隨身聽底部有夾層，裡麵有你需要的東西。”

“‘尾巴’在酒店內部，小心穿灰色製服、戴無線耳機的保安隊長。”

“你隻有二十分鐘。——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