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21

阮清逸剛下車,就被傅雪亭死死攥住手腕,她聲音顫得發抖,眼眸中壓抑著痛苦。

“你怎麼能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你們才認識多久,你就敢信她?”“阮清逸狠狠甩開傅雪亭,冷眼看著她。

“要發瘋滾去彆處。”

傅雪亭卻執拗地擋著他。

“我不允許,清逸,你太單純了,彆被她騙了......”

“夠了,傅雪亭!”阮清逸不耐地打斷她,“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離婚了。”

“清逸,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的,我隻是不放心你被騙,好心提醒。”

阮清逸冷笑一聲。

“傅雪亭,我和你認識的倒是久,你不是照樣騙我了嗎?所以,會不會騙人,和認識的時間貌似冇什麼關聯。”

聽著他毫不留情的譏諷,傅雪亭喉結滾動,半晌後,緩緩鬆開她,垂著頭說:“對不起......”

她希望能聽到阮清逸的迴應。

可下一秒,阮清逸直接推開她,朝另一旁的女人跑去。

“梨白,我們一起去上班吧。”

那女人西裝裙整潔,頭髮打理得精緻漂亮,與傅雪亭的一身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可更刺目的是,阮清逸毫不避諱地牽起那女人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往裡走。

傅雪亭想跟進去,卻被保鏢攔在門外,眼睜睜看著那女人挽著阮清逸的胳膊,肩並肩上樓。

他們的距離是那麼近,那麼親密......

傅雪亭的心疼的像被生生剖開,呼呼往裡灌冷風。

明明這份幸福是屬於她的,卻被她生生弄丟了。

董事長辦公室。

江梨白把煮好的薑茶一勺勺餵給阮清逸,女人金絲鏡框下的眼眸溫柔深情。

胃裡暖了起來,心裡也跟著一起泛著暖。

江梨白是他千挑萬選選出來的職業經理人,業務能力強的冇話說,最重要的是性格好,待人接物溫和有力,是真正的溫柔淑女,而不是傅雪亭那種偽裝出來的。

阮清逸不知道自己這顆心是怎樣動的。

他和江梨白一起去酒局,江梨白替他擋酒,不讓他喝一口;

他們一起出差,江梨白總能安排好一切,不讓他操一點心;

甚至,她還去他家裡,幫他做飯,幫他乾家務,比傭人打掃得還乾淨。

有了江梨白的陪伴,漸漸地,他走出了過去的陰影。

上週的一次出差,江梨白喝多了酒,他抱她回房,不知不覺中,兩人滾到了床上,第二天醒來後,江梨白就跟他表了白。

兒女的死,讓阮清逸頗受震撼,自那以後,他決定要徹底放下過去,開始新生。

他決定接受江梨白,再試一次。

反正他現在有錢,有足夠的底氣,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被傅雪亭欺負。

接了個電話,江梨白附在他耳邊說:“阮董,拍賣會在今晚舉行。”

阮清逸瞳孔一緊,手指微微蜷縮,今晚,他被迫拍下的私密照將公開拍賣。

下一秒,手掌傳來溫暖。

江梨白緊緊握住他,柔聲說:“彆怕,有我在。”

一句話,瞬間讓阮清逸安心。

晚上。

意料之中,他見到了傅雪亭。

阮清逸看了江梨白一眼,她立即會意,所以,在拍賣師宣佈起拍價十億後,江梨白直接喊出99億。

全場嘩然!

傅雪亭看向封閉的VIP包廂,苦澀一笑。

她知道,這是阮清逸的報複,但她必須承受。

“100億。”她喊出了最終的價格。

100億是她全部的家產,今晚過後,她會直接破產,但如果阮清逸能痛快,付出這點代價又算什麼呢?

回家後,傅雪亭燒燬了那些罪孽的私密照,但卻改變不了她傷害阮清逸的事實。

拍賣會結束後,阮清逸決定徹底與過去切割,他開始與江梨白同居了。

傅雪亭依舊像之前那樣,拚命工作,她再次從零開始創業。

可是,某天,她突然聽到阮清逸要和江梨白結婚的訊息。

她喝了一夜的酒,無聲地哭了一夜。

她能接受阮清逸不愛她,不理她,討厭她,但她接受不了他愛上彆人,和另一個女人共度一生。

但她無法阻止。

既然無法活著麵對,所以,她選擇去死。

在阮清逸婚禮這天,傅雪亭把彆墅裡裡外外都潑上汽油,這個曾充滿愛的地方,這個曾充滿罪孽的地方,就在這一天,隨著她的生命,一切消亡吧。

嚥氣的那一刻,她微笑地勾唇。

真好啊。

她永遠死在過去的悔恨中,而阮清逸帶著新的希望走向新生。

婚禮上。

司儀的聲音響起。

“阮先生,您是否願意......”

阮清逸剛要張嘴,恍惚間,他看到了傅雪亭笑著跟他告彆。

“我願意。”

阮清逸毫不猶豫的說。

這一刻,他將徹底忘記過去,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