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辰風站在人群中，嘴角彎起，眼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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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結束，蘇念被一群人圍著合影。

林梔抱著她尖叫：“念念你太牛了！你是最年輕的獲獎者！你要火了！”

小王在旁邊舉著手機瘋狂拍照：“這張發公司群！這張發朋友圈！”

宋佳妮走過來，難得地露出笑容：“不錯，冇給我丟人。”

蘇念看著她，認真地說：“宋姐，謝謝您。”

宋佳妮拍拍她的肩膀：“繼續努力，以後還有更高的山要爬。”

蘇念點點頭。

人群漸漸散去。她站在大廳裡，看著手裡的獎盃，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念念。”

她回頭。

陸辰風站在那裡，身後是陳婉君和陸振華。

她走過去，陸辰風張開雙臂，把她擁進懷裡。

“恭喜，陸太太。”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笑了。

陳婉君在旁邊擦眼淚，陸振華遞給她一張紙巾，被她拍開了。

“念念，”陳婉君拉著她的手，“媽今天特彆高興。不是因為你拿獎，是因為你說的那些話。”

蘇念看著她。

陳婉君眼眶紅紅的：“你說感謝婆婆，感謝家人……念念，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蘇念鼻子一酸，用力點點頭。

回家的車上，蘇念靠在後座，看著窗外的夜景。陸辰風坐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累不累？”

“不累。”她搖搖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今天站在第三排，是怎麼進去的？那區域不是隻對家屬開放嗎？”

他笑了：“我就是家屬。”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是啊，他就是家屬。是她的丈夫，是她最親近的人。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飛速後退。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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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兩人回到家。

蘇念把獎盃放在床頭櫃上，和那張大學時的合照擺在一起。照片裡，他們穿著衛衣，站在圖書館門口，笑得冇心冇肺。

陸辰風從浴室出來，看到她在看照片，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在看什麼？”

“在看我們以前。”她指著照片，“你看，那時候多傻。”

他笑：“不傻，好看。”

她轉過身，看著他：“陸辰風，你說，如果那時候我知道你是陸氏集團的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