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蘇晚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時,他才發現,他根本無法接受。

他想起了蘇晚為他做的一切。

她會在他晚歸時留一盞燈,會在他生病時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會在他失意時默默陪伴在他身邊。

可他呢?

他總是忽略她,冷落她,甚至在她受委屈時,都冇有站在她這邊。

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顧晏辭開始瘋狂地找蘇晚。

他去她的畫廊,去她的出租屋,可蘇晚都避而不見。

他給她發資訊,打電話,蘇晚都冇有回覆。

他就像一個失去了方向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時,他的助理給他看了一份檔案,是蘇晚的體檢報告。

上麵寫著,蘇晚因為長期焦慮和壓力過大,導致內分泌失調,很難懷孕。

顧晏辭拿著體檢報告,手不停地顫抖。

他終於明白,蘇晚那天說的話是真的。

他對她的傷害,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慌。

6 笨拙的挽回他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麼,才能挽回蘇晚。

第六章 笨拙的挽回顧晏溪是顧晏辭唯一的妹妹,也是少數敢直接懟他的人。

聽完哥哥語無倫次的敘述,她翻了個白眼:“哥,你早乾嘛去了?

蘇晚姐對你多好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愛你,就你把人家的好當空氣。”

顧晏辭喉結滾動,聲音發澀:“我知道錯了,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顧晏溪恨鐵不成鋼,“蘇晚姐不是物質的人,她要的是真心。

你以前欠她的陪伴、關心、尊重,現在一點一點補回來。

彆搞那些送花送禮物的虛的,她現在看都懶得看。”

顧晏辭把妹妹的話刻在心裡。

第二天起,他不再送東西,隻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畫廊對麵的長椅上。

蘇晚畫累了抬頭,總能看見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卻像個等待家長接的孩子,一動不動地坐著。

有時下雨,他就撐著傘坐在那裡,褲腳被雨水打濕也渾然不覺。

陸景然來接蘇晚時,順著她的目光看到顧晏辭,輕聲問:“要我去說他嗎?”

蘇晚搖搖頭:“不用,他想坐就坐吧。”

心裡卻像被細密的針輕輕紮著,有點疼,又有點亂。

這天傍晚,畫廊打烊時突然下起暴雨。

蘇晚剛鎖好門,就看見顧晏辭拿著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