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誓詞，戒指，親吻。

我聽不太清那些話，隻記得他看著我的眼睛，說了一句：

“蘇悅，這輩子，我會一直在。”

我點頭，眼眶又紅了。

台下有人在鼓掌，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

我哥坐在第一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後來我媽告訴我，他哭了。

我從來冇見過我哥哭。

那天晚上，婚宴結束，我們站在酒店門口送客人。

我哥最後一個走。

他走過來，看看我，看看沈逸，忽然伸手，把我們兩個人都抱住了。

“好好過。”他說，聲音悶悶的，“都好好的。”

沈逸拍拍他的背：“你放心。”

他鬆開手，轉身走了。

走幾步，又回頭看我一眼。

“悅悅，有事打電話。”

我點頭。

他走了，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沈逸攬住我的肩膀。

“你哥真好。”

“嗯。”

“以後他也是我哥了。”

我抬頭看他，笑了。

15 尾聲

婚後第一年，我們搬了新家。

我繼續在公司上班，他繼續當他的沈總。不同的是，下班回家，有個人在等我。

有時候他加班，我就做好飯送去。有時候我加班，他就來公司接我，順便給我帶熱牛奶。

公司裡還是有人說閒話，但我們都不在意了。

我哥常來蹭飯，每次都嫌沈逸做飯不好吃，但每次都吃兩碗。吃完就賴在沙發上不走，跟我聊天，問這問那。

“他對你好不好？”

“好。”

“真好嗎？”

“真的。”

“那就行。”

他點點頭，站起來，拍拍沈逸的肩膀：“走了，下次做好吃點。”

沈逸笑著送他出門。

關上門，他回頭看我。

“你哥今天又說我做飯難吃了。”

“你做的確實不好吃。”

他走過來，把我圈在懷裡，低頭看我：“那你還吃？”

“因為是你做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窗外夜色漸深，萬家燈火。

我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冷風裡拖著行李箱的自己。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一無所有。

現在發現，原來最好的，都在後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