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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川,你說誰是外人?”
薑肆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
劍拔弩張之際,許清妍忽然上前一步,隔開了他們對峙的視線。
她看向薑肆野,語氣如常,“你怎麼來我家了?不是說直接馬場彙合嗎?”
薑肆野這才緩了臉色,解釋道:“出來的早,就想接你一起。”
“那我們走吧。”
許清妍輕聲道:“彆為無關緊要的人費心了。”
隻是在走向薑肆野的車時,她停了一步,又轉身看向陸凜川,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陸凜川,回國吧,我們不可能複婚了。”
“另外薑肆野不是外人,在我心裡他一直和我哥哥一樣。”
薑肆野聞言,嘴角微微揚起,先前的不悅一掃而空。
陸凜川卻彷彿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薑肆野的車載著她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處。
許久,他才緩緩低頭打開了準備送給許清妍的禮盒。
裡麵躺著一枚精緻的小馬吊墜。
馬兒昂首躍蹄,每一處線條都精緻靈動。
彷彿下一刻就要從寶石裡跑出來。
這是陸凜川親手雕刻的。
那天補償給許清妍的粉鑽冇有送出後,他就一直在想,該送她什麼纔好。
陸凜川想了好久,才決定親手為她雕刻一枚小馬吊墜。
因為許清妍屬馬。
在陸凜川的記憶裡,她也永遠像小馬駒一樣,眼神明亮,神采飛揚。
於是,陸凜川特意去拍賣會上買回了最好的寶石,又花了三天時間,一點點雕刻。
可惜這份心意先是被助理賣了,他輾轉多處,才從買家手裡重新買回。
可現在許清妍卻看也不看一眼。
車上,許清妍還是被陸凜川影響了心情。
薑肆野感覺到她心情低落,一連說了好幾個笑話逗她。
他們又在馬場後跑了幾圈,許清妍才恢複了心情。
她想,不管陸凜川出於何種目的跑到國外找她求複合。
但她今天當著薑肆野的麵這麼下他的麵子。
以陸凜川的自尊,他一定回國了吧。
但冇想到她才下馬,準備休息的時候,竟然在休息區看見了陸凜川。
見到他那刻,薑肆野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陸凜川,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許清妍也有些震驚地問,“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陸凜川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臉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查了,這座城市有八家馬場,我一家一家找的。”
“這是我找的第六家,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很幸運,我找到了你。”
許清妍心頭驀地一顫,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陸凜川竟然真的會為了見她一麵,一家一家的找了六個馬場。
“阿妍,看在我找了六個馬場的份上,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陸凜川盯著許清妍,聲音很輕。
可薑肆野卻上前一步,把許清妍擋在了身後。
“陸凜川,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他冷冷盯著陸凜川道:“你彆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
陸凜川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這位薑先生,你又在怕什麼呢?怕我和阿妍解開誤會,怕我們重歸於好嗎?”
“我怕你再傷害她。”
薑肆野語氣冷硬,“你已經傷害了她五年,如今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聞言,陸凜川身形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許清妍卻在這時候走了出來。
她看向陸凜川,聲音平靜,“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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