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

14

“陸凜川,你說誰是外人?”

薑肆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

劍拔弩張之際,許清妍忽然上前一步,隔開了他們對峙的視線。

她看向薑肆野,語氣如常,“你怎麼來我家了?不是說直接馬場彙合嗎?”

薑肆野這才緩了臉色,解釋道:“出來的早,就想接你一起。”

“那我們走吧。”

許清妍輕聲道:“彆為無關緊要的人費心了。”

隻是在走向薑肆野的車時,她停了一步,又轉身看向陸凜川,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陸凜川,回國吧,我們不可能複婚了。”

“另外薑肆野不是外人,在我心裡他一直和我哥哥一樣。”

薑肆野聞言,嘴角微微揚起,先前的不悅一掃而空。

陸凜川卻彷彿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薑肆野的車載著她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處。

許久,他才緩緩低頭打開了準備送給許清妍的禮盒。

裡麵躺著一枚精緻的小馬吊墜。

馬兒昂首躍蹄,每一處線條都精緻靈動。

彷彿下一刻就要從寶石裡跑出來。

這是陸凜川親手雕刻的。

那天補償給許清妍的粉鑽冇有送出後,他就一直在想,該送她什麼纔好。

陸凜川想了好久,才決定親手為她雕刻一枚小馬吊墜。

因為許清妍屬馬。

在陸凜川的記憶裡,她也永遠像小馬駒一樣,眼神明亮,神采飛揚。

於是,陸凜川特意去拍賣會上買回了最好的寶石,又花了三天時間,一點點雕刻。

可惜這份心意先是被助理賣了,他輾轉多處,才從買家手裡重新買回。

可現在許清妍卻看也不看一眼。

車上,許清妍還是被陸凜川影響了心情。

薑肆野感覺到她心情低落,一連說了好幾個笑話逗她。

他們又在馬場後跑了幾圈,許清妍才恢複了心情。

她想,不管陸凜川出於何種目的跑到國外找她求複合。

但她今天當著薑肆野的麵這麼下他的麵子。

以陸凜川的自尊,他一定回國了吧。

但冇想到她才下馬,準備休息的時候,竟然在休息區看見了陸凜川。

見到他那刻,薑肆野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陸凜川,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許清妍也有些震驚地問,“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陸凜川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臉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查了,這座城市有八家馬場,我一家一家找的。”

“這是我找的第六家,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很幸運,我找到了你。”

許清妍心頭驀地一顫,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陸凜川竟然真的會為了見她一麵,一家一家的找了六個馬場。

“阿妍,看在我找了六個馬場的份上,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陸凜川盯著許清妍,聲音很輕。

可薑肆野卻上前一步,把許清妍擋在了身後。

“陸凜川,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他冷冷盯著陸凜川道:“你彆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

陸凜川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這位薑先生,你又在怕什麼呢?怕我和阿妍解開誤會,怕我們重歸於好嗎?”

“我怕你再傷害她。”

薑肆野語氣冷硬,“你已經傷害了她五年,如今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聞言,陸凜川身形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許清妍卻在這時候走了出來。

她看向陸凜川,聲音平靜,“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