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你演陌生人，總得給點獎勵吧”；想起他深夜發來的“晚安，念念”；想起陳婉君塞給她的黑卡和親手做的點心。

她伸出手，聲音有點抖：“我願意。”

戒指套進無名指的那一刻，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辰風站起來，把她擁進懷裡。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念念，謝謝你願意。”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笑著哭了。

人群邊緣，陳婉君站在那兒，抹著眼淚笑。旁邊陸振華拍拍妻子的肩膀，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林梔舉著手機瘋狂拍照，邊拍邊尖叫。小王在旁邊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陸辰風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閃光燈此起彼伏。

蘇念閉上眼睛，心想：這下，真的藏不住了。

7

晚上十一點半，陸辰風的車停在蘇念租住的小區門口。

車燈熄滅，車廂裡陷入昏暗。路燈的光從擋風玻璃透進來，落在兩人身上。蘇念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鑽戒，鑽石在光影裡閃爍，像一顆小小的星星。

“念念。”陸辰風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她抬頭。

他側過身，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今晚，開心嗎？”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自己都笑了：“我也不知道。就像做夢一樣。”

他也笑了：“我也是。從你點頭那一刻起，我整個人都是飄的。”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你剛纔在晚宴上那麼多人麵前跪下，明天公司會傳成什麼樣？”

他挑眉：“傳就傳唄。反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了。”

她瞪他：“你倒是輕鬆。我明天怎麼上班？”

“該怎麼上怎麼上。”他認真地看著她，“念念，你不用在意彆人怎麼看。你是我未婚妻，但你首先是蘇念——那個靠自己拿下大客戶、讓宋佳妮都刮目相看的蘇念。”

她愣了愣，然後笑了：“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他湊過來，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念念，晚安。”

她推開車門，回頭看他：“你開車小心。”

“嗯。”

她關上車門，往小區裡走。走了幾步，回頭，看到他的車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

她衝他揮揮手，轉身上樓。

六樓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