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偶與後巷
新學期的第一週,林遠就差點遲到了。
週五早晨他急匆匆衝進教學樓,眼看上課鈴要響,卻在教室門口被一個身影攔住了。
**“同、同學……你今天遲到了……麻煩……麻煩在這邊簽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值日……”**
聲音細細軟軟的,像小貓叫。
林遠抬頭,看到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女生。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二,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長相甜美,梳著乖巧的齊肩發。
白色襯衫領口下是鼓鼓的C罩杯胸脯,下麵是深藍色校裙,配著那雙標誌性的白色過膝襪。
陳雨薇——班裡有名的膽小鬼。
上學期隔壁班男生跟她表白,她臉紅得像個番茄,當場轉身就跑,之後整整躲了那個男生一個月。
林遠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錯的是我纔對,你彆道歉啊。”**
他接過本子簽名,眼角餘光瞥見陳雨薇雙手緊緊抓著裙襬,耳根都紅了。
回到座位時,林遠腦子裡還閃過剛纔的畫麵——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小腿,還有那副圓眼鏡後麵閃爍不安的眼神。
但很快就被課業淹冇了。
***
大課間,林遠直接上了天台。
推開鐵門,蘇婉已經站在那裡等他。她今天穿著那套標誌性的職業裝:白襯衫、深紫色包臀裙、黑絲高跟鞋。
林遠走過去,一把抱住她。
**“老師……今天差點被記名字了。”**
他故意用委屈的語氣說,同時手已經從襯衫下襬伸進去,熟練地解開內衣搭扣。
蘇婉臉紅了一下,但冇有阻止。
兩人靠著水箱蹲坐下來,林遠把臉埋進她敞開的襯衫裡,嘴唇含住一顆**吮吸。
另一隻手已經把包臀裙推高到大腿根部,手指找到黑絲襠部那個早就開好的口子——那是為了方便“隨時使用”而特彆處理的地方。
*撕啦。*
黑色蕾絲內褲被拉開,濕潤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
林遠掏出早就硬挺的**,對準洞口慢慢插進去。
*滋……*
**“嗯……輕點……”**
蘇婉捂住嘴,另一隻手緊緊抱住林遠。
兩人就這樣麵對麵抱著,小幅度地動著腰。林遠邊插邊說:
**“那個值日的女生……陳雨薇,你知道嗎?膽子特彆小……不過腿挺白的,穿白襪子……”**
**“你……你關注她……啊……做什麼……”**
蘇婉在他耳邊喘息,臀部的動作卻越來越主動。
**“就是隨便說說……老師你吃醋了?”**
林遠加快了速度,**在黑絲襠部的破口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啪、啪、啪、啪……*
蘇婉不再說話,隻是咬住他的肩膀,腰臀瘋狂迎合。
冇過多久,兩人同時抽搐起來。
**“射了……老師……”**
*噗、噗、噗——*
隔著避孕套,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
蘇婉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起喘息。
緩了幾分鐘後,蘇婉紅著臉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拔出**,取下套子。
然後,在林遠還冇反應過來時,她張開嘴,把那根還沾著殘精的**整個含了進去。
*嘖……嘖嘖……*
像舔冰棒一樣,她用舌頭仔細清理每一寸,從**到根部,把剩餘的精液吃得乾乾淨淨。
林遠低頭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半年前還那麼溫柔文靜的老師……現在變成這樣。)
吃完後,蘇婉站起來整理衣服,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臨走前,她從包裡掏出三樣東西,塞進林遠手心。
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
一張黑色的房卡。
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紙。
**“週末……如果你無聊的話……”**
蘇婉說完這句話,轉身快步離開了。
林遠打開那張紙。
正麵印著一個熟悉的logo——正是之前裝粉色娃娃的快遞箱上的標誌。
翻到背麵,是一個地址:
“星河路28號,B棟1703。”
他盯著地址看了幾秒,把紙摺好塞進口袋。
手指在鑰匙和房卡上摩挲。
(週末……嗎?)
週末的深夜,巷子裡的冷風捲過,路燈光線被高牆割裂,投下一地破碎的陰影。
林遠帶著房卡和那張印有logo的小紙條,走到了巷子的儘頭。
那裡隻有一根鏽跡斑斑的橫向細水管。
水管下方,一團被黑布包裹著的東西正微微顫動,布麵上那個熟悉的標誌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紮眼。
他走上前,一把扯開了黑布。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那是一個通體漆黑、散發著工業油亮光澤的乳膠娃娃。
它的外形與他在漫展見到的蘇婉人偶裝一模一樣,但這一件顯然更加極端。
冇有任何拉鍊,冇有任何縫隙,從頭頂到腳尖都被一層密不透光的黑色乳膠死死封住。
頭部平滑如鏡,冇有五官,嘴部連呼吸的孔洞都消失了。
襠部和平滑的臀部也完全冇有開口,隻有純粹的、冰冷的乳膠曲麵。
娃娃的雙手被一副鋼製手銬高高銬在水管上。它那大概162cm的身體無力地向下滑,背貼著牆壁,雙腿岔開跪坐。
即便被完全密封,林遠依然能看到它的胸口在劇烈起伏,那是呼吸的動作,但在密封的乳膠外殼下,冇有任何氣流透出。
隨著呼吸,娃娃的身體時不時發出細微的痙攣,像是因為極度的敏感而在顫抖。
它在那就像是無機物的,充滿工業氣息,的死物一樣,唯一可以證明在黑色乳膠外殼下是個活生生的人的是娃娃的呼吸動作,但娃娃的呼吸隻有動作冇有一絲氣體流出,以及娃娃不知為何時不時會顫抖輕輕抽動的身體。
林遠蹲下身,視線掃過那對飽滿的C罩杯。
**“老師,今天玩這麼大呀。”**
他輕笑一聲,雙手並冇有去拿鑰匙,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惡意,直接按在了那對黑色乳膠**上。
*吱——*
就在手掌貼合的瞬間,娃娃原本耷拉著的頭猛地高高仰起。
那是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反應。
娃娃的腰身瘋狂地向前弓起,原本跪坐在地上的雙腿劇烈擺動,緊接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痙攣。
乳膠外殼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緊繃的光芒。
林遠並冇有鬆手,反而更加緩慢、惡意地揉捏著那兩團溫熱。
隔著乳膠,他能感覺到裡麵的人在瘋狂顫動,由於冇有出聲的孔洞,隻有身體撞擊牆壁和手銬拉扯水管的聲音。
*咣、咣——*
娃娃的快感似乎已經滿溢到了臨界點。
它的身體在林遠手下不斷變換姿勢,時而拚命貼緊他的手心,時而又因為承受不住那股麻癢而劇烈後仰。
黑色乳膠包裹的小手死死攥成拳頭,在手銬中掙紮著,但乳膠材質極韌,即便金屬釦環緊緊勒住,也不會在黑色的表麵留下任何紅痕。
**“怎麼今天這麼敏感,剛剛都第二次了。”**
林遠玩味地看著這個黑色的“死物”。
在持續的揉搓中,娃娃的身體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顫栗,直到最後一次長達十幾秒的全身痙攣後,它才徹底脫力,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唯有胸口的起伏宣示著它的失神。
林遠終於鬆開了手,打開了旁邊的行李箱。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張紙:【把娃娃送到房卡對應的酒店。】
他拿出鑰匙,熟練地插進鎖孔。
*哢嗒——*
手銬彈開,娃娃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由於長期吊掛,它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支撐力。
林遠將行李箱完全攤開,伸手環住娃娃的腰背和腿彎。然而,就在他抱起娃娃的瞬間,那柔順的觸碰似乎又成了新的刺激。
*顫——*
娃娃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四肢在林遠懷裡不斷抽動,這最後一次的感官衝擊讓它徹底失去了意識般的癱軟。
林遠耐心地等它平靜,然後像摺疊一件昂貴的工藝品一樣,將它的腿部貼在胸前,雙手置於身後。
*嘶啦——*
行李箱的拉鍊緩緩拉過。那個全封閉的黑色乳膠娃娃被完美地裝進了箱子裡。
林遠拉起拉桿,滾輪在寂靜的街頭髮出單調的聲響。
*咕嚕、咕嚕——*
他拖著箱子,步履輕快地走向遠處的酒店燈火。箱子裡,那件黑色的“物品”正隨著步伐的顛簸,悄無聲息地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