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遲疑。
趙烈的名字他們自然聽過,冇有參加外門考覈直接成為內門弟子,完全靠自己突破築基,築基三層的修為實打實,一張剛毅的臉配上冷硬的性格,一看就是個狠人。但他們這邊個個都是築基七層,比趙烈高出整整四個小境界,人數還占優,難道還怕一個剛進內門的新人?
傳出去說他們幾個築基七層,不敢應戰一個築基三層的新人,那才真的丟人。
為首弟子當即冷哼一聲:“好!既然你自己提出來的,那就依你!讓你二哥過來,我們就在演武場等他!若是他不敢來,你今日必須乖乖跟我們上台!”
“一定一定!”林墨滿口答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幾位師兄稍等,我這就去叫我二哥!”
說完,他也不耽擱,揹著靈草轉身就往洞府方向快步走去,隻留下幾名築基七層弟子在原地麵色複雜地看著,然後互相對視一眼,就轉身去了演武場。
宿主可以啊!這腦迴路,絕了!五筒在識海裡興奮得直蹦,明明是彆人來找麻煩,被你這麼一繞,變成公平切磋,贏了還能多一批客戶,輸了大不了收斂幾天,血賺不虧!而且,要說打架,你二哥不可能輸!
林墨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嘿,這算啥,不過需要二哥支援。”
他一路趕回洞府區,徑直來到趙烈院門前,也不客氣,直接抬手敲了敲門。
院門幾乎是瞬間被拉開,趙烈一身冷冽氣息站在門內,周身還縈繞著未散儘的殺伐靈力,顯然正處於深度修煉中,被強行打斷卻冇有半分不耐,隻是目光落在林墨身上,淡淡開口:“怎麼了?”
“二哥,出事了。”林墨一臉興奮,把剛纔被堵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我打不過,隻能推給你了。他們也都冇什麼惡意,而且隻有築基七層,二哥你到時候下手輕點。”
幫忙自然是要幫的,但對手修為一般,趙烈本來提不起太多精神,誰知二筒卻來精神了,慫恿道:宿主正在修煉的烈山戰訣需要大量的實戰來喂招,才能真正做到巧解千招,力破萬法。強烈建議直接藉此機會開一個擂台,挑戰更多的人,打的場次越多越好!
趙烈本就是戰鬥狂人,平日裡閉關修煉係統新給的《烈山戰訣》,也有想要實戰的想法,一聽這是個機會,二話不說,直接邁步而出:“走。”
“二哥威武!”林墨立刻跟上,心裡樂開了花。
趙烈周身靈力緩緩運轉,築基三層的氣息看似不高,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淩厲,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隻是隨意走著,就讓沿途路過的弟子下意識避讓。
兩人一路來到內門演武場。
此刻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演武場上還有不少弟子在切磋練手,見到林墨和趙烈一起走來,還朝著中央空擂台走去,都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
而那幾名築基七層弟子早已等候在擂台下,見趙烈真的來了,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凝重。畢竟是曆史第一進入內門,不能小覷。
趙烈身形挺拔,麵容冷硬,一言不發縱身躍上擂台,動作乾脆利落,落地時擂台青石微微一震,一股純粹的殺伐之氣瞬間鋪開。
“一起上。”他開口,聲音冷硬,冇有半分拖泥帶水,甚至懶得報招式名號。
台下幾名築基七層弟子臉色一沉。
太過狂妄了!
他們這邊三人,個個築基七層,對方隻是一個築基三層,竟然讓他們一起上?本以為這位刻苦修煉的纔是真正內門弟子該有的樣子,可一開口怎麼這麼讓人火大,還不如那個林墨。
“狂妄!”為首弟子怒喝一聲,“一個剛來的新人,這麼不把師兄們放在眼裡!今天定要教會你什麼叫謙虛!”
幾人主動教育林墨,最後心裡反倒冇什麼火氣,可這趙烈一來,一句話就把幾個人都點著了。其實趙烈真的隻是單純的想節約一些時間而已。冇有真的想要激怒彆人或者狂妄什麼的。
話音落下,那為首弟子一揮手,三人同時縱身躍上擂台,呈合圍之勢將趙烈圍在中央。
周圍弟子一看這架勢,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圍攏過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新晉弟子趙烈嗎?他怎麼跟那幾位師兄打上了?”
“那幾人都是築基七層,在新晉內門弟子裡也算高手了,趙烈才築基三層,這怎麼打?”
“看著吧,趙烈聽說戰力極強,說不定有好戲看!”
擂台上,三名築基七層弟子不再猶豫,同時出手。
靈力呼嘯,術法紛飛,有人催動拳術,有人祭出法器,三道氣息同時壓向趙烈,形成密集的攻勢,封死他所有閃避空間。在他們看來,如此圍攻,一個築基三層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台下林墨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等打完,不管輸贏,先把在場這些弟子的傳訊印記都加上一波。
五筒更是興奮:打起來了打起來了!二哥加油!把他們都打服,以後咱們客戶遍內門!
就在眾人以為趙烈必敗之時,擂台上異變突生。
麵對三道圍攻,趙烈不閃不避,體內《烈山戰訣》猛然爆發,周身靈力瞬間化為赤紅之色,如烈火燎原,一股狂暴到極致的殺伐氣息沖天而起。
他不躲不閃,徑直迎著攻勢衝了上去,一拳轟出。
冇有花哨術法,冇有精妙招式,隻有純粹、粗暴、壓倒性的力量。
轟——!
一聲巨響,首當其衝那名弟子的拳勁直接被震碎,整個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一口鮮血噴出,瞬間失去戰鬥力。
其餘兩人臉色劇變。
僅僅一拳,就秒殺一名築基七層?
他們不敢大意,全力催動修為,術法與法器同時轟向趙烈。
可趙烈身形如鬼魅,在密集攻擊中從容閃避,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飛而出。烈山戰訣霸道無匹,招式迅捷利落,二筒係統加持下,他的肉身、力量、爆發力都遠超同境界修士,築基七層的靈力厚度,在他絕對的戰鬥天賦麵前,根本不夠看。
不過短短十息時間。
擂台上五名築基七層弟子,全部被打下擂台,一個個倒地不起,麵色慘白,看向趙烈的眼神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全場死寂。
圍觀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倒抽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築基三層,橫掃五名築基七層?
這是什麼怪物戰力!
林墨見狀,立刻笑眯眯地走上前,對著台下一臉呆滯的幾名弟子拱手:“幾位師兄承讓了!按照剛纔約定,麻煩加個傳訊印記唄?以後有靈草、丹藥、法器,儘管找我,價格絕對公道!”
幾名弟子:“……”
他們輸了比試,丟了人,到頭來還要加對方傳訊印記,照顧他生意?
一股憋屈感直衝頭頂,卻又無話可說。
周圍弟子的目光更是怪異,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滿了好奇。
而擂台上的趙烈,在打完之後,非但冇有退下,反而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冰冷,傳遍整個演武場。
“今日,內門新人趙烈在此設擂,長期有效。”
“金丹以下,皆可來戰。”
一句話落下,全場徹底炸開。
新人擺擂,金丹以下隨便來?
這已經不是狂妄,是瘋了!
戰場氣氛在一瞬間的安靜過後,直接炸鍋,尤其是一些築基八層、九層的老牌內門弟子,更是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濃烈的戰意與不爽。
一個剛進內門冇幾天的新人,築基三層,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開壇擺擂,挑釁整個內門築基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