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她，端起碗把最後一口粥喝完，“行了，吃完了，回去睡覺。明天還有硬仗。”

蘇念點點頭，站起來。

走到門口，宋佳妮忽然回頭：“蘇念。”

“嗯？”

“明天提案，你主講。”

蘇念愣住：“我？”

“方案是你做的，你最熟。”宋佳妮推開門，“講砸了，以後就彆叫我宋姐了。”

她走出粥店，消失在夜色裡。

蘇念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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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下午兩點，客戶公司的會議室裡。

長桌對麵坐著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短髮，戴眼鏡，麵無表情。她就是傳說中的亞太區總監，姓秦，據說罵哭過無數乙方。

蘇念站在投影幕前，手心全是汗。

宋佳妮坐在她側後方，表情平靜，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開始吧。”秦總監看了一眼手錶，“給你們四十分鐘。”

蘇念深吸一口氣，點開PPT第一頁。

“秦總，各位領導，下午好。我是陸氏市場部的蘇念，今天由我為大家彙報本次的方案。”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還算穩得住。

前十分鐘，講行業趨勢和市場分析。這部分數據翔實，邏輯清晰，對麵幾個人偶爾點頭。

第十五分鐘，講到核心策略時，秦總監忽然打斷她。

“這個切入點，你們之前冇用過。”她看著蘇念，“為什麼這次換方向？”

蘇念心裡一緊，麵上卻保持鎮定：“因為我們重新研究了貴公司去年的財報和今年釋出的戰略規劃。發現貴公司今年的重點不是擴張，而是深耕現有市場。所以之前的方案方向需要調整。”

秦總監挑眉：“財報裡哪部分支援這個結論？”

蘇念調出下一頁PPT：“第三部分，關於亞太區業務調整的說明。貴公司提到……”

她一條一條拆解，把財報裡的數據和現在的方案一一對應。講完，她看向秦總監。

秦總監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蘇念鬆了口氣，繼續往下講。

後麵半小時，又有三次被打斷。有質疑數據的，有挑戰策略的，有追問執行細節的。蘇念一一迴應，有時候需要翻資料，有時候現場計算，有時候直接承認“這個問題我暫時回答不了，會後給您補充材料”。

最後五分鐘，她講完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