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順著小腿往上爬。

“死亡時間?”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雨幕。

“初步判斷,和前兩起接近,淩晨一點到三點之間。”

老週迴答,翻看著初步記錄:“致命傷是頸動脈割裂,失血過多。

手法……乾淨利落,帶著點……”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解剖學的精確感。

和前兩案一致。

還有,林隊,死者身份初步確認了,趙明遠,一個搞地下錢莊放貸的,名聲很臭,仇家不少。”

林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又一個社會關係複雜、有“該死”理由的目標。

凶手在挑選受害者時,似乎遵循著某種冷酷的邏輯:清除“渣滓”。

這讓她心頭那股沉甸甸的壓抑感更重了。

“收隊,仔細勘察現場,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特彆是……”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片被雨水不斷沖刷的汙濁地麵,“任何可能和花有關的東西。”

警車駛離這片被死亡籠罩的工業廢墟,車輪碾過積水,發出嘩啦的聲響。

城市灰濛濛的天際線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2.回到警局,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案情分析室的燈慘白地亮著,牆上釘滿了現場照片、關係圖、時間線。

三起命案,三個身份各異卻同樣在灰色地帶遊走的男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如影隨形的藍鳶尾花瓣,以及凶手留下的、帶著一種近乎“藝術”感的殘忍。

林鳶站在白板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發出單調的篤篤聲。

她的目光掠過一張張血腥的照片,最終停留在那片被放大的、深紫色的花瓣上。

藍鳶尾……花語是“宿命中的遊離”?

還是“絕望的愛”?

她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無用的聯想。

破案需要的是證據和邏輯,不是花店裡的浪漫辭藻。

“頭兒,”副隊長陳鋒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臉色比外麵的天色還沉,“技術組那邊有新發現,關於那花瓣的。”

林鳶立刻轉過身,眼神銳利如鷹隼“說。”

“他們對三起案件現場提取的花瓣進行了比對和溯源分析。”

陳鋒把報告遞給她:“成分、微觀結構完全一致,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來源。

而且,最關鍵的……”他深吸一口氣:“他們根據花粉類型、花瓣上的微量土壤和特殊培育元素殘留,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