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冇說話。

最後他歎了口氣，坐回沙發裡。

“悅悅，”他說，語氣軟下來，“我不是反對你談戀愛。我是怕你受傷。他是男人，我瞭解他。他很好，好到我怕你配不上他。”

“……”

“不對，”他擺擺手，“我說錯了。我是怕他太好，你陷進去，以後走不出來。”

我坐到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

“哥，萬一不用走出來呢？”

他沉默了很久。

“行了，”他拍拍我的頭，“這事我知道了。但我要找他談談。”

我心裡一緊：“哥……”

“放心，不動手。”他站起來，“就談談。他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好，談完還是妹夫。要是談完我發現他不靠譜——”

他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把他打成前妹夫。”

7 談話

我不知道沈逸和我哥談了什麼。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裡，盯著手機，每隔五分鐘重新整理一次訊息。

十點，沈逸發來一條：“談完了。”

我秒回：“怎麼樣？”

他發了個表情，是一隻小貓比OK的手勢。

我鬆了口氣，又追問：“我哥冇動手吧？”

“冇有。”他頓了一下，“但是說了很多話。”

“什麼話？”

那邊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句：“明天見麵說。”

第二天是週日，他約我在公園見麵。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長椅上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這杯是你的。”他遞給我，美式，少冰——他記得。

我在他旁邊坐下，等著他開口。

“你哥，”他說，“比我想的能說。”

“他說什麼了？”

他想了想，像是在回憶：“他說，蘇悅從小就不讓人操心。讀書用功，工作努力，談戀愛被欺負了也不跟家裡哭。他說這樣的女孩，不是不需要人疼，是太懂事，懂事到讓人心疼。”

我聽著，鼻子有點酸。

“他說，如果我隻是圖新鮮，趁早收手。他不想看我妹妹再哭一次。”他轉頭看我，“我說不是。”

“他說，如果我是認真的，就得想清楚。我三十五，你二十四。我的人生已經定了，你的人生纔剛開始。以後你想要的東西，可能和我想要的不一樣。到那時候，我能不能放手讓你走？”

我心裡一緊：“你怎麼說？”

他看著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