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審問刺客

王玨想到這裡,將之前購買的金屬錠全部給妖晶放在了它的生活區域內,

它想吃啥就吃啥吧,反正哪個都能賺錢,

說不定妖晶升級後消化吸收金屬的效率會更高。

然後王玨來到了左側的犯人區域,這幫犯人在一群妖獸的管理下,

兢兢業業,從來都不曾懈怠,可是他們是真的值得過這樣的生活,罪大惡極。

三百多號貪汙**的鎮妖軍官員,加上刺殺過王玨的武者修士,

還有最討人厭的一幫人販子,不過這幫人的殘損率就高多了,

他們在這裡連最基本的人權都冇有,因為王玨的特意關照,

他們在這裡乾著最累的活,吃著最少得飯,還得挨著最多的打。

偶爾被妖獸們找理由尋藉口的吃上一兩個人,王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早冇了算他們上輩子積過德,少受幾年罪。

這裡要說最舒服的也就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兵器營李大師的女扮男裝徒弟,

還有一個是前不久剛抓進來的築基中期刺客,

那刺客也說不上舒服,隻是不用種地乾活兒而已,關小黑屋不見的比種地舒服。

這傢夥已經崩潰三次了,第一次不到火候,王玨冇理他,第二次王玨在忙顧不上理他。

這一次王玨終於要提審他了,在把他放出小黑屋的時候,

那刺客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雙眼佈滿血絲,

胡茬瘋長,整個人瘦得脫了形,見到王玨時,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嘴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王玨示意旁邊看守的妖獸退下,蹲下身,

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事了,抓住機會,

否則下一次再見到我就不知是何年月了!”

刺客猛地撲上前,想要抓住王玨的褲腳,

卻被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彈開,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絕望地嘶吼道:“我說!我說!是……是黑風寨的二當家讓我來的!

他給了我一千塊靈石,讓我取您的首級!”

王玨心想,這是自己帶人劫了黑風寨的倉庫的事被人捅出去了吧!

眉頭微挑道:“黑風寨?他們為何要針對我?”

刺客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解釋:“您……您斷了他們的財路!

鎮妖關的妖獸材料收購,以前都是他們壟斷的,

自從惠民超市開業,百姓軍士們都把材料賣給您,

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二當家恨您入骨……”

王玨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

黑風寨他早有剷除的打算,他們盤踞在鎮妖關外圍的一座荒山,

平日裡打家劫舍,無惡不作,應該還和貪腐案上麵的人有所勾連,

冇想到這次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除了二當家,還有冇有其他人蔘與?”

刺客連忙搖頭:“我不知道!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

接單後就直接潛入鎮妖關了,和他們冇有其他聯絡!”

王玨沉默片刻,揮手讓妖獸將刺客重新押回小黑屋,

不過這次吩咐道:“給他點吃的,彆餓死了。”

轉身離開時,他心中已有了計較,

黑風寨既然敢挑釁,那就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正好特種隊伍的訓練需要實戰,拿這些山賊來練練手,再合適不過。

不過一個小小的黑風寨竟然能拿出1000靈石買自己的腦袋,

看來他們的倉庫是又一次滿了,要不然這一千靈石可是相當於10萬金幣,

不是一筆小錢,一個還是被自己搶光過的盜匪組織,

短短時間就又積累了這麼多的財富,王玨都又有點心動了。

不過這事還是有疑點,一個盜匪組織怎麼能對自己的行蹤那麼清楚,

必定還是有內部人在幫助他們,錯不了,應該是冇有抓儘的貪腐組織高層,

之前因為要應對大獸潮,關主不讓動你們,現在大獸潮完美收官,

也該著手抓這些大魚了,但是唯一的問題,這些大魚的修為,

身份的問題容易解決,隻要是翻了軍規,再大的官也得服管,

可是萬夫長、大統領基本都是金丹期,金丹期如果狗急跳牆,

王玨其實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除非關主能親自幫忙,

畢竟關主是鎮妖關目前唯一的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圓滿修士。

如果關主出手那必定手到擒來,可是想讓關主親自出手還是有些困難。

王玨長長的歎了口氣,自己的修為實力太差,

雖然現在日日修煉,都是靈石不設限的消耗,

才勉強接近煉氣四層修為,金丹真的是遙遙無期。

而且自己手下的可用之人最多也隻是築基初期,真是有心無力。

人家上麵的那些結丹期的“大魚”,可能都冇有真真重視過王玨的存在,

隻當他是關主眼前暫時的一個“紅人”,

等他冇有了利用價值,他這個人也就不重要了,隨手便能除之。

王玨揉了揉眉心,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

當務之急,還是一步一步的處理眼前的事務,暫時處理不了的就先放放。

先把特種隊伍的架子搭起來,再逐步解決掉黑風寨這個卡拉米。

然後王玨又去見了李大師的徒弟,那個女扮男裝的煉器學徒。

她雖然冇有被關小黑屋,活動空間也不小,但是她被關的時間久啊,

見到王玨來了,迫不及待的撲到空間界壁前,

急切地喊道:“大人!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和軍營的貪官們做生意了!隻要您肯給我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原本束起的長髮不知何時散開,

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眼神裡滿是惶恐與哀求。

王玨看著她這副模樣,想起李大師提起她時那惋惜的語氣,

心中微動,卻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哦?

你會做什麼?除了煉器,還有彆的本事嗎?”

女子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會!我還會陣法!

我父親是陣法師,我從小耳濡目染,雖然不敢說精通,

但佈置一些基礎的防禦陣和警戒陣還是冇問題的!

而且我學東西很快,您讓我做什麼我都能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