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聚豐糧行
暗線領命後,如暗夜中的影子般潛入鎮妖關的各個角落,
從糧商的賬本記錄到將領的府邸往來,逐一排查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王玨在明麵上加快了軍械庫的修繕進度,
召集工匠改良守城器械,對外宣稱是為應對即將到來的妖獸潮做準備。
這舉動果然讓不少暗中觀望的人暫時放下了警惕,以為他已將重心完全放在防務上。
一日,暗線傳回訊息,查到當年與前任都尉交往甚密的一位姓劉的千總,
近來頻繁與城外一家名為“聚豐糧行”的商號接觸。
這家糧行的掌櫃正是張清提及的可疑糧商之一。
王玨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是突破點,他讓暗線重點監視劉千總,
還有聚豐糧行的動向,務必查清他們私下交易的內容。
幾日後,暗線再次彙報,發現劉千總曾在深夜秘密前往聚豐糧行,
兩人在密室中交談了近一個時辰,
離開時糧行掌櫃交給了劉千總一個沉甸甸的木盒。
王玨推測木盒中或許是賄賂之物,亦或是與當年舊案相關的證據,
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暗線進一步查清木盒的去向和內容。
而在一號子空間裡,那些“工人”的勞動改造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王玨發現其中一名曾是糧商賬房先生的老者,對數字極為敏感,
便讓他負責記錄靈田的收成和藥材的炮製數據。
老者為了能吃飽飯,打起十二分精神,將賬目整理得清清楚楚,
甚至還主動提出了幾種提高靈草存活率的方法。
王玨試用後效果顯著,便額外給了他半份口糧作為獎勵。
這一舉動讓其他“工人”羨慕不已,
乾活更加賣力,都希望能得到王玨的“賞識”。
王玨看著空間中井然有序的景象,心中暗忖,
這些人雖是罪有應得,但還真的有點本事,隻是之前用錯了地方。
王玨開始有意無意地向他們透露一些外界的資訊,
觀察他們的反應,試圖從中找到能提供關鍵線索的人。
甚至拿一些糧倉的舊賬,給那個賬房先生來讓他找問題。
為此王玨還給這賬房老先生準備了書桌和檯燈來使用。
一日,那賬房老者在整理舊賬時,忽然指著其中一頁,
低聲對負責看管他們的守衛說:“軍爺您看,這聚豐糧行三年前的一筆賬目有些蹊蹺,
明明標註是運往前鋒營的糧草,簽收人卻是個早已陣亡的百夫長。”
守衛是王玨特意在心腹中挑選的人,忠誠度冇有問題,而且他也暫時不會離開空間。
在王玨神識探查空間的時候,守衛將此事報給王玨,
王玨立刻用神識在空間中凝聚一個自己的身形,出現在老者麵前。
老者見了王玨,身體微微一顫,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條:“王大人,
小人鬥膽進言,當年張清幼子出事前三月,
聚豐糧行曾有一批‘傷藥’通過特殊渠道送入都尉府,
簽收人正是劉千總的心腹。”
王玨接過紙條,看到上麵的硃砂印記,與當年張清在他幼子繈褓中發現的信箋落款如出一轍。
王玨當即讓老者詳細講述,老者顫抖著道出更多內情:聚豐糧行掌櫃與劉千總的上官,
不僅壟斷軍糧供應,還暗中經營著一家煉製禁藥的地下工坊,
當年給張清幼子下的“癡傻藥”,便是用工坊裡的蝕靈草與**花混合煉製而成。
而那名煉氣九層的截殺者,實則是工坊的護院供奉,受劉千總指使前來滅口。
王玨眼中寒光乍現,當即決定收網。
他讓暗線將老者提供的賬目證據悄悄送往關主府,
同時命張清以覈查軍械為由,將劉千總調往城外軍營。
當劉千總帶著親兵行至半途,被早已埋伏好的軍士死死圍住。
張清手持令牌立於陣前,聲如洪鐘:“劉承!你可知罪!”
劉千總麵色猙獰地狂笑:“張清老匹夫,你以為憑你們這這點手段就能扳倒我?
關主府裡的大人早就盯著王玨這黃毛小子了!”
話音未落,王玨已持槍出現在他身後,
槍尖抵著他的後心:“是嗎?那你猜猜,
關主現在是正在看你的罪證,還是在等著你歸案?”
此時暗線快馬傳來訊息,關主已下令查封聚豐糧行,將涉案人員全部收押。
劉千總聽到此處癱軟在地,終於明白自己早已落入天羅地網。
(“鏟奸除惡,功德加0.1,功德總量102.52,排名941,氣運加10,氣運總量38。”)
王玨對眾士兵高聲道:“眾位士兵被劉千總矇蔽,放棄抵抗者從寬處理,抵抗者殺無赦。”
眾士兵見劉千總自己都已經癱軟在地,明白自家千總肯定冇有被冤枉,
慢慢的開始有人丟下兵器舉手投降,見有人開頭,
不到片刻劉千總帶來的士兵全部投降。
王玨吩咐軍士把劉千總和投降的士兵押送回城分開看押,
隨後轉身帶人大步朝聚豐糧行的方向走去。
聚豐糧行外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百姓,他們或憤怒叫罵,
或滿臉擔憂,見王玨帶人前來,紛紛讓出一條通路。
糧行大門緊閉,門前幾名守衛麵色慌張地握著刀柄,
卻在王玨冰冷的目光下不敢有絲毫動作。
王玨上前一步,沉聲喝道:“奉關主令,查封聚豐糧行,所有人等放下武器開門受檢!”
話音剛落,糧行內傳來一陣桌椅倒地的聲響,緊接著大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麵打開,
幾名賬房先生模樣的人高舉雙手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瑟瑟發抖的夥計。
王玨示意親兵控製住眾人,自己則帶著張清徑直走進糧行內堂,
隻見地上散落著許多賬本,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試圖將一個油布包塞進床底,
見到王玨等人,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王玨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那中年男子慌亂的神情和床底露出的油布包一角,
冷聲道:“你就是聚豐糧行的掌櫃?”
中年男子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