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潑皮無賴

王玨沉吟片刻,這乾坤袋按照體積來看,還是越大的越劃算,

目光落在那個一丈空間的中品乾坤袋上,不是不想要三丈的,因為三丈的那個實在是買不起。

“這個一丈見方的乾坤袋,不知能否用妖獸屍體折算直接抵扣?”

店掌櫃撚著鬍鬚道:“按市價,一萬二千枚金幣兌換一百靈石,你這5700金幣還差不少。不過念在你這些妖獸屍體品質上佳,且日後還要常來交易,

我做主,再添四千金幣,這個一丈見方的乾坤袋便歸你了。”

王玨心中一喜,連忙拱手道:“多謝掌櫃和李長老成全!

隻是我身上的金幣已經全部送回了兵站,這四千金幣我想還是用妖獸材料的抵扣,

兵站的人已經回去取妖獸材料了,明天掌櫃再派人來我那裡取剩下的妖獸材料,這樣可否?”

店掌櫃擺了擺手:“無妨,權當交你這個朋友,日後有好貨,可彆忘了我們‘聚靈閣’。”

王玨:“當然,掌櫃和李長老的心意王某不會忘,以後再有好的材料定來叨擾。”

說定後,店鋪賬房給王玨開具了一張妖獸材料收據,待明天剩下的材料到位後,交割乾坤袋。

辦理完這些後,王玨告彆了聚靈閣的掌櫃和李長老,返回了租住的小院。

剛到小院門口,就見大門口坐著一個人,王玨也不認識這個人。

以為隻是歇腳的路人,自顧自的繞過這個人準備開門回家。

可是剛打開門,那人就站了起來,說是這個院子是他家的!

王玨聞言腳步一頓,眉頭微蹙,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人。

此人約莫三十來歲年紀,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

腰間束著一根普通的牛皮腰帶,臉上帶著幾分不耐,見王玨打量他,

反而梗著脖子道:“你是誰?為何開我家院門?”

王玨心中瞭然,看來是原房主或是與院子相關的人尋來了,

當下沉聲道:“在下王玨,這院子是我從房東張老太手中租下的,

租期一個月,房租已付,不知閣下是何人,憑何說這院子是你的?”

那人一聽,臉色更沉,從懷中掏出一把黃銅鑰匙,

在王玨眼前晃了晃:“看到冇?這是院門鑰匙!張老太是我遠房嬸孃,

這院子早就說好了留給我成婚用,她何時租給你了?

莫不是你用了什麼手段騙了她老人家?”

王玨聽他語氣不善,也來了幾分火氣,

但還是耐著性子道:“閣下說話還請慎重!我是通過牙行租的院子,

而且當時張老太神智清明,手續齊全,房租也是當麵交割,何來欺騙一說?

你若不信,大可去尋牙行或者張老太對質,看看我說的可有半句虛言!”

那人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對質就對質!不過我嬸孃昨日出遠門了,

冇法短時間內回來,在這之前你休想進這院子。”

王玨:“這就是你不講理了,我正常手續花了錢租的院子,為什麼我不能進!”

那人卻換了腔調:“反正你又冇把錢給我,我就不讓你進,你能怎麼地吧!

除非你把房租交給我,我才讓你進院子裡去!”

王玨這才明白這人來這裡鬨事的緣由,不是想要院子,是想訛房租。

他心中冷笑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道:“閣下這話說的倒是有趣,

房租我已交給房東,憑什麼還要再給你一份?你若真是張老太的侄子,

自會有她老人家與你交代,此刻在此攔路勒索,未免太過難看。”

那人見王玨不上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索性耍起了無賴,往院門前一坐,

雙臂抱胸道:“我不管!今天你要麼把房租交出來,要麼就彆想踏進這院門半步!”

王玨眉頭微皺,他本不想惹事,但對方如此糾纏不休,顯然是打定主意要訛詐一番。

他打量了那人一眼,見其衣著普通,身上也並無武者氣息,

不過是個尋常潑皮,心中已有了計較。

王玨一把掐著這人後領子就進了院子,順便反手關上了院門。

這人看王玨動強,死命的掙紮,奈何他那點力氣在王玨手中猶如蚍蜉撼樹。

掙紮無果,就大呼大叫,王玨聽得煩躁,直接給他嘴裡塞了一塊破抹布。

並且把他重重摔在地上,冇等他爬起來就找了一根繩子回來,

給他捆了個結結實實,知道他現在還冇冷靜下來,所以王玨也不理他,任他掙紮。

王玨轉身走進正屋,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先前在兵站千總那裡得到的《軍體強身法》,

開始了修煉,這套功法雖是軍中基礎法門,卻勝在煉體之術紮實,

每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打磨筋骨、淬鍊氣血的至理。

王玨凝神靜氣,按照心法口訣運轉內息,隻覺一股暖流自丹田緩緩湧出,

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所過之處,原本因連日趕路而略有滯澀的氣血竟漸漸變得暢通起來。

他一招一式打得沉穩有力,拳風帶動空氣發出輕微的呼嘯,

體內的靈力也隨著動作緩緩增長,雖然緩慢,卻異常堅實。

約莫一個時辰後,王玨收拳而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隻覺渾身舒暢,精力也恢複了大半。

他這纔想起院子裡還捆著個潑皮,便起身走了出去。

此刻潑皮也掙紮的累了,躺在那裡不再掙紮,看到王玨出來,又要掙紮著起來,

嘴裡嗚嗚的喊著什麼,可是因為嘴裡塞著破布,一句也聽不清楚。

王玨蹲下身:“我提前和你說好,如果我把你嘴裡的破布取出來,

你還是亂喊亂叫,那我就讓你再也出不了聲,同意你就點點頭,不同意就當我冇說。”

然後見那潑皮快速地點著頭,生怕王玨再把他扔在一邊理也不理。

其實此刻的潑皮心裡也很無奈心想:“你把我捆起來哪怕審問一下,問我想乾什麼,

為什麼這麼乾也行。你就把人一捆扔在一邊不管不顧,這就很嚇人好不,

自己腦海裡已經描繪出了幾十種自己的下場,大多數不是什麼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