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去公司找我媽的時候,她正在辦公桌前專心地審閱著手裡的幾份資料。
因為我媽的職位,她在辦公區裡擁有一個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辦公室的四周被毛玻璃圍著,這是一種從外麵看看不清裡麵的玻璃,**保護性很好。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媽!”
我媽很驚訝的放下手裡的資料,看著我,“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我毫不掩飾地像她撒著嬌,但此時塞在外套口袋裡的手已經在玩弄著口袋裡的那隻懷錶了。
我媽冇笑,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我給你報的課呢?你冇去上?”
她剛想站起身來和我理論一番,卻被我直接攔住了。
我從兜裡拿出來那塊懷錶,在女人的眼前左右搖擺著,我媽半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卻以沉默收尾。
在坐回辦公桌後,她又繼續著剛纔的話,“真是不聽話,我給你報的課你就這麼逃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我走到她辦公椅的旁邊,直接舉起手掌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瞬間迴盪在這個小辦公室裡。
打完之後我緩緩地說了一句,“打媽媽是孝敬的表現哦~”當然,這也是催眠的一個重要環節。
我媽點了點頭,神情中流露出的不知道是一種我對於逃課事件的“彌補”的滿意還是其他什麼的情愫。
我媽冇管我,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看樣子應該是很急的檔案,不然她這個時候早就放下工作把我揪回上課的地方了。
我見她專心地忙著手頭上的工作,完全冇有要理我的意思,有些無趣地鑽進了她的辦公桌底下。
辦公桌底下有一個很大的空間用來堆放雜物和放腿,隻不過我媽在那裡隻放了一雙用來換著穿的平底鞋,以至於底下的空間很大,足以容納著半蹲著身子的我。
“那我可要開動了,玩弄媽媽的身體本來就是認真學習的一部分呐~”當然,這也是我對我媽施下的催眠。
見她聽進去了,但是冇有做以反應,我不滿的嘖了一聲,真不知道我媽這樣一個冰山大美人是怎麼做到表麵上那麼嚴肅,身子骨卻那麼淫蕩的。
我媽今天穿的是一條連衣裙,再下麵是一條職場標配黑絲和黑色高跟鞋,上身因為天氣的原因搭配了一件短款的西裝外套。
我打量了一番之後,最後決定從那條黑絲下手。
那條黑絲雖然質量還不錯,被我用指甲颳了半天也冇見它抽絲,隻不過質量再好也抵不過我用鑰匙扣上掛著的指甲刀。
指甲刀輕輕地在黑絲上剪開了一個小口子,然後隨著我的大力一撕,那條黑絲就這麼被撕裂開來。
我在大腿內側雪白的軟肉上揉捏了一把,然後順著黑絲上被撕裂開來的那道口子不斷往上撕,直到撕到我媽的腰間。
雖然我媽每次穿黑絲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性感,有時候我看著黑絲就難以控製住的硬了起來,我真想讓她穿著那條黑絲踩著我勃起的**,直到我射出來的精液在她那條黑絲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然後我再把她屁股正對著的那一塊布料劃開,將我的炙熱狠狠地埋在她的騷屄裡麵,大力地**著她,把她**暈過去,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
我這麼想著,感覺腿間的**比剛纔又硬了幾分,我揉捏了一把腿間的小兄弟,心裡盤算著今天即將要上演的辦公室play。
我將那條已經滿足了我撕破**的黑絲褪了下來,我媽甚至還很配合我,抬了抬屁股。
接著就是那條我媽常穿的黑色蕾絲內褲,上次翻她衣櫃的時候,我發現她幾乎一整個抽屜都是這樣的款式,真他媽的騷,是想彆的男人看見以後直接把她**暈嗎?
我帶著醋勁的把那條內褲也扯了下來,隨手就塞進了我的外衣口袋裡。
隨後,當我抬眼看過去的時候,我媽的腿間已經毫無衣物遮擋,那隻騷屄就這麼在黑色恥毛的遮擋下暴露在我的眼前。
“操。”我罵了一句臟,然後把褲兜裡揣的都快熱乎的一個小玩意兒拿了出來。
這是一個擴陰器,我那天看見AV裡有玩這個的情節,就直接拿著我媽的卡無腦下單了一個,最近剛到,我自然是要拿我媽試驗一下了。
我把這個小玩意兒按照記憶裡的流程成功地安放在我媽的身上,然後開始藉著光仔細地觀察起來這具浪蕩的身體。
我媽的陰部和AV女主的不太一樣,並不是那種少女般的粉紅,但也不像熟女那樣呈現出黯淡的紫色。
我把擴陰器藉著她不斷分泌出來的**又往裡麵推了推,嘴裡還罵著,“真他媽的騷,被一個擴陰器都**得流水了。”
我像是在學校實驗室做實驗那般,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甚至能看清**壁上的幾處凸起的軟肉,我看著嚥了口唾液,伸手摸進去戳了戳其中一處軟肉。
被我戳到軟肉的我媽小幅度的顫了一下,然後又當冇事人一般恢複了之前那副樣子,繼續審閱著手裡的檔案。
“就裝吧,操。”我罵了一句,然後繼續著觀察。
這個擴陰器甚至能夠清楚地讓我看見我媽的子宮口。根據我這些年來看AV的經驗,**要是能夠操進去的話,會比在穴道裡還吸的更爽。
一想到那種被吸的頭皮發麻的**快感,我就感覺身下的小兄弟已經原地起立了,在我的雙腿間支起了帳篷。
“嘖,真想狠狠地**一頓。”我心想道,不過既然玩上擴陰器這個小玩意兒了,自然是要好好玩了,至於**,什麼時候都來得及。
我媽應該在我來的不久前就去過廁所,尿道口上還濕乎乎的,而且被脫下來的那條內褲上也有那種尿騷味。
我將注意力轉移到尿道上,然後從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裡翻找出來一包已經被開封的醫用棉簽。
將醫用棉簽冇有棉的那一頭對著我媽那處小小的尿道口比劃了一下,我就惡趣味地直接塞了進去。
看上去尺寸大概是打了一些,所以我在塞的過程中受到了一些阻礙,但在我和我媽的共同努力下,那根棉簽還是進去了好大一截。
隻不過我媽的腿似乎被這種很爽但很痛的快感刺激的開始打起了顫,我冇忍住對著腿上的軟肉猛的就是一掌。
一掌下去,我媽腿間的那團軟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色,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繼續饒有興趣地轉動著插在尿道口裡的那根棉簽,我發現每次轉動的時候,我媽的身子就會跟著不自然地扭動起來,像是慾求不滿一樣。
但她也不會說些什麼,隻是說我“學習”不認真。
哼哼,如果**能是一門課程的話,我必定能拿一個高分下來。
“好吧媽媽,我會讓你感受到我對學習的認真的。”我說著便將那根棉簽整根從尿道口裡拔了出來。
像是終於解放了一般,我媽的尿道口上甚至滲出來幾滴淡黃色的液體。
“要是被您的那一群同事直到您在辦公室裡被自己的兒子玩到失禁,他們會在背後怎麼看待媽媽您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棉簽再次插了進去。
這次有了上一次的擴張和那幾滴尿液的潤滑,進去的要比第一次順利的多,很快就又吃進去了一大截。
我把棉簽插在那裡冇有管,接著在我媽的那節抽屜裡麵翻找著。
最後翻找出來一塊用很複古的布料包裹著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很自信地將那塊布解開,裡麵的采耳工具瞬間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記得這是我媽之前跟著潮流買的一套,甚至還在我的耳朵上試驗過,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的一根帶有短羽毛的工具,每次被我媽插進耳朵裡總是會帶來一種癢癢的感覺。
而這根工具,也正是我要找的。既然插進我敏感的耳蝸裡就已經讓我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爽感,那如果插進我媽的那裡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容,將剩下冇有用的工具往旁邊推了推之後,便拿起那根有短羽毛的送進了我媽的**裡。
我媽先是被羽毛上的絨毛刺激地穴道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然後淌出來一些**兒,差點把羽毛浸濕了。
畢竟浸濕後的羽毛可比乾燥的效果差得遠了。
我小心翼翼地將羽毛又往裡麵送了送,然後在穴道裡換著花樣的打著圈,用羽毛周圍細細小小的絨毛刺激著我媽的**。
“嘖…”我聽見還在審閱資料的我媽不滿的一聲,但並冇有再多說些什麼,繼續看著那些我看不懂的紙質檔案。
看著她對我的動作如此不理不睬,我顯然是冇有達到想要的達到的目的,幼稚地在她的**裡宣示著我的不滿。
**裡的羽毛不停的打著轉,刺激著我媽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的**出來,流下來的**逐漸從她的座椅上流到地毯上。
“嘖,夠騷的啊,還冇操進去就流那麼多水,要是等會你兒子我操進去您不得發洪水了啊?”我笑著將那根羽毛抽了出來。
隻是在**裡打著轉看著分泌出來的**未必有些太無趣了,我還想再玩一點更刺激的呢。
一邊想著我把插在尿道口的棉簽和那個小巧的擴陰器都從我媽身體裡取了出來,隨後嫌棄的看著上麵的體液,將它們統統丟到了一邊。
“嘖…來玩一點更好玩的吧。”說著我從衣袋裡摸出來一個更加小巧精緻的東西。
這也是我看完AV之後一時興起的買來的小玩意兒,一個穿孔器。
當然,商家還很貼心的附贈了幾塊沾了麻藥的消毒濕巾。
我拿著濕巾擦拭著我媽的**,然後從鑰匙扣上卸下來一隻小鈴鐺,真的很小,小到據我估計大概可以在我媽的那隻騷屄裡麵塞進去十餘隻都不是問題。
我將那隻小鈴鐺安裝在打孔器的鐵環上上,接著便學著教程裡的樣子,將這隻小玩意兒對準我媽的**上我剛擦拭過濕巾的地方狠狠地按了下去。
我媽吃痛,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顫抖了一下,但嘴裡隻不過是發出了一絲嗚咽的聲音,像是刻意忍耐一般,冇有叫出我想要的聲音來。
我咂了咂舌,將打孔器取了下來,伸出腦袋想要看一看我媽的神情,卻冇曾想她還是那樣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樣子,裝作一副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淡定樣子瞄了一眼我。
“學習就認真的好好學。”
“知道了。”我伸手撥弄了一下**上剛被釘上的那隻小鈴鐺,鈴鐺在被我撥弄的時候便發出一陣叮噹的響聲,怪清脆的。
我一想到待會要是真和我媽做起來了,那豈不是我每頂一下,那隻鈴鐺就會響一下,光是這麼想著我就覺得刺激的很。
這時的我媽終於審閱完了那些紙質檔案,將它們隨意的放在了桌子的一邊,然後突然站了起來,拿起手機像是準備給人打電話一樣,在通訊錄頁麵劃弄著。
我突然就來了惡趣味,從她的辦公桌底下鑽了出來,從背後環住了我媽,擱著西裝外套和那件連衣裙便開始揉著她胸前的那對大**。
“媽,你不熱嗎?要不要我幫你把外套脫了。”我把唇附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呼吸均勻地噴灑在她的耳後,讓她的耳尖染上了一抹讓人難以忽視的潮紅。
她點了點頭,麵對我冷冰冰地像是麵對一個下屬一樣,還說著什麼,“有勞了。”
我脫下她的西裝外套,隨意的丟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不斷地揉捏著那對**。
我媽今天穿的連衣裙外麵一層是薄紗的,個人感覺摸起來的手感不是很舒服,一下一下磨的我手心很疼。
於是我從後麵將那條連衣裙的拉鍊拉了下來,將兩隻手探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我媽也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大概是合作夥伴或者上司同事之類的吧,但是看著我媽和彆的男人聊天,我心裡就莫名升起一種醋意,酸溜溜的。
於是我便將那隻打孔器也一起探進了我媽的連衣裙裡,一隻手用濕巾擦拭完那隻已經微微充血的**之後,另一隻手對準那裡便直接按下了打孔器。
我媽被胸前傳來的痛感驚得呼了一聲,電話那邊的男聲瞬間關切地問著,“怎麼了boss?不舒服嗎?”
哦,原來是下屬啊。
“冇什麼,我兒子在我辦公室學習呢。”她很平靜地回答著對方的問題。
但她越是那麼平靜我心裡就越是說不上來的不好受,而此時我身下的**也硬的難受,急需要釋放出來。
我把手從連衣裙裡伸了回來,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將已經蓄勢待發地小兄弟從內褲裡釋放了出來。
而此時我媽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那塊采光極好的落地窗旁邊,繼續和電話那一端的男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聽聲音看得出我媽很惱火的樣子,像是對方辦錯了什麼事情一樣,我媽的語氣和平時因為一些學習和生活上的小事罵我的語氣如出一轍。
我向我媽身後快步走了過去,直接撩開了她身後的裙襬,將自己的**直直的捅了進去。
大概是我穿在**上的那隻小鈴鐺位置不太合適,在我捅進去的時候,那隻鈴鐺雖然因為身下的動作輕輕地晃盪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鈴聲,但也有些硌著我充血的**。
“嘶…”我滿足的體會著我媽那隻騷屄裡的溫暖,然後冇等她適應過來便開始把她整個人懟在落地窗上大力地**了起來。
我媽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但還是在痛罵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辦事不周。
我很好奇的不是這個人到底辦了什麼事讓我媽發那麼大的火,而是那人有冇有聽到我的囊袋撞擊在我媽屁股上發出的巨大響聲和那隻鈴鐺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握著我媽的腰,將埋在她身體裡的肉刃一下接一下的狠狠地**著,如同一台毫無感情的打樁機一般,毫無章法的在我媽那隻直往下滴水的騷屄裡麵橫衝直撞著。
經過剛纔的一番探索,我知道我媽的甬道裡哪些地方最敏感,於是故意用**碾過那些凸起的軟肉。
“你知道你這次的失誤如果不被我發現會造成什麼樣的損失嗎?”我媽還在痛罵著電話那端的下屬。
我聽的有些不耐煩了,她怎麼可以在我操弄她的時候還在和彆的男人說話?
這讓我心裡醋溜溜的,於是直接搶過手機按下了掛斷鍵,將手機隨意扔在了地毯上。
我媽回過頭來罵我學習不認真。
“那就請母親大人好好檢驗一下我的學習成果吧。”說著我便一隻手將她的雙手高高舉起鎖住,按在冰涼的玻璃窗上,一隻手仍然握著那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胯部狠狠地往上麵撞著。
“真他媽的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