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話。

她接起來，螢幕上出現陸辰風的臉。他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還濕著，顯然是剛洗完澡。

“累不累？”

“還行。”她趴在床上，把手機立在枕頭上，“今天蛋糕是你讓買的？”

“不是。”他說，“是林梔張羅的。我隻是讓人事部批了一筆團建經費。”

她笑：“那不就是你出的錢？”

他也笑：“那不一樣。錢是公司的，心意是他們的。”

她看著螢幕裡的他，忽然想起今天的願望。

“陸辰風。”

“嗯？”

“我今天許的願，是希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他愣住了。

她繼續說：“不是以‘陸總女朋友’的身份，是以‘蘇念’的身份。讓所有人都覺得，我配得上你。”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能溢位水來。

“念念，”他的聲音有點啞，“你從來都配得上。是我配不上你。”

她笑了：“胡說。”

“真的。”他認真地看著她，“你是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而我，隻是運氣好，在圖書館遇見你。”

她鼻子有點酸，嘴上卻逞強：“那當然，是你運氣好。”

他笑出聲來：“對，是我運氣好。”

兩人隔著螢幕看著對方，誰都冇說話。

過了很久，他輕聲說：“念念，晚安。”

她點點頭：“晚安，陸辰風。”

掛了視頻，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照進來，落在床頭那張兩人的合照上。

她伸手拿過照片，看著裡麵那個穿著衛衣、笑得冇心冇肺的男生，和靠在他肩上、同樣傻笑的自己。

那時候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但還好，他們走過來了。

而且，還會繼續走下去。

5

週五早晨，蘇念剛踏進辦公區，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平時踩著點打卡的同事們今天全都提前到了，工位上坐得整整齊齊。Lisa拿著小鏡子補妝，小王把桌上的檔案碼了又碼，連林梔都換了一身格外正式的套裝。

“怎麼了這是？”蘇念放下包，小聲問對麵。

林梔壓低聲音：“你冇看群通知？董事長夫人今天要來視察。”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

手機適時震動，是陸辰風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