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國傢俱和擺設，其中有一件象牙裁紙刀，工藝精湛，聽說還有些典故。”

“不知林小姐有冇有興趣品鑒一下？”

“或許能成為您下一期節目的素材。”

直接亮刀了！

第十九章 試探

果然沉不住氣，或者說，是自信到不屑於過分掩飾。

“哦？那倒要見識見識。”

林澈放下茶杯，語氣帶了點恰到好處的好奇。

“不過，我上次在民俗檔案館也見過一把不錯的民國裁紙刀，象牙柄，纏枝蓮紋，據說原主是位女校教師，可惜結局不太好。”

“您這把，不知又是哪位名媛淑女的舊物？”

她目光清亮，直視沈恪，彷彿隻是單純地閒聊比較。

沈恪臉上的笑容幾不可查地凝滯了零點一秒，隨即恢複自然。

“巧了，我們這把，據說也跟一位有才情的女子有關，不過故事冇那麼悲情，更像是才子佳人的一段風雅軼事。”

“待會兒可以讓趙助理取來給林小姐看看。”

才子佳人？

風雅軼事？

歌女在腦海中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林澈麵上卻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那太好了。”

“說起來，沈總家學淵博，對祖上那個年代的事情，一定瞭解頗深吧？”

“不知道有冇有聽說過一本叫‘牡丹冊’的集子？”

“我最近查資料，好像在哪本野史裡瞥見過一眼，說是記錄了不少民國滬上的風物人情呢。”

“牡丹冊？”沈恪眉梢微挑。

眼神探究地看向林澈，彷彿在衡量她究竟知道多少。

“倒是不曾聽家中長輩提過。或許是些文人杜撰的筆記雜談吧。”

“林小姐要是找到了，不妨分享，我也很感興趣。”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但林澈捕捉到他剛纔那一瞬眼神的細微變化。

不是茫然，而是某種被觸及時本能的警覺與掩藏。

就在這時，咖啡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侍者引著一位新客人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簡單的卡其色風衣，揹著個碩大的舊帆布包，頭髮有些淩亂，正是陳硯。

他怎麼來了？

林澈心中一凜。

沈恪看到陳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起身迎了上去，語氣熟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陳大研究員？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我記得今天的茶會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