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是身不由己。」
「他說他心裡隻有你,但他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發動車子,懶得跟她廢話。
「哦?他欠你什麼?欠你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嗎?」
林晚晚被我噎了一下,隨即拔高了聲音:「你以為宴哥真的愛你嗎?他隻是愧疚!」
「當年他入獄,根本不是為了你!」
「是為了我媽媽!」
我踩下刹車的腳一頓。
林晚晚的媽媽,我的繼母,在三年前就已經因為癌症去世了。
「我媽媽當年被仇家追殺,是宴哥挺身而出,失手殺了人,才被判了十年!」
「他怕你多想,才騙你是為了你頂罪!」
「林初,你占了我媽媽用命換來的十年,現在還想怎麼樣?」
我掛了電話,趴在方向盤上,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
不是傷心,是想笑。
一個死了三年的人,被她從墳裡刨出來,當做攻擊我的武器。
可笑,又可悲。
但我心裡某個角落,卻因為她的話,生出了一絲細微的違和感。
當年陸宴頂罪的案子,我參與了收尾,所有細節都瞭如指掌。
那是一場意外鬥毆,對方是個街頭混混,起因是那個混混想搶我的項鍊。
和所謂的「仇家追殺」根本對不上。
林晚晚在撒謊。
可她為什麼要撒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謊?
除非……她自己聽到的版本,就是這樣。
而告訴她這個版本的人,是陸宴。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閃過,快得抓不住。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塵封了十年的號碼。
「幫我查個人。」
「張德海,十年前,因為聚眾賭博,和陸宴關在同一個監區。」
「我要知道,他當年,到底為什麼出賣了陸宴。」
當年,陸宴在獄中被人捅傷,差點冇命。
所有證據都指向這個叫張德海的獄友,說他為了減刑,出賣了陸宴。
可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第4章
三天後,一份加密檔案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點開檔案,指尖冰涼。
張德海,在出獄後第三天,就死於一場「意外車禍」。
他的家人拿到了一筆钜額補償金,從此銷聲匿跡。
而那筆錢的來源,指向一個海外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