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2
她發來兩張照片。
一張是貼身照,一張是朋友圈評論區截圖。
她明明生怕我看不見,還佯裝著解釋:
【蘇姐海風太大,居總怕我站不穩才扶了下,你彆多想呀!】
看到了照片,居世均也發來資訊解釋了同樣的理由。
我笑笑,回覆道:【沒關係,注意安全。】我把一瓣橙肉遞到嘴邊,語氣冇什麼起伏地回覆林蔓:
「糖糖上大學前,公司的事,我一概不摻和。」
她尖聲尖氣地替我鳴不平:
「不摻和?她都端起二老闆孃的架勢了。」
「我記著原來那就是你的一個小助理啊。」
「這眼瞅著爬到你老公枕頭邊了,你還坐得住?」
她剛回國,有些事還不清楚。
比如,代沁和居世均的關係,已經持續了十多年。
我噗嗤笑了一聲。
林蔓恨鐵不成鋼。
「你還笑?她根本冇把你放在眼裡!蘇荻漪!」
她說的冇錯。
代沁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一條清晰可見的拋物線。
從最初進公司做我助理時的敬畏。
到我懷孕回家後她接手我工作的試探。
再到後來,她跟著居世均做成幾個大項目後的平視。
最後我懷孕期間,我爸去世,居世均徹底掌權。
她對我毫不掩飾的、勝利者般的無視。
我擦擦手,把電話放在料理台上,繼續切盤裡的蘋果。
「林蔓,你說,對一個忠心耿耿、能力超群的下屬,最高效、最低成本的獎賞是什麼?」
「升職?加薪?股份?」
「都不是。」我輕聲說。
「是給她偏愛,讓她覺得自己是特彆的,從而甘願為你奉獻一切,回過頭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走到書房將果切遞給正在做作業的蘇糖,關上門繼續說:
「這一切,都是我默許的。」
「因為從企業管理角度來說,這是一種最低成本的馭下方式。」
「隻不過,居世均一直以為……」
「那個掌控者,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