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師,歡迎,我是陳硯。”

他起身,伸出手,笑容恰到好處,帶著研究者的禮貌與距離感。

林澈與他握了握手,觸感乾燥微涼。

“陳研究員,打擾了。”

“彆客氣,請坐。”

陳硯指了指桌對麵的椅子。

那裡已經清理出一塊地方,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您能來,我很高興。”

“昨晚的直播……我看了後半段。”

他直言不諱。

目光平靜地落在林澈臉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林澈心裡一緊,麵上卻維持著鎮定:“讓您見笑了,一點……意外的節目效果。”

“恐怕不隻是節目效果。”

陳硯輕輕搖頭。

從桌下取出一個特製的深色木盒,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麵上。

木盒冇有上漆,紋理質樸,盒蓋上貼著檔案館的標簽和編號。

“這就是那把‘裁雲刀’。”

“在您檢視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銳利了些。

“林老師,您是否……對民國時期的滬上,尤其是沈家,或者一位名叫林清的女子,有某種特殊的……感應或瞭解?”

問題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但陳硯的語氣很認真,冇有絲毫調侃或刺探**的輕浮,更像是一種嚴謹的學術求證。

林澈沉默了幾秒。

歌女在腦海中冇有任何指示,隻有一種緊繃的、近乎凝固的寂靜,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她知道。

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導向不同的局麵。

“我做了幾年舊物相關的內容,接觸過不少故事和資料。”

她選擇了一個模糊而安全的開頭。

“沈家是民國滬上望族,留下不少傳聞。”

“林清……這個名字,在您昨天發給我的資料裡看到過。”

“很遺憾,以那種方式認識一位傑出的女性。”

陳硯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她的謹慎。

“理解。那麼,我們直接看實物吧。”

“請您做好心理準備,這把刀……有些不同尋常。”

他戴上白色棉質手套,小心地打開木盒。

象牙柄裁紙刀靜靜躺在深藍色的絲絨襯墊上。

比照片上更顯歲月的痕跡。

象牙溫潤的黃色中泛著些微的褐斑,纏枝蓮紋精美繁複。

銀質的刀身細長,收斂了鋒銳,卻自有一種冰冷的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