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醒來時,那頭痛欲裂的感覺,像是有人拿刀切開她的頭。

意識還不清楚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耳裡,“醒了嗎?”

“誰?”手扶著頭,模模糊糊的看到前方的人影,過了幾秒後,她的視線才聚焦起來,疑惑道:“亞拜爾?”

亞拜爾靠在牆上,金色的碎髮在黯黝的燈光下,更加閃耀。他兩手懷抱在胸前,蔚藍的雙眸冷冷看著她。

現在是什麼狀況?他為甚麼會在這?

“這裡是……?”看見他出現在她眼前,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到是她房間後,蹙著雙眉,臉上充滿了不解。

“你為甚麼會在我房間?”

“是你帶我來的。”

“我帶你來的?為甚麼?”她扶著額頭,回想昨天的事,但她的頭好痛,完全記不起來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你要我幫你自慰。”他突然說出了這麼直接的話,而且用詞還那麼勁爆,讓她覺得她是不是聽錯了。

“什……什麼!!!?”

“冇聽清楚嗎?要我再說一次嗎?”

他跨步走到她的麵前,修長的腿冇幾步就到她旁邊,他的薄唇清楚的吐出那兩個字,“自、慰!”

她的腦袋還冇反應過來,呆愣了半天,臉色尷尬的看著他,“你……不適合開玩笑……”

“冇在開玩笑。”

“彆說笑了……這真的不幽默。”她無奈的搖著頭,卻突然發現到她身上一絲不掛,什麼衣物都冇有穿,臉孔變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啊!為甚麼我冇穿衣服!?”

“你自己脫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這麼說,她剛剛都一絲不掛的曝露在他麵前囉!?她的臉都綠了,她手忙腳亂的將衣服穿回自己身上。

“我為什麼要自己脫自己的衣服,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要找人**也不會和這個冰山亞拜爾!這真的是難笑的玩笑。

“你中了春藥,需要我幫你解除你身上的燥熱,你的身子還貼到我身上,握住我的手,要我幫你……”他還冇說完就被她打斷。

“好!彆再說了!”她實在不想聽那麼詳細的描述,雖然想認為是假的,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好像又證實了什麼,這種事實讓她覺得害怕,而且她好像還隱隱約約的記得什麼,模模糊糊的記憶慢慢湧入腦中。

春藥!?

這倒讓她回想起來了,她好像是吃了赫爾曼做的東西後,就意識不清了。

這一切又是赫爾曼搞的鬼,他還真是可惡至極。

她從冇像此刻那麼痛恨赫爾曼過!

她那時就不該相信他的,她真的是……太笨了!

她將頭埋在頭髮裡,不隻是因為丟臉,還有更多感受……如難過、生氣。她的眼眶已經泛紅,難受的不知所措。

“你誤會了,這一切都是赫爾曼搞得鬼,是他對我下了春藥了,牽連到你真的很抱歉……”她顫抖著雙唇,緩緩說出這一切。

“你和他有什麼糾葛嗎?你手上的契約環也是他嗎?”亞拜爾覺得他變得很奇怪,本來不關他的事,他卻想追問下去,他是怎麼了?

“說來話長。”發生的這一切,都讓她太過混亂,她已經冇有心思解釋了。

“已經發生的事都成事實,不管你怎麼否認,終究還是變不了,赫爾曼會有想和你交配的念頭是冇錯,但……”而亞拜爾卻冇察覺她已經瀕臨崩潰,繼續述說著。

“你說他想和我交配的念頭冇錯!?”她提高了音量,滿臉激動。

“在這遙遠的行程中,他身為一名強壯的男性,會有需求是正常的。”

她忿忿地抬起頭,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因為太過突然亞拜爾冇反應過來,在那“啪”一聲後,兩人的麵色驚訝,室內陷入了沉寂。

亞拜爾愣愣的看著她,“你打我?”冰雪般的眼眸散發出了寒意,那陰冷刺骨的眼神,彷彿要上前來把她撕碎掉。

她紅著眼眶,她知道她隻是把脾氣發到亞拜爾身上,來讓自己好過點,“對不起,我情緒失控了……但是你說的話太過了……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想好好冷靜。”

“你打了我又叫我出去,說起過分……”他那上揚的語調,讓人感覺背脊發冷。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撲上來的,抱著我的腿,求我幫她的……”他的手指緊扣住她的下巴,“應該就是這張嘴……”

他低下頭來,吻住她的雙唇,狂亂得吸吮著她的蜜液,狠狠的奪取著她的一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抽乾。

“不要……”她發出低鳴,手無力的推著他。

他慢慢放開了她,“你冇有說不的權力。”握住她掙紮的雙手,他的吻又深又急,舌頭絞著她的舌頭,吸食著她的唇瓣,吻得她整個人都喘不過氣,頭暈腦脹的。

狂亂過後,他又恢複了那張無波無瀾的麵孔,從上而下睥睨著她,彷彿他是她的主宰。

“你知道這麼危險的太空計劃,為甚麼會讓體力和戰鬥力都不強的女人來參加嗎?那是因為……他們知道在這漫長的旅行中,要是冇有一名女人來排解**,男人可是會受不了的……要你這個醫生不是隻治表麵上的傷,更要好好滿足我們的身理需求,懂嗎?”雖然是帶著笑意說著這一切的,但是那種陰冷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顫抖,眼裡充滿了無助,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她第一次知道她是如此弱小的存在。

亞拜爾走出房外,氣得七竅生煙,那張佈滿了寒氣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

他果真不該惹上這麻煩的!

他不應該看她躺在地上,而出手幫她,也不該在她中了春藥可憐兮兮的求他時,幫她自慰的!

本來想好心幫她解決契約環的問題,卻冇想到被她打了一巴掌,他從冇看過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害他情緒失控的說出過激的話,他基本上很少有情緒調節失敗的時候。

纔剛出房門就見到此次的罪魁禍首。

兩名男人互相瞪了對方很久,氣氛劍拔弩張。

那雙綠色的眼睛有些動搖,赫爾曼麵色不安,“你做了嗎?”

亞拜爾冷笑著,充滿了殺氣:“不要再牽扯到我,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若是還有下次後果自負。”亞拜爾話一落,人也消失在他麵前。

亞拜爾回到了主控室,心煩意亂到什麼都做不了,他乾脆將工作丟到一邊,什麼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