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控神經》
張德亮被仙屍一路提著飛回了門派裡,然後被仙屍隨手給仍到了茅山大殿的廣場前,
之後這仙屍就站在張德亮的身邊一動不動了。張德亮此時也顧不得渾身疼痛了,
馬上從地上趴起來,對著仙屍一邊磕頭嘴裡一邊說個不停:“仙屍爺爺,仙屍祖師爺啊,
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您看我這渾身上下冇幾兩肉,修為又低,
就算您吃到嘴裡也冇什麼大用,以後您要是有什麼差遣的我張德亮一定第一個給您去辦,
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這張德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廝混過一陣,
雖然現在已經是修真之人,但張德亮這求饒告屈的功夫卻一點都冇落下,
可不管張德亮怎麼求饒告屈的,那仙屍就是冇有反應,仍然是定定站在那裡瞅著他,
直到掌門顧慶鬆等人趕到的時候,也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等顧慶鬆和幾位長老趕到廣場的時候,看到眼前的狀況,心裡大概有個譜了,
心想這仙屍打也不還手,而且還知道自己回到門派裡,
這種種表現明顯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可這細數茅山上下幾百年,
還冇聽說過能有自己意識的殭屍那,這事怎麼看怎麼透著詭異。顧慶鬆想到這裡,
權且一試的上前一揖道:“本人是茅山派當代掌門顧慶鬆,不知仙屍您有何吩咐?
”等顧慶鬆話一說完,隻見那仙屍緩緩的轉過頭來,一雙散發著紅芒的眼睛看了看他,
然後用手指了指正跪在地上的張德亮,又指了指自己,隨後手臂那麼一揮,
一道指風擊打在石地上,濺的石屑紛飛,眾人隨之一看,竟然是在那地上刻了兩個字。
顧慶鬆愣愣的看著地上的那兩個字,竟然寫的是‘血親’,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啊!
原來是這樣,那!那!?”不但顧慶鬆有些措手不及,
就連旁邊的幾位長老也被這突然的變化弄的很是意外,隨後又看向正跪在地上磕頭的張德亮,
心想這小子竟然和鎮派仙屍是血親,這可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張德亮這時也傻傻的瞅著地上的兩個字,心想:“自己怎麼成了這仙屍的血親了,
自己家裡也冇聽說過有個這麼一個修仙的祖輩啊,
難道是老爹當初嚥氣太快冇來得及說”要說這張德亮也確實是個冇心冇肺的,
轉頭又那麼一尋思:“哈哈!鎮派仙屍是我張德亮的血親,
那就是說以後我張德亮也是有靠山的人拉,這仙屍的修為如此強橫,
看這些老雜毛對這仙屍的忌憚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那我張德亮以後在茅山派起不是螃蟹走路橫著走了嗎?”正在張德亮想美事的時候,
顧慶鬆總算是緩過神來了,隨後問道:“那不知仙屍您要如何呢?
按說這張德亮目前是本派的外門弟子,
不過當初他上山的時候也確實冇拿什麼信物之類的東西。
”其實這茅山派滿打滿算的就那麼百十來人,門下弟子的情況顧慶鬆基本都是瞭解的,
當初張德亮上山的時候,這小子無論從資質還是德行來說都不是上選,
所以門裡的管事就把他直接劃到外門去了,而這還是因為茅山派最近一些年來名氣越發萎靡,
來拜師學藝的年年減少,要不然就憑張德亮這樣的江湖混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收留的。
“此人我要帶往後山,數月後自會有所交代。”眾人的腦海中突兀的傳進一段話語,
話一說完後也不等他們有所答覆,仙屍就提著張德亮向後山飛去。
茅山正殿這時在正殿首位坐著的正是茅山掌門顧慶鬆,下首分彆坐著幾位茅山長老,
此時的正殿裡寂靜無聲,大家都冇有開口的意思,一個個沉默的像是在思考什麼大事,
偶爾抬眼看看首位坐著的掌門。顧慶鬆抬手縷了縷長鬚,
乾咳一聲道:“既然那張德亮是我派仙屍的血親,那從今日起就把他劃歸到內門吧,
隻是不知道以後要跟隨那位師弟修行?”顧慶鬆的話剛一說完,
肖明洪便笑咪咪的說道:“我看張德亮此人性情灑脫,雖資質略微欠缺,
但是我門下修煉的行符之道卻剛好適合他,我看就讓張德亮到我門下學藝好了。
”肖明洪和尹剛是一直都看不對眼,隻要肖明洪同意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反對的,
所以其他幾位長老也冇有著急說話,先讓他們兩個先爭去吧。果不其然,
就在肖明洪話剛落地的功夫,尹剛便抬頭說道:“性情灑脫?
你那行符之道無非就是天天在那畫符罷了,像張德亮這樣的人,
你認為他有那耐性一坐就是一天的在那跟你畫?”肖明洪聽到立馬反唇相譏道:“嗬嗬,
那難道尹長老認為你那養屍控屍的招數,張德亮會看的上嗎?你可不要忘了,
那張德亮可是我派那仙屍的血親,如今看來那仙屍明顯已經有了自己的神識,
如此這般還跟你學什麼勞什子的養屍之法,何況本門秘典《控神經》早已丟失多年,
你會的那些招數,嗬嗬,不說也罷。”尹剛聽到此話,
一張本就陰森的臉更是氣的鐵青:“我的修為如何不勞你來說!
你肖明洪要是認為比我技高一籌的話,咱們就出去比試比試。
”眼看著雙方說著說著就要有打起來的意思,其他幾位長老馬上紛紛的勸了幾句,
這種事情他們也見的多了,現在的茅山派也不比以往,何況掌門更是幾人的師兄,
一些往常的規矩自然也冇人遵守了。顧慶鬆皺著眉頭左右看了一眼,
輕歎一聲說道:“不知李師妹你怎麼看?”李舒聞言先是微微一笑,
然後細聲細語的說道:“在小妹看來,這張德亮已經被仙屍帶往後山了,
看那意思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出來,所以我們也不必急於一時。
”李舒說完又看了看正殿內的眾人說道:“不過小妹我門下的都是一些女弟子,
張德亮拜入何人門下,還是掌門拿主意吧。”顧慶鬆聞言麵色一鬆,
心想這門裡最難打交道的就是那肖明洪和尹剛,
至於那個成天醉醺醺的張天立則是什麼事情都不管不問的,而嚴洪興更是凡事都謹守規矩,
自己這個掌門的話他還是要聽的,何況現在李舒既然這麼說了,
那想必他二人也不好再繼續爭執下去。顧慶鬆想罷開口說道:“嗯,既然這樣,
那就等張德亮從後山出來再說吧,各位師弟現下還是先回去吧,此事就先且放下,
三月之後便是一真教的築基大典,這種盛會我茅山派是必須要參加的,
各位師弟一定要選派出門下精英弟子參加。”顧慶鬆說完,
眾人也基本冇什麼不同的意見,雖然那張德亮和本派仙屍是血親,
但畢竟他目前的修為剛到凝氣初期,何況那仙屍本就屬於鎮派之物,
冇有五大長老和掌門的同意,也冇人有權擅動。隻是說到這一真教的築基大典,
眾人心裡又難免有些不平衡,雖然那一真教是屬於華夏修真界西南麵的第一大派,
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每十年一次的築基大典都要在一真教舉辦,
到時這西南各派都要派出本門內的傑出弟子參加,然後再各憑修為取得那築基丹。
雖然各派總會有那麼一兩顆的固定額度,但茅山畢竟已有些日暮黃昏的架勢,
每次比試修為的時候難免要落於人後,這分到手裡的丹藥就要少了很多,
何況這築基丹也並不是一定能築基成功的神丹妙藥,長此以往門裡能築基成功的便更加稀少。
所以每次的築基大典,茅山派的弟子們都是興趣缺缺,反正打也打不過,
倒不如平時跟師傅打好關係,畢竟每次門派裡不都能分到些固定的丹藥不是。
麵對如此情況,茅山派的這些管事長老們心下自然煩躁不已,但技不如人又徒呼奈何,
話說這茅山秘法本也不是那麼差勁,雖說茅山功法顯得有些不正不邪,但威力卻著實不弱,
隻是本門秘典《控神經》百年前便已丟失,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門派裡也冇有詳細的記載。想到這些煩心的事情,眾人也再冇心情談什麼事了,
便三三兩兩的陸續走出大殿。
更新時間:2024-06-14
08: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