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我：“蘇悅，還記得我們討論過的那個備選方向嗎？”

我一愣，隨即想起來。

兩個月前，做方案的時候，我和他討論過另一種思路。當時因為風險大，被否了。但那個方案一直在我腦子裡，時不時就會冒出來。

“記得。”我說。

“你有信心嗎？”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會議室裡一張張疲憊的臉。

“有。”

那七天，我們幾乎住在公司。

每天早上來，淩晨走。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會兒，醒了繼續改方案。有時候我半夜醒過來，看到他還在對著螢幕皺眉，就悄悄給他泡杯咖啡放旁邊。

他抬頭看我一眼，也不說話，就是笑。

第五天晚上，方案做出來了。

我癱在椅子上，轉頭看他。他也靠著椅背，眼睛下麵烏青一片。

“沈逸。”

“嗯？”

“萬一輸了怎麼辦？”

他想了想：“輸了就輸了。下次再來。”

我愣了一下：“你心態這麼好？”

他轉頭看我，忽然笑了：“不是心態好。是有你在，輸了也不怕。”

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人，怎麼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11 贏了

截標那天，我們把方案交上去。

三天後，結果出來——

我們中了。

訊息傳回來的時候，辦公室裡一片歡呼。有人抱在一起，有人拍桌子，有人眼淚都出來了。

我站在人群裡，看著那些熬了無數個夜的人，忽然鼻子一酸。

沈逸站在另一頭，隔著人群看我。

他什麼都冇說，就是看著我，目光很輕，很暖。

慶功宴那天，所有人都喝多了。

技術部的小王拉著我哭，說“蘇姐我這輩子冇這麼累過”。市場部的小李舉著酒杯滿場跑，見人就乾。連平時最嚴肅的財務總監都紅著臉，跟銷售部的姑娘劃拳。

沈逸被灌了不少酒，但還撐著，一個一個敬回去。

散場的時候，我扶著他往外走。

“還行嗎？”我問。

他點頭，又搖頭，最後靠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蘇悅。”

“嗯？”

“今天特彆高興。”

我笑了：“知道。”

“不是因為這個項目。”他說，聲音有點含糊，“是因為……所有人都在誇你。”

我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因為喝酒變得亮亮的。

“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