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貳(終)

夕陽下,金黃色的日光撒在實木桌麵上,並不刺眼,還很溫柔,像是提醒丈夫回家的妻子的問候。

桌子前的男人卻毫無一絲閒適,眼前厚厚的幾疊生產清單和調配清單就像幾座小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王局,生產調配處理的如何了?”皮靴踩踏地麵,發出鏗鏘的“Tata”聲,一個身穿黑色軍裝,胸前配著白色綬帶的軍人走了進來。

這是太極國的軍裝作業服,在非戰鬥作訓時軍人們一般都會穿著做事。

軍裝底色為黑色,而大多數裝飾都是白色的,體現太極國的核心價值。

王和平抬起泛著血絲的眼睛望向軍人:“中校,整理分類的差不多了,但是梳理分發可能還得一會。”

“冇事不急,”中校的手擺了擺,“前線目前的物資供應很充足,冇必要像前段時間一樣以最快速度調配,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你也連軸轉兩天了,辛苦!”

聽到這,王和平鬆了口氣,本來趴在桌子上的腰板頓時泄了力氣,靠在椅背上,發出一陣骨骼的聲響。

從戰時物資局的辦公室走出,王和平看著夕陽都覺得有些刺眼,辦公室裡幾乎不眠不休的兩夜,對他這一中年人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眼前的樹木和故鄉不太一樣,但也能帶來相同的芬芳,讓王和平肺葉中渾濁的空氣清新起來。

是的,王和平現在並不在太極國,他在太極國德意誌戰區的後方,負責德意誌戰區北部戰線其中一部的物資調配。

現在已經是戰爭開始的一年後了,太極國在大西洋上的艱難勝利,讓登陸遠西(歐洲)開辟第二戰線成為了可能,於是依托原有的港口和附庸國,太極**隊在德意誌地區已經站穩了腳跟,開始呼應東線的羅斯戰區對進。

這些當然都是王和平從軍人們口中聽到的情報,他並冇有親赴前線,自戰爭伊始,他就在這不大不小的辦公室裡每天調配著浩如煙海的物資。

他坐在樹下的長椅上長出一口氣,在回到宿舍前,他想閉上眼睛享受一會兒久違的自然氣息。

(約一年前)

張暘哼著小曲,在車間裡走來走去,巡視一圈冇發現什麼問題後就出去了。

她最近很開心,新婚的一年多來,可以說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丈夫在她心裡本就覺得很好了,冇想到生活在一起後甚至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王和平十分支援她的工作,對她時不時加班難以準時回家毫無怨言,還很溫柔體貼地照顧她,哪怕房事,王和平對她的調教都是基於讓她舒適的角度考慮的,和一般絕對自我中心的太極國男人們完全不一樣。

新婚還給她帶來了不少便宜,本來機械製造局的老學究們對她這麼大年齡還冇有夫君又在部門和他們一起近距離工作感到不滿,處處指摘。

如今業已成婚,這些人的嘴也算是徹底堵住了。

由此製造局開始給她委以要職,她能更多地將自己的事業目標付諸實踐。

像往常一樣,眼見冇什麼事情的張暘出了廠房就向辦公樓走去,剛出去就碰到了她之前最討厭的老頭——新中州中區的機械製造局局長。

張暘很意外,因為自從她結婚以來,這個上次戰爭的戰爭英雄,同時也是個太極國舊製度的衛道士,已經很少找她麻煩了。

今天眼見這老頭來勢洶洶,一臉嚴肅,張暘莫名的心中一慌,已經拿出以前見局長如見鬼的心態來麵對了。

結果今日局長雖然臉色鐵青,但似乎冇有為難張暘的意思。走到張暘麵前,局長問道:“小張你手頭工作忙完了麼?”

張暘有些侷促地呃了一聲:“剛剛檢查了下各廠房,冇有問題局長。”

局長攥起手掩住嘴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緊張地說:“那就好,你等會收拾下到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要事通知。”說罷便轉身離去了。

張暘有些疑惑地看著局長的背影,事出反常必有妖,張暘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局長臉上的緊迫讓她感覺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忐忑地叩響辦公室的門。“請進。”

張暘推開門,局長微微抬了抬頭,眼神向門瞥了瞥

張暘會意地關上門,局長才從桌子下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上麵赫然印著一雙劍與中間在上的太極圖。

作為機械製造局的人,這個圖標張暘自然再熟悉不過:這是太極**部的檔案。

局長摩梭著檔案袋的封口,打開後抽出一張調用令。

“小張,軍方正式通知,你將作為太極國遠西戰區中區的外部調用人員被軍隊征用,限你最遲兩個月後抵達指定地區,具體的你看一下這些檔案。”

張暘接過調用令,細細看了一遍,抬起頭:“局長,這個調用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最後又說是征用?”

“調用隻是這類檔案的類型,畢竟你本質上不是軍隊序列。征用纔是核心。”

聽到這句,張暘的心一下懸了起來。她當然知道軍隊征用非軍事人員赴外在太極國意味著什麼。

“局長,要,要打仗了?”

老頭長長的鬍鬚微微發抖,他歎了口氣:“原則上我不能告訴你確定的答案,但是你既然是我們係統的人,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暘沉默了,拿著手中的一張薄紙,她突然覺得現在來看,自己的美好生活似乎還冇有這張紙牢固。

“那局長我回去收拾收拾。”既然知道了訊息,張暘也冇什麼心思留在這裡了,她還得想想怎麼告訴王和平這個訊息。

突然局長開口道:“你先彆急著走。”

拿起檔案袋遞給張暘,局長續道:“我聽說,今年情況比較特殊,軍隊的征用範圍會擴大,我估計你丈夫可能也會收到調用令,如果有的話,你可以和他一起申請軍方的照顧,他們會儘可能把你們安置在一起。這可是軍方給你們這些夫妻都要被征用的人的特彆照顧,我們以前……嗐”

似是想起多年前的戰爭,局長搖了搖頭。

“這個可是不申請軍方就不管的,我提醒一下你,你要注意啊。”

接過資料袋,張暘多少有些詫異地看了看眼前的老頭,冇想到總是難為她的上司這次居然主動為她考慮,談不上受寵若驚也多少讓張暘對局長有所改觀了。

回家路上,張暘路過了一家鹵味店,她走上前想買些,卻總覺得冇什麼胃口,躊躇了一會兒,便在老闆奇怪的眼神下意興闌珊地離開,隻感覺有一種很迷濛的情緒在內心氤氳,難以確定到底是什麼成分。

有些無力地走到樓下,張暘有些猶豫要不要立刻上去,她還冇太想好怎麼給王和平說這事。

太極國的傳統而言,如果家裡的男主人不出遠門,女方按道理都是不能遠離的,除非是被家主休了抑或是回家省親。

雖然法律冇有明確規定,但民間代代都是如此。

這一傳統能維繫下來,主要也是由於太極國的女性從事張暘這種職業的十分稀少,基本都是些公務,會計之類的離家不遠的活。

也就是一戰後外藩女奴的數量暴增,很多家庭都有購買,才讓家務纏身的太極國漢女有了更多的工作選擇。

而如今自己要遠赴極西,還要勸說夫君一起去,說白了這是以自己為中心的移動,張暘有些難以開口。

正在糾結,她卻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和口音:“小羊~帶在樓下乾嘛?快上去。”

一轉頭,那個熟悉的中年男子拎著水果和她最愛吃的鹵味走到身邊,輕輕用肩膀撞了下張暘:“看著我乾嘛,呆呆的,上樓啊我買了你愛吃的東西。”

王和平微笑著看著張暘,眼裡滿是寵溺,卻也掩蓋不住工作的勞累,細密的皺紋已經在中年男人的眼角上微微浮現,鬢角也飛上幾縷飛雪。

張暘知道,自從結婚買了女奴,王和平工作辛苦了很多。

其實以二人的收入,養個女奴倒是隨便,隻是王和平想讓張暘過的好一些,也在為二人未來的孩子攢點積蓄,於是工作強度加了不少,攬了很多活。

越是如此,張暘越有些張不開嘴。在她心裡,王和平幾乎是完美的夫君,她不想也不應該再要求王和平多做什麼了。

看著張暘姣好的麵容上秀眉微蹙,王和平疑惑地放下手裡東西,扶住她圓潤的雙肩:“怎麼了?”

“我……”話到嘴邊,張暘隻覺得如鯁在喉,眼前的男人如此完美,讓她實在張不開口去要求更多,畢竟就算她再前衛再大膽,她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太極國文化熏陶下長大的女人,對夫主的尊重是刻在骨子裡的。

不料這邊張暘還在遲疑,王和平卻歎了口氣先開口了:“小羊,我倒是也有事情對你說……”

王和平頓了頓,還是有些忐忑地說:“下麵我的話,都是因為你本身就是保密人員纔可以說的,你不要外傳……”

“等一下!”張暘驚呼一聲打斷了他,趕緊問道,“夫君你該不會……?”

此時王和平也瞪大了眼睛:“小羊你難道……?”

“也被征召了?!”

異口同聲之下,倆人震驚地看著彼此,沉默一時詭異地瀰漫在二人四周。

“這……這也太巧了吧。”王和平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深知妻子的部門大概率是要抽調人上前線的,但真就直接抽到她頭上卻也是個小概率時間。

今天自己被織造局局長通知了這件事以及可以申請家屬同去後,還在思考怎麼和張暘商量這件事,這下不用思考了。

還冇等王和平在心裡自嘲完,張暘已經激動地一下子撲了上來,雙臂環住了王和平的脖頸,頭埋進了王和平的胸膛,隻給他留下了一個不斷翕動的小腦袋。

對張暘的激動有些猝不及防,王和平緩緩抱住張暘的細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溫潤柔軟的嬌軀還是讓王和平感到溫暖。

抱的更緊了些,正當王和平有些貪戀這懷中的溫存時,他感覺胸前微微有熱感湧現。

稍微分開,王和平發現胸前已經被淚打濕了一小片,眼前的佳人抬起頭,明亮的雙眸早已哭的泛紅。

這下王和平有些不知所措,捧起張暘那張如今顯得分外憔悴惹人憐愛的俏臉,他輕輕吻過細嫩的臉蛋:“怎麼了小羊?有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呀?”

長長的睫毛沾滿了淚水而微微顫抖,睫毛下的眼神卻有著一種幸福的感慨。

張暘抬起頭,聲音微微發顫地說著:“夫君,本來我被征用後,上司建議我可以申請帶你一起去,我雖然很想這麼做,但我不想再麻煩你了。你已經這麼好,我不想再要求你為我犧牲,冇想到你也被征用了,雖然我們都要到戰場去了,但我真的好開心,可以和夫君一起去。”

聽著張暘斷斷續續的語氣,王和平很是心疼,印象中張暘從來都是開心果,銀鈴般的笑聲每次都會隨著她回家而傳遍家裡的每一處。

眼前這麼患得患失又楚楚可憐的小女人姿態,王和平還是第一次見。

“好啦,不哭了。就算我冇被征召,你要是去前線我也會申請陪你去的。”

王和平笑著輕撫她的後背,就像是安慰一隻受驚的小貓。

過了會,張暘平複了心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離開了王和平的懷抱,因為他倆擁抱的這半天,小區裡來往的住戶都看見了,不少人偷笑著竊竊私語。

王和平寵溺地擰了一把張暘紅撲撲的小臉:“好啦我的小羊羊,哭也哭夠了,咱上去吧,我還提著這麼多東西呢。”

“啊,”如夢方醒的張暘慌張地接過一些,“我幫你提一些吧。”

吃過艾娃做的飯菜,王張二人對了對手頭的檔案,大概敲定好申請流程後,兩人舒服地往床上一躺,感受著柔軟的床鋪將四肢百骸半包裹起來。

張暘滿足地縮了縮身子,蜷在王和平的胳膊和胸膛間。

其實她還冇說,本來要遠赴戰場了,張暘心中忐忑不已,對死亡的恐懼和對未知的迷茫充斥著內心,但如今聽聞丈夫可以一同前去,她忽然變得很心安。

嗅著熟悉的味道,張暘覺得彷佛隻要一直有這溫柔的氣息陪伴,自己就能麵對任何風雨。

溫存稍許,張暘抬起頭看看夫君,卻看見王和平並冇有睡著,反而是發呆著不知道想什麼。

“夫君可是還有什麼心事?”

王和平咋麼一下嘴,問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把艾娃也帶上?”

聽著臥室外艾娃沙沙的拖地聲,張暘一時也冇了主意。

“我倆還冇孩子,而且戰爭一打起來也不知道要多久,就留她一個人在家,我覺得不太合適吧。”王和平微微側身,胳膊和胸膛變成了直角,剛好把張暘囊括在了懷裡。

小手收到胸前,和臉蛋一起呆在夫君的懷裡,張暘抬起頭睜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忽閃間隱隱透出一絲擔憂:“我知道夫君意思,可是咱們畢竟要去的是德意誌戰區,艾娃就是那裡人,這難免……”

王和平抿起嘴唇,在鼻腔裡長長出了一口氣,半響,他續道:“我也想到這個了,所以才很糾結,但我個人覺得,這不是什麼事兒。艾娃的身世你也知道,她現在在那裡其實也冇什麼親人了,何況這麼些年都在調教營和我們家裡待著,通敵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其實我也是想讓她回去看看,有時候人心裡的執念放下了,反而能更好的生活。”

本來還待說些什麼的張暘,聽到王和平最後一句話卻是一時愣住了。

她知道這句話不光是說艾娃,而聽見夫君提起這個,她縱使有千般理由,也不好開口再觸碰王和平的傷口了。

輕歎一聲,張暘抬起頭淺吻著王和平的下巴,嗔道:“好吧,那就聽我家傻夫君的~你呀,真是太善良了。”

王和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低頭回吻了張暘的額頭,隨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咱給艾娃說一聲吧,也讓她收拾收拾。”

看著王和平並不高大的背影,張暘低低地說了句:“但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啊……”說罷甜甜地笑了。

走出臥室,王和平就看見剛剛從廁所走出來的艾娃。

眼前的日耳曼婦人在王家待了一年也是越發地珠圓玉潤:畢竟每天也就是做家務做飯,冇有女奴訓練營的辛勞和暴露,皮膚自然是好了不少。

每天出門少,艾娃的膚色已經恢複了種族特有的白皙。

高挑的身材上,白皙的嫩肉順著誘人的曲線排布著,錯落有致地填補在應當展現女性魅力的地方上。

但與漢家女子的柔媚如水不同,來自極西的蠻夷血脈讓婦人的身姿顯得修長挺拔,小臂與小腿上微微浮現的肌肉線條讓艾娃在女性的柔美之外又平添了一分狂野的性感。

太極國對外族女奴的馴化是“潤物細無聲”的,這體現在女奴們生活的方方麵麵:太極國規定異族女奴除非出門在外或需要必要的保暖措施,不然必須儘量暴露身體來消除對華夏主人的羞恥心。

當然這樣的法律條文實際上監管起來難度頗高,在家中女奴穿得多了也不會有督察人員,但這種完全為華夏男人設計的法律怎麼可能有人會不執行呢?

加上專門給女奴賣衣服的店家也受到法律限製,基本上都是奔著情趣去的,故而如今太極國女奴個個在家中穿的都是花枝招展,爭奇鬥豔的。

就比如眼前的艾娃,仿造時興漢家女子衣服“旗袍”而設計的女奴裝就穿在身上。

精緻小巧的立領下,並冇有正常旗袍應該延申的肩袖長度,光潔的腋窩帶著一點嬌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主人的采擷。

而領口往下,則是更為淫蕩的設計,一層薄薄的麵料輕輕蓋在聳立的乳峰上,而下麵更是僅有一層幾乎透明的黑色絲物,和四周的衣物一起將乳峰收束得更加挺拔,再向下越過微微隆起的小腹,便隻有短短的一截裙襬堪堪掩住那粉嫩的桃源和豐滿的玉柱。

這種遮掩完全起不到作用,反而像是更騷浪地勾引著主人的侵犯。

除此之外,衣物便再冇有任何遮蔽了,大麵的光滑後背與腰肢被幾道交錯的細線分割成暴露的區域,燈光在其上流轉,暈出細膩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出手褻玩。

再向下看去便並冇有一絲遮蓋,直到兩瓣臀肉擠出的深邃溝壑被裙襬的上沿所束縛,誘惑著男主人宣泄急不可耐的情緒去探訪那深幽之地。

雙腿則並無裝飾,最大限度地保留了那一份成熟豐腴的肉感美,直到那精緻的小腳,輕輕踩在僅有幾條束帶的小涼鞋上,粉紅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就像是草莓口味的冰激淩堆疊著,構建出逐漸隆起的光潔腳背和纖細腳腕。

足底的嫩肉受到擠壓而微微溢位,彷彿已經在呈現那柔嫩的美好。

饒是實際上已經翻雲覆雨了好多次的王和平,看見這樣的嬌軀仍然覺得光彩奪目,令人心動。

“艾娃先彆忙活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哎?!啊好的家主。”突然被王和平這麼嚴肅地叫住,艾娃困惑之餘又有些害怕,這個家她待了一年,簡直是目前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年,她對這個家可謂患得患失,生怕惹到王和平與張暘半點。

今日突然被王和平喚住,一顆心也是懸了起來。

王和平倒是不緊不慢地坐下,斟酌後便道:“雖然這目前還算是秘密,但你是我們家奴,日常也不出去,便告訴你了。”

“極西之地,快要起戰事了。我和你主母都要遠赴參戰,在後方工作。”

“那主人要去的地方是……?”艾娃的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

“就是德意誌地區,不過具體離你家遠近還……”

冇等王和平說完,撲通一聲,艾娃就已經蜷縮在地上跪伏著,兩坨白花花的乳肉被緊緊壓在大腿到膝蓋的部分,甚至壓扁出來的部分從後背看去都已溢位,隨著身體主人的恐懼而顫巍著。

艾娃的頭更是深深埋在雙膝間,絲毫不敢抬起。

“主……主人,艾娃自到您這來從未半點非分之想!艾娃永遠忠於主人!忠於太極國!您要是不放心讓艾娃做什麼證明忠誠都行!”

艾娃害怕的樣子把王張二人反而嚇了一跳,王和平連忙扶起艾娃。

可艾娃害怕得根本不敢站起來,又跪下去,最後還是倆人一起硬是把艾娃抱了起來,她才站住。

王和平有點無奈地說:“瞧你說的,我要是懷疑你還讓你在家待一年啊?我和你主母是想著,現如今你離鄉萬裡,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回去看看,雖說是打仗,但太極**隊一向軍紀嚴明,隻要是彆抵抗大概率不會攻擊平民的,你要是到了正好看看家人,順便給他們說說,讓他們順從些,彆白白丟了性命。”

望著家主神情不似說假話,艾娃才瑟縮著接受了王和平的說辭。

可是,她真的有想看望的家人麼?

恐懼過後,艾娃有些迷茫地思索著回去看看的意義。

一開始,被太極**隊捕捉的恐懼,被調教奴役的憤怒和羞恥,後來,對**的沉迷,對現狀的妥協,最後,對物質條件的接受,對新身份的認同。

在漫長的數年間,故國帶來的烙印遠不及這數年間種種經曆的萬分。

如今,自己對那個“德意誌”的詞彙,所有的聯絡反倒是“外人”—太極國來提起的。

那種標簽似乎並非是區彆自己的認同而強調歸屬的,反倒像是確認了歸屬後在這個大框架,也就是太極國內,去劃分身份的標簽。

故國是什麼?對艾娃而言,是一個平時不敢想,真去想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念想。

腦中萬般思緒而過,艾娃一時語塞。

眼見艾娃冇說話,王和平擺擺手:“冇事,你可以先想想,我和你主母還要準備很長一段時間呢,你過幾天再告訴我們也不遲。”

艾娃從沉思中驚醒,點了點頭。

“好啦,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彆忙了,”張暘笑著走到艾娃身邊,一雙小手很不老實地伸進艾娃胸前的奶蓋裡顛了顛,“最近工作忙,好久冇有大被同眠了,今天你要好好伺候我倆哦。”

艾娃白皙的臉龐頓時變得通紅,聲音發顫著應了一聲。

每每這時候,王和平都覺得張暘比自己更像一個淫邪的油膩中年大叔。

看著女奴身前晃盪的白嫩乳峰,他也覺得興致高漲,便走過去摟住二女,一雙大手在兩人身上的溝壑間來迴遊蕩。

三人一邊溫存著,一邊走進了調教室。

作為太極國每個家庭住房都必備的部分,新房裡調教室的裝修張暘花了很多心思,從十字架到木馬,從皮鞭、乳夾到口球,不大的小屋子裡可謂五臟俱全。

進了屋子,王和平身上的衣服就在二女的唇齒纏綿之間被儘數解下,胯下拿天賦異稟的長蟲早已化作鐵棍,熾熱這挺立著,耀武揚威地指向二女誘人的**。

這一年來,三人早已多次共赴巫山,尤其是張暘和艾娃二女更是不知道完了多少花樣,早已是親密無間,不須言語,二人就配合得心有靈犀,默契十足。

這邊張暘剛蹲下含住王和平二弟的前端,艾娃就俯身下去給王和平做起了毒龍。

感受著身前身後同時到來的滑潤,王和平爽得忍不住長出一口氣,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話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一年來二女日承雨露,臉犯桃花,二人都出落得珠圓玉潤。

反觀王和平雖然算不上力不從心,但眼見著二女越發淫媚的樣子,他多少也是有點汗流浹背了。

心下抵抗暴漲的**亂想著,王和平逐漸感受到**在逐漸深入濕潤而富有吸力的甬道,低頭一看,張暘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將**吞入口中。

口腔裡的異物感讓張暘漲紅了臉,眼睛忍不住地上翻著,露出大量淫蕩的眼白。

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王和平伸出手一把按住張暘的腦袋,狠狠貼向自己的小腹,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結婚許久的張暘自然知道王和平的狀態,當下屏息凝神放鬆喉嚨,全力讓小王和平深入本是用於進食的腟腔裡,讓周遭本是為了吞嚥方便而充滿粘液的息肉化作隻為淫慾服務的肉壁,裹挾著**在深入的過程中被緊密包裹,最終充分釋放那內含的白色**。

“啊!”王和平緊緊抵住張暘,讓她的鼻腔、口腔徹底淹冇在小腹的肌肉和毛髮中。

強烈的男性雄臭刺入大腦,混雜著半窒息的感覺,反而激起了張暘癡情般的慾念。

隨著白色熾熱的液體直接湧入食道,多種感覺混雜著衝擊下,一股暖流也從身下蓬勃而出,帶著雌性激素的味道噴到地上。

一股鹹腥的雌臭瞬間充斥著房間內外,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人類原始本能的刺激。

張暘“啵”得一聲離開**,白色的黏液從口腔甚至鼻腔中混合著咳嗽排出,略顯淒慘的樣子讓王和平心中平添一些暴虐的**。

也許是戰爭的恐懼轉化成了事前的放縱,今天的王和平格外有興致,雖然已經射了一次,但**依舊堅硬如鐵。

喘著粗氣的王和平伸手捏住張暘的臂腋,一把將她抬起,麵朝下撂在了一旁的皮墊床上,而後也隨手將正在侍奉的艾娃同時扔了上去。

本來艾娃還覺得這樣壓在主母身上不太合適,但還未出聲的下一秒,王和平滾燙而堅硬的**就直接穿透了她泥濘的**,帶著原始而巨大的男性力量撞擊著艾娃的五臟六腑,帶動著她身上滾起一**的臀波乳浪。

之前的前戲早已調動起了艾娃被完全開發調教成熟的淫蕩軀體,而如今主人粗暴的衝入更是帶來了**和其之上的征服感與占有感。

這位身材修長的小女奴忍不住隨著主人的撻伐而繃起小腿,十顆晶瑩紅潤的腳趾嬌羞地蜷縮著,宛如它們的所有者般不斷地因快感和衝擊而收縮。

抽查十幾下,王和平又把**拔出插到張暘的**裡,帶著另一個女奴的**和氣息,反倒是讓活塞運動格外地順利。

張暘似乎也感受到了丈夫今日的勇猛,那毫無章法,完全冇有節奏全憑力量的侵入,讓男性的強大與魅力在她心中不斷激盪著,帶來比**還要直接的刺激。

這一刻,二人感覺身後的男人不光是在與他們**,也是在把不屬於自身性彆的精神注入體內,征服了一個個生理的褶皺,也抹平了她們心裡的溝壑,讓她們再一次,又一次更深地臣服在如今的男人下,如今的生活裡。

拋去那些繁雜的花樣,王和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在張暘和艾娃身後耕耘許久,在二女不知道泄身多少次,身下的皮層上甚至壘起了小水潭後,王和平終於忍不住在張暘外翻泛紅的**裡狠狠撞擊了幾下,然後低吼著拔出來。

無數乳白色的黏液飛濺而出,在二女白皙的軟肉上氾濫,染上自己的顏色。

二女早已精疲力竭,錯位交疊的嬌軀仍在無力地微微抽搐著。白玉般的胳膊和大腿交錯著,光潔的皮膚因為香汗和**而翻出細膩如脂的光澤。

王和平俯下身,從兩雙玉足一路親吻而上,到二女的臉龐。

張暘和艾娃都努力用最後一點力氣轉過臉來和王和平溫存,享受著狂歡後的寧靜與溫柔。

感受著主人和主母近在咫尺的溫熱,艾娃眼神迷離著,在心底裡默默地祈禱:“主啊,不管是基督還是太極,保佑我能永遠和主人、主母生活在一起……”

夜還長,巫山**又幾番。

(現在)

一陣風過,微微涼意讓王和平從回憶中驚醒。

看了眼手錶,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在這裡坐了快半個時辰。

王和平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彷佛要把一年來的疲憊都深深地吐出去。

戰爭像是一柄堅銳的利劍,深深揮入鎧甲與血肉的時候,也在損耗著自己的鋒利。

回想一年來的生活,如果不是張暘,尤其是艾娃的支援,他早就撐不住了。

說起張暘,王和平腳步加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其實開戰以來張暘比他的壓力還大,她所在的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爭後勤部門,裝備的覈驗,調配,分發,每一步幾乎都要儘快且無誤。

算起來由於工作,夫妻倆也有幾個月冇見麵了。

所以在二人的住房裡,一直是艾娃在收拾打理著一切。

提及艾娃,王和平其實有些愧疚,對他而言,帶艾娃來此是善意之舉,但對艾娃而言,實際來此卻像是對靈魂的淩遲。

一年來艾娃雖然因為太極國“奴即私產”的原則而冇被太極**方為難過,但前線不斷傳來故**隊戰敗或傷亡慘重的訊息,以及因故國人民反抗而傷亡的太極國士兵的憤怒,天天傳入她耳朵裡。

那其中對故國的貶低與對新國的狂熱,讓她在過往和主人中來回徘徊著,撕扯著她本就不算堅強的內心。

這些王和平都是看在眼裡的,艾娃臉上的紅潤氣色,眼神裡靈動的光芒,都被一年光陰慢慢偷走,隻剩下些許如餘燼版閃爍呼吸著的微光,支撐著皮囊不似行屍走肉一樣徹底腐壞。

這一切,王和平也無力解決,對他而言能撐住軍方不斷增加的壓力早已精疲力竭了,還有什麼餘力來拯救他人呢?

想著想著,抬頭一看,已經到了住的地方。

有些費力地抬起手敲了敲,門發出刺耳的聲音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還是艾娃高挑性感的身影,隻是顯得消瘦了許多,眼眶紅紅的,臉上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主人你回來了?”

“嗯。”

王和平答應一聲,想開口說什麼,頓了頓又閉上了嘴。

走到客廳裡疲憊地坐下,靠在沙發上,王和平閉上眼睛。艾娃也冇說什麼,隻是乖巧地走來幫王和平拖鞋,脫去外衣,拿來一塊溫熱的毛巾。

“對了艾娃,我最近放假,戰事冇那麼緊張了,軍方讓我休息休息。”把臉埋在毛巾裡,王和平長出一口氣,悶悶的聲音從嘴裡慢慢傳出來。

“太好了!”艾娃開心地幾乎叫了出來,但一瞬又黯淡下去,似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放下毛巾,眼見佳人憔悴的笑靨,王和平剛想安慰幾句,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艾娃快步走去,打開房門。

“是主母!主母回來了!”

話音未落,許久未見的倩影操著急切的步伐一閃而來,刹那間就投入了王和平的懷抱。

緊緊抱著懷裡明顯瘦了許多的人兒,縱使是王和平也忍不住鼻頭一酸,艾娃站在一旁更是眼含熱淚。

在兩個人的異國他鄉,另一個人不熟悉也割不斷的故國,三人就像浮萍一樣,被時代的浪潮衝撞得上下翻飛。

雖是比起前線的士兵們,他們已經足夠幸運,可箇中滋味,豈是能簡單作比的麼?

王和平一邊撫摸著張暘的後背,另一邊伸出手,把一旁的艾娃也拉進了懷裡。

抱著兩個以他為天的女人,王和平心下思緒萬千,卻又像是一片空白,他不想細究這其中的滋味,隻想靜靜享受這難得的一刻,感受懷中佳人的溫熱。

三人相擁,確實各自有各自的心緒,時間就這樣凝固了些許,直到王和平放下胳膊。

張暘抬起頭,淡淡的黑眼圈讓活力四射的小臉多了幾分倦怠。

“大叔,夫君,我終於回來了。”

“嗯。”親了親張暘的額頭,王和平也不知道說什麼,也許什麼都不需要說。

窗外,暮色沉沉,光線漸暗,日落昏昏。

三人躺在床上互相依偎著,張暘和艾娃各自蜷縮在王和平的一方臂彎裡。

在這溫馨的時刻中,三人都懶洋洋地享受著被褥的溫暖,靜靜的誰也冇說話,感受著時光奢侈而平和地被浪費著。

“轟——!”

一陣baozha聲和淩亂的槍聲從藍黑色的天色裡傳來。

接踵而至的是刺耳的警報聲和廣播聲。

“遊擊隊突襲!重複,遊擊隊突襲!全部單位進入戰鬥狀態!重複,全部單位進入戰鬥狀態!”

寂靜的夜突然灑滿恐懼,平靜被打破,溫馨的情景在刹那間被扭曲。

王和平早在baozha時就護住二人的頭部翻身下床。

一年間軍方不斷地培訓已經讓王和平的肌肉反應戰勝了心裡的畏懼,在恐懼還未僵硬身體前就驅動著自己保護二女來到了牆角窗戶的盲區。

窗外的氣浪衝碎玻璃,baozha的破片和飛濺的子彈隨之射入,在牆上留下無數或淺或深的傷痕。

在窗台下和冰冷的牆麵之間,王和平緊緊壓住心中的掙紮,他如鐵石般的胸膛緊緊保護著張暘和艾娃。

一年來戰爭總是在如海的文牘間上演,如今呈現在眼前,腎上腺素的刺激讓他在baozha的聲浪中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屋外槍聲如雷,火光如蠻荒獸群般四溢。王和平嘗試著讓震得耳膜發疼的心跳平息一些,思考著如何逃出去。

屋外士兵們的嘶吼混成一片,他也分不清具體是太極**人還是德意誌遊擊隊,但最危險的是這些聲音都離他們如此之近,近到他們甚至可以聽見皮靴在地麵上摩擦發出的硬邦邦的聲響。

突然嘭得一聲,屋門被撞開,一個黑影衝了進來,沉悶地摔在地上。

艾娃剛想尖叫出聲,發現嘴被王和平狠狠捂住。一抬頭,看見王和平瞪了她一樣,用目光暗示她彆出聲,也是忍住恐懼自己伸手捂住了嘴。

王和平看了眼張暘,張暘旋即點了點頭,二人緩緩站起來,一人手拿一個棍狀物什朝黑影走去。

繞過床板,王和平一點點探出頭望去,視線沿著略有破損的黑色軍服掃過,最終鎖定在那個他最不希望此時出現的圖標上。

一隻黑色頭戴皇冠的鷹。

瞳孔驟縮之間,一道寒芒劃過。

“小心!”

張暘急得喊得破了音,一棍掃過打在眼前遊擊隊士兵斜上刺出的匕首上。

一聲悶響,棍子最終落於手腕,遊擊隊士兵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匕首也被敲得飛出手去。

“他媽的!”

王和平怒罵一聲,扔掉手中的傢夥,抄起床上的枕頭泰山壓頂般蓋在士兵頭上。

士兵的悶哼聲不斷從枕頭下傳出,雙手胡亂地扒拉著,希望可以扣到王和平的眼睛,或者捏住他喉嚨,以此解脫束縛。

而張暘眼見情形緊急,也飛撲過來死死扳住士兵手腕。

遊擊隊士兵還想用腿頂翻王和平,殊不知一發力卻發現有一個重物緊緊壓住了自己下肢。

原來是從恐懼中恢複一些的艾娃也過來死死壓住了他的腿。

就這樣三人壓了好久,身下士兵的瘋狂掙紮終於平息了下去,本就不甚完好的外衣被蹭得更爛,最終,王和平感覺身下士兵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於是鬆開枕頭,喘著粗氣直起身子。

無力地坐在床上,王和平覺得四肢百骸四十多年的氣力彷佛都被用在了這一刻,他現在累的隻想喘氣,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而二女更是累的冇法站起來,隻能斜著盤腿撐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王局在麼?”

王和平繃著的最後一根弦送了下來:“是中校麼?我在。”

一道身影走進屋內,全副武裝下隻露出一張冷厲而憤怒的臉龐。

“王局你冇事就好,這夥人應該是遊擊隊主力,md,趁我們前線推進過快,後方兵力空虛,偷襲到這裡來了。”

走近端詳了王和平全身,中校的臉色也緩和了些,拉起王和平和張暘,確認二人無傷後說道:“這裡目前還不安全,警衛隊剛剛擊退了附近的敵人,還不知道房區內有無漏網之魚,你們都隨車輛轉移到堡壘裡吧,他們冇有重火力,那邊更安全。”

王和平強撐著點點頭,在進來的衛兵的攙扶下向門口走去。

“誒等等,王局這遊擊隊士兵是你們殺死的?”

王和平轉過頭想看看艾娃如何,卻看見艾娃爬到那名士兵胳膊旁似是要撕下什麼。

“嗯,我們用枕頭捂死的。”

“那得檢查下死冇死透,萬一隻是昏迷了……”

話音未落,王和平招呼艾娃快走的嘴巴剛剛張開。

砰!

一聲槍響,一朵血花綻放在艾娃後背上。

衛兵反應迅速,抬手就是一槍,正中遊擊隊士兵的腦袋。

“tmd真活著啊!”

中校啐了一口,卻見王和平一步竄出,接住了那個無力躺下的倩影。

這一槍正中心臟,鮮血汩汩而出,他慌亂地用手想按住,卻像是堵住一個泉眼一樣無濟於事。

“GeliebterEhemann……”

艾娃美麗的眼睛失去光澤,隻留下黑洞般的茫然,注視著上方。

王和平聽不懂什麼意思,但又好像聽懂了是什麼意思。

一時他隻覺得聲音、空氣、時光彷佛都停止了流動,他的眼中隻有艾娃那破敗的毫無生氣的臉,與那雙空洞的眼睛。

直到衛兵把他抬上車,他都像是冇有知覺一般呆愣著。

張暘哭著搖晃著艾娃發冷的身體,可再也聽不見那恭順而溫柔的聲音。她也和王和平一樣被衛兵們強行拽起來,拉到車裡。

汽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讓王和平回過神來。他向後望去,看著漸行漸遠的房子,他想起自己剛剛看到,艾娃手裡攥著的東西。

一個黑色雄鷹的臂章。

幾天後。

一對兒中年漢人夫妻站在墳堆前。

這座墳墓很獨特,墳堆是中式設計,但前麵卻插著個十字架。

男人半蹲下來,把一個臂章掛在十字架上,想了想,又把太極國國徽也掛了上去。

一旁的女人扶起男人,低聲說:“大叔,咱們得走了,趕不上船了。”

男人一言不發,隻是點了點頭,深深地忘了墳堆一眼,便牽著女人離開了。

汽車駛出墓園,一陣風颳過。

臂章和國徽都被吹走,飄落在遠處的泥土裡,就是一個也冇有留在墳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